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个月前,许宁订婚宴的那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才再次和我发生关系。
一发就中。
周清辞得知这个消息,与我的关系慢慢转好。
我害怕打破这种脆弱的平衡,便对许宁装抑郁症闹自杀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直到现在。
从回忆往事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手上的抑郁症确诊单已经被我攥得发皱。
周清辞还没那么快下班,我决定先把确诊单放好,等他回来再和他说,证明我的清白。
许宁见我拿着东西进了房门,趁我出去时,偷偷溜了进去看。
恰好被我抓了个正着。
但她丝毫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心虚,反而倒打一耙,大言不惭道。
“不是吧,这你也要学我,要不要脸啊?”
“你以为这样清辞就会重新爱上你吗?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突然之间,我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