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在问我的情况。
可我张了张嘴,声音却嘶哑得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甚至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
晕过去前,我只听到有人在喊:“她伤得很严重,赶紧送去医院!”
得知许晋年成功将宋雨沫从火场中救出来的消息,是在我从病床上醒来以后。
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几乎将两人的爱情鼓吹成神话。
“十年挚爱,至死不渝危难见真情唯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
底下的评论几乎是都是一边倒的祝福,剩下的评论则都是骂我第三者插足上位的。
他们举着真爱无敌的大旗,将我骂成不知廉耻企图拆散许晋年和宋雨沫的心机女。
就连替我换药的小护士们都时不时会对我露出鄙夷的神色,甚至就在病房门口讨论起来:“听说了吗?
许晋年是从订婚宴上跑出来,冲进火场救人的。”
“这会儿大家都在传,许太太的位置怕恐怕是要换人了。”
“我看是十有八九了。”
“那也是虞晚晚活该。
谁让她非得横插一脚?”
“我看虞晚晚就是自作多情。
两个女人都住在医院里,就隔了一层楼板,你看这几天,许晋年来过这里几次?
听说宋雨沫那里,也就是手臂擦伤了一两处,许晋年不仅召集全市的专家会诊,还亲自一天二十四小时地陪护着,当眼珠子都没这么宠的!”
“唉,要是我也能遇上许晋年这样的痴情男人就好了。”
“……”门外的议论声渐行渐远。
我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