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将丁香的判决书发给我看:“云渊以后没有人再骚扰你了。”
那天狂揍丁香和这样的判决书足以让我从丁香的阴霾中走出。
可我想到她连我都算计,我都不想和她纠缠下去。
我鼓起勇气想去她公司摊牌时,她却是忙着下一个收购计划。
听说是急于开发海外短视频市场。
我走到她公司楼下便看到压榨李冉的李光头。
他面如白纸,浑身是伤,他怎么会在公司受伤呢?
不会是李冉变得阴暗狂揍他一顿吧?
电话里李冉却告诉我他走楼梯不小心摔倒了。
我没有追问,心里却有些隔阂了。
我在她心里始终就是个被算计的外人。
我在她公司徘徊许久,最后决定不再见她。
一个礼拜后,我在火车站候车。
她打着石膏拄着拐棍出现在我面前,“怎么不想理我了吗?不回我信息就算了,怎么连回家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