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涛率先开口,他声音冷峻道:“相怜!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那些都是小蔹破晓时分出门辛苦剪来的花,你怎么敢打碎的?”
陆瞿嘉紧跟着开口责骂道:“上次的事情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现在居然还敢把小蔹幸苦摘来的花毁掉,我都不敢认你了,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恶毒的模样的呢。”
秦相怜听到这席话,哪怕已经习惯了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对白蔹的无条件拥护,可心里还是涌起一阵酸涩,毕竟这次她实在是太受伤了。
而且白蔹在私塾时她见她洒扫太过辛苦,后面唤她进来贴身伺候,做些磨墨的琐事,她怎么可能不知晓秦相怜有枯草热呢,今日这一出,定然是白蔹故意为之。
她嗓音嘶哑地怒道:“是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你们明知道我有枯草热,还让她把花摆在院子当中,现在还敢来这里说我变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变了。”
她的声音微弱嘶哑,甚至有些听不清楚,可是在他们两人二中却震耳欲聋。
听到秦相怜的话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枯草热,按理说不该忘记的,这是他们从幼时就知道的病症,并且也一直努力在外保护她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