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许晋年最落魄的时候,卷走他所有资产,飞去国外后就杳无音信的前女友。
我曾经无意间在一本泛黄的相册里看到过他们的合照。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来拍卖会前,许晋年会特地穿上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高定西装,搭配上低调且不失奢华的铂金袖扣,连头发也要特意找发型师打理。
愈发显得英俊贵气。
明明他从前是最厌烦这些的。
可他今天却在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我几乎能在他眼中看到紧张。
我还以为是他转性了。
原来,他只是一早就知道会在这里遇上宋雨沫罢了。
随着拍卖师宣布落座,宋雨沫的身边忽然出现一个年轻男人。
我认得对方,圈内有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勤。
随着宋雨沫动作熟练地挽上男人的手臂,靠在男人胸膛,许晋年突然就抓住了我的手,猛地也把我扯进了怀里。
他手心还没清理掉的玻璃碎片划伤了我的皮肤,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可许晋年却始终置若罔闻,只是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眼底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路过的应侍生发现情况,紧急送来绷带,询问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