膈应了他们,也不用再强压呕吐的欲望。
吐完,我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哑声道:“我说了,我容易孕吐,你们也忍耐下吧。”
高速不能一直开着窗,所以车内弥漫酸腥味让每个人脸色都和难看,除了我。
我闭上眼,安心得睡了个好觉。
终于,车开到了我心心念念的服务区。
车上的人逃也似地下去了,包括钟逸舟,他一路上臭着脸,没有过问我一句。
现在停了车,也没想着关心我的身体,直接跟着他们走了。
也许他是觉得我的行为让他丢了脸,恨不得马上逃离我。
我冷冷得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我刚怀孕时,他得知消息兴奋不已的样子,甚至还小心翼翼得照顾了我很久,如今再看,都成了虚假的戏码。
我慢悠悠得下了车,去厕所整理了一下。
出来时,我看见他们隐在不远处抽烟,我悄悄躲在角落,听他们的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