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许晋年努力压制着怒火,就连声音里也带上微不可察的颤抖,“当年你这样对我,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要抵消吗?”
“没那么容易!”
说完,许晋年像是终于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我,立刻上来握住我的手:“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麻烦宋小姐别说这种会让晚晚误会的话。”
闻言,宋雨沫的眼睛更红了,仿佛被风雨摧残的茶花:“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说完,宋雨沫哭着跑了出去。
没跑两步,却在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险些摔下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许晋年用力甩开我的手,慌乱地冲过去,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眼里的心疼一早就取代了怒意:“沫沫,你没事吧?”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说着,将宋雨沫打横抱起,径直坐上车,扬长而去。
我被一个人丢在了拍卖会门口。
许晋年甩开我时用的力道不轻,手腕上的伤口再度裂开,渗出一团鲜血。
我靠在墙壁上,死死咬着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等痛意散去,才能勉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我给许晋年打了十几通电话。
无人接听。
为了隐蔽性,拍卖会设置在半山腰上,就连车都打不到。
无奈,我只能穿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拖着曳地长裙,一点一点艰难地往山下走。
山上的冷风夹杂着无边细雨吹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鞋跟踩到一块小石子,我整个人差点从半山腰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