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不就盖住了。”
姑姑满意收起粉饼,我打开手机相机一看,何止是盖住,我脸颊被粉饼拍过的地方已经成了死尸一般的白。
横隔在一侧脸颊上,显得极为怪异。
我抽动嘴角,想去卸掉,姑姑紧急阻止了我。
“别擦掉了啊,等会你还要见人的呢。要是别人看见你脸上肿这么大一块,指定瞧不上你。”
我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狐疑望着姑姑。
“什么见人?你什么意思?”
姑姑咯咯笑起来。
“你待会就知道了,这可是大好的事呢。哎,说曹操曹操就到,人家给我发消息了,我下去接他。”
来不及阻止,姑姑已经飞速起身蹿下楼。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姑姑一家就和二叔一样,瞧不起我们家。
还记得当初刚考上大学时,她特意舞到我面前来说风凉话。
“大学每年学费四五千,生活费几千块,你读的起吗?等毕业都25了,到时那么老了怎么嫁人?”
我工作后第一年回老家过年时,业绩不错,手头余钱多,给我爸我妈置办了许多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