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许忆柳也不装了,羞红着脸娇嗔道:“小何,你怎么也乱说啊。”
可她的手却不自觉抚上了钟逸舟放在中间的手。
钟逸舟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只觉得柔软无比,比我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要好摸许多。
小何和小文见状,对视一眼,调侃得笑了笑。
他们谈笑着,等着我出来找他们。
终于,我从里面走了出来,但是并没有他们预想的着急,而是直接上了另一辆车。
“嫂子怎么上了别的车!不会是认错了吧?”许忆柳尖声说道。
“不对啊,我们的车是白色的,那辆是黑的,怎么可能认错。”小何奇怪得喃喃道。
钟逸舟则是脸色白了,因为他认得,那是我父母的车。
“那是……如霜爸妈的车。”钟逸舟低声说。
“什么!嫂子的爸妈怎么会在这里!”
“肯定是嫂子提前叫他们来的!说明嫂子早就想下车了吧?”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钟逸舟心有些慌,他马上放开许忆柳,语带颤抖得说:“我要跟上他们。”
“逸舟哥,你别急!嫂子肯定是觉得太挤了,才特地叫她父母过来的。”许忆柳看了眼自己的手,故作轻松得安慰道。
“嗯,但愿如此吧。”
睁开眼,头顶的灯光散开来,我挪开视线,率先看到了医生和我的父母。
“你醒了?身体现在没什么大碍,孩子也没事,在医院好好静养就行了。”
医生看我醒了,便直接开口通知道。
我闻言,摇摇头:“医生,帮我预约流产手术吧。”
“什么?你已经怀孕五个月了,确定要流产吗?”医生有些惊讶得问。
“我确定!”我坚定得回答。
“孩子的父亲……”
“孩子的父亲死了!”
医生同情得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等明天,看你身体状况,我们再进行手术。”
“好,谢谢你。”我点头。
爸妈和我说了会儿话,就出去缴费买饭了,他们刚走没多久,钟逸舟居然就找到了这里。
他一进来,就满脸担忧得冲我道:“如霜!你身体还好吧?”
我淡淡得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又看了眼我的肚子:“孩子他……”
我看着他的模样,有些
“没有就好,忆柳,你不用替她考虑太多,她是你们嫂子,让着你们是应该的。”
他的话像刀一样割着我的心,很疼。
我和钟逸舟从恋爱到结婚,感情一直很好。
直到许忆柳来到他们公司后,一切都变了。
一开始许忆柳在他嘴里只是个公司刚来的实习生,再提起时是挺聪明好学的女孩。
再到后来,钟逸舟不再说她的名字,许忆柳只出现在他朋友圈的合照里,每张照片两人都并肩而立,笑得很甜。
我也曾问过他很多次,得到的回答只有不耐烦:“顾如霜!我每天工作这么辛苦,你还要来作天作地,烦不烦?”
“你疑心病这么重,干脆把我栓在家里好了!”
那天,我们大吵一架,他摔门而出一星期都没回来,让我怀孕的我整日整日的哭。
如今看来,那天根本就不是我多想,钟逸舟他是因为心虚才和我争吵的。
低落的情绪让我胃里翻涌,我怕真的吐上来,只好闭着眼逼自己快些入睡。
可他们却因为太过无聊,玩起了猜歌名的游戏。
音乐声开的很大,嘈杂的环境让我根本无法完全睡去。
迷迷糊糊间,小文响亮的抢答声又把我吵醒了。
“错爱!是错爱!我已经五分了!”他大笑。
侧头间,与眼神不悦的我对视,他立刻有些尴尬得开口:“嫂……嫂子,你要不要一起来玩?”
钟逸舟接过他的话:“别自讨没趣了,她这人超级无聊,和木头一样,她加入只会破坏我们的气氛。”
他忘了,大学时,我们在社团活动上认识,他对活动上最活跃的我一见钟情,说喜欢我这样开朗的女生,能给予他满满的能量。
如今,他为了维护同事的面子,贬低的话张口就来。
“那逸舟哥看上嫂子什么才会和她结婚呢?像哥你这么优秀的人,配得上你的人身上肯定要有闪光点吧?”许忆柳语调柔柔得开口了。
钟逸舟勾唇,露出若有似无的讥笑:“比较贤惠吧,照顾人挺有一手的。”
“那不就是保姆吗?不过肯定比一般的保姆要厉害吧?”
“对对对,我一时间想不出这个词,就是保姆。”
指甲死死扣紧肉里,我盯着二人调笑的背影,咬着牙开口:“许小姐这么有趣的人,应该和逸舟更相配对吧?”
许忆柳闻言,扭过头,眼眶已经快速泛红了:“嫂子!你误会我和逸舟哥了,我只拿他当作崇拜的前辈而已!”
说着她的眼泪簌簌得往下落:“我知道,嫂子一定是吃醋了,这也正常,怀孕的女人情绪都不稳定的,为了嫂子和孩子,逸舟哥,下个服务区你就把我放下来吧,我打顺风车回去好了。”
钟逸舟立刻露出心疼的神色,安慰道:“忆柳,你嫂子就是心理有点毛病,爱乱说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就安心坐着吧,我是不可能会丢下你不管的。”
说罢,他微微侧头,提高声音骂道:“顾如霜!你嘴怎么这么贱,在后面还不安生?就要逼忆柳愧疚你才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