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已经痛得倒在了地上,温雅都没正眼看我,而是紧紧搂着贺云深的胳臂,焦急地送他去了医院。
“叶晓,回来我再找你算账!”
临走前,她还不忘,再骂我一句。
坐在地上,我缓了很久才缓过来,伸手一摸,发现后脑都渗出了鲜血。
看着手上殷红的鲜血,我的心,也是彻彻底底地死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餐厅打来的电话。
“叶先生,您和您太太,大概什么时候到餐厅?包厢我们已经为您保留了一个小时了。”
我望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回答道:“对不起,包厢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吃力地撑着双手从地上站了起来,然而刚到落地窗前,家对面的那栋大楼的屏幕,亮起了六个大字。
“温雅,生日快乐!”
看着忘记取消的大楼屏幕,我苦涩一笑。
只觉得现在这六个大字,是那么的讽刺。
打开手机,本想给温雅发信息,告诉她离婚吧。
但发现,她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正是窗外大楼屏幕上,我对他生日快乐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