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寥寥几句已经足够说明谁对谁错,谁曾想傅慎行听后更生气了,连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个八音盒而已,想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比得上小玥,你害得她一次又一次受了伤,我看不是她该跟你道歉,而是你该和她道歉!”
说罢,他就强行来拖我。
我挣扎不过他,最终还是被拖上了车。
我刚洗完澡,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寒风中不停地打喷嚏。
可他恍若未闻。
一路上只是不停的关心乔玥。
油门踩到了最底下。
十分钟后,他发了疯地抱着乔玥冲往医院。
嘴里还不忘跟我警告:
“小玥是舞蹈演员,要是留下了疤,我不会放过你的!”
乔玥检查的功夫,我肚子泛起阵阵痛感。
一晚上的折腾终于让它熬不住了。
我额头浸出冷汗,撑着墙才没让自己摔倒。
许久,傅慎行终于注意到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