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也算是看着秦相怜长大的,见她今天下午神情中透着一丝恍惚,不由得关切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怎得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对上管事关切的神情,秦相怜强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道:“没什么,倒是您,今个怎么有空来看我来了。”
管事应了一声,连忙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道:“瞧瞧,我真是老糊涂了,差点忘了,这是主子让我给您稍来您父亲寄来的嫁妆礼单,小姐您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的。”
秦相怜接过一看,好几张信纸堆叠起厚实的高度,入手沉甸甸的,展开扫了一眼,入眼“黄花梨攒海棠花围拔步床、黄花梨云纹顶箱柜、玉兰几案、凤尾樟木箱、蝶舞镜台等等等等”。
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张,秦相怜看着这份厚实的嫁妆礼单,仿佛看见了阿父阿母伏案认真为自己挑选嫁妆的情景,不由得心中感到一阵慰藉。
她认真收起信纸,笑着对管事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