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不好,自小便是我递牌子请了专门的御医照看,上好的名贵药材流水一般进他的院子,就连说亲也是顶顶好的恭亲王府嫡次女,不知闻羡是还有何不满的地方?”宋闻羡向来在我手底下讨生活。他的命全靠皇宫的名贵药材养着,自然不敢说我半句不好。“母亲言重了,闻羡能有今日全仰仗母亲,对母亲只有感激孺慕之情。”我看着一副淡然模样的宋闻舟,冷笑一声。“还劳请秦公公宣读圣旨,免得我这个郡主便要成了不仁不义利欲熏心的无耻之徒了。”瞧着我这么说,宋闻舟终于发现事情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