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衣架抽,用棍子打,还会让我大冬天只着单衣在外罚站。
那些伤疤到现在在我身上依旧清晰可见,每到冬天,骨头缝里总是一抽一抽的疼。
饥一顿饱一顿,读书的钱都是国家关照。
后来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
她妒忌自己女儿成绩不如我,她悄悄藏起我的录取通知书,想让我失去读书的机会。
我被打了个半死才把录取通知书拿回来。
在我二十岁那年,她罹患重病,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知道定局无法改变,在弥留之际,她将事实告知于我。
我这才搞明白她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折磨我。
我满心欢喜的找到爸爸妈妈,以为自己终于要有家了。
可他们只是一脸尴尬的看着我。
“你受苦了乐乐,但宁宁我们也养了这么多年,早已视如己出。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最后我以养女的身份被认回家。
在家里我的身份就像局外人一样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