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迫不及待地往车上去。
「爸,你找到以姝了!太好了!我马上就回来!我知道我错了!我会和以姝道歉!我会补偿她的!」
他在大马路上飙车一般往江家的方向驶去。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中却只有悲哀。
原来他竟真的不相信我已经死了,真的认为那就是我的苦肉计。
我们之间的信任从何时起,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呢?
我还记得小时候,爸爸第一次带我和他去参加晚宴。
我喜欢到处逛,一不留神就离开了他们的视野。
在那个花园里,我对一株粉色的玫瑰格外感兴趣。
可是突然跑来一个小女孩儿,见着我就嘲笑道。
「江以姝你是个没妈的野孩子!哈哈哈!」
我自诩能忍,可是绝不能提到我妈,一提我就会炸。
看着她笑得四仰八叉的样子,我怒上心头,一下子就把她推倒在地。
她立马就哭了起来,哭声也引来了宴会的大人。
她的妈妈心疼地跑来将她抱起,指着我就骂。
「谁家的野孩子?这么没有礼貌!」
那一刻,所有人都开始对我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