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侧头看向我:“温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枉为温太傅的女儿,三从四德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我死死攥住手里的帕子,两行眼泪滑下,一阵一阵眩晕,气闷到眼前发黑。
须臾,我听见自己声音艰涩地说了一句:“洛洛姑娘,对不起。”
洛洛高昂着头颅,鄙夷地上下打量我:
“什么?侯爷夫人,你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本姑娘根本听不见。”
板子声还在继续。
只是哭声越来越微弱。
我心里发急,把眼睛一闭,大声道:“洛洛姑娘,对不起!”
洛洛大声笑了起来:“这就是你和人道歉的态度?”
我求救般地望向纪赫州。
却见他一脸玩味地看向我,仿佛也是好奇,迫不及待想知道洛洛到底能将我逼到何种境地。
院内几个年纪稍大的婆子已经没了声音,身后的板子还在继续打着,全然不管她们是死是活。
我内心惨笑,猛地跪下,朝着洛洛使劲磕了个头,再顾不得脸面,大声说:
“洛洛姑娘,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您原谅!”
额头被地面磕破,我垂眸跪在洛洛脚下,血液自头顶蜿蜒而下,直滴在青石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