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雨沫的眼睛更红了,仿佛被风雨摧残的茶花: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说完,宋雨沫哭着跑了出去。
没跑两步,却在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险些摔下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许晋年用力甩开我的手,慌乱地冲过去,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眼里的心疼一早就取代了怒意:
“沫沫,你没事吧?”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说着,将宋雨沫打横抱起,径直坐上车,扬长而去。
我被一个人丢在了拍卖会门口。
许晋年甩开我时用的力道不轻,手腕上的伤口再度裂开,渗出一团鲜血。
我靠在墙壁上,死死咬着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等痛意散去,才能勉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我给许晋年打了十几通电话。
无人接听。
为了隐蔽性,拍卖会设置在半山腰上,就连车都打不到。
无奈,我只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