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第二天。
陆嘉礼早早收到了周家送来的信。
信里就一句话。
小心翼翼的笔触,充满紧张和探寻。
“你能每天都给我回信吗?一句话都行,一个字也行。”
当即,陆嘉礼不不自觉勾起唇角。
半晌,她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能。”
一来二去,陆嘉礼和周枕槐就成了笔友。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陆嘉礼开始了解周枕槐,发现他并不是什么游手好闲的公子哥,相反,他对京戏很有见地。
除了不会唱,他几乎也是喜欢到了极致。
某种程度上,陆嘉礼把周枕槐当成了知己。
可她的心上人,却另有其人。
直至今日。
陆嘉礼彻底将那人从心中剔除了,她思踌再三。
终是觉得,是时候给周枕槐一个交代了。
于是点起灯,在桌上仔细铺平信纸。
落笔时,她心有雀跃。
“致周枕槐:我愿意嫁给你。”
4
邵秋年是半夜才回来的。
进院时,他羞赧地拉了拉领口,试图挡住脖子上暧昧的红斑。
但占据更多的情绪,还是在瞥见师父的牌位时流露出的心虚。
他清楚,他的做法已经背叛了小时候的誓言。
尤其,当他瞥见陆嘉礼的窗口还亮着灯时。
“她怎么还没睡。”
“不会在等我吧……”
想到这儿,邵秋年心生一阵厌烦。
她不会真的以为,戏里的情节会发生在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