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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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瓜蛋
  • 更新:2025-01-21 14:56: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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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眼神闪烁,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绝美佳人,这才开口询问:“月儿,你当真是愿意为为夫分忧?”

姜月饶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笑容柔和又温暖,似能融化所有。

她点头说道:“大人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最爱之人,妾身自是愿意为大人分忧,只要妾身能够帮的上忙。”

这一句句真挚的话砸进霍言心间,令他羞愧内疚的情绪翻涌,却也阻止不了他的野心与欲望。

“今日陛下召为夫入宫,言月儿与他一位相识的故人很是相似,特地想要请月儿入宫小住些时日,”霍言说第一句话时还有些艰难,但后头几句就变得愈加的顺畅起来。

有些事,有些心思,一旦是开了头,便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姜月饶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便是满脸惊愕,那双澄澈的眸底也迅速浮起一层水雾来,整个人都好似震惊无比。

霍言见她这般模样,心底那被压下的愧疚又再次浮现,随之而来的便是即将失去心爱之物的痛苦与不舍。

佳人若是放在后宅专属于他,他倒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连两人间的誓言都不再遵循,可一旦有人觊觎佳人,男人心底天然的占有欲便会被激发出来。

一同冒出的还有不舍与痛苦, 并非是他多爱,而是美好的东西不再属于他,这叫他痛苦不已 。

但话已经说出,自是不 能收回。

霍言抬手把姜月饶搂进怀中,他脸上的神色悲痛不已:“月儿,为夫也是没半点法子,陛下为人残暴,竟是用霍府上上下下百来口人的姓名做威胁 ,若是为夫不 从便叫霍府所有人陪葬……”

姜月饶 闻言面色间又惊又恐,眼泪自她眼角涌出,她缩在霍言 怀中轻声呢喃,语气悲伤又难过 :“怎可这般,大人妾身是您的侧室,您万不可这般对待妾身啊!”

霍言怀抱姜月饶整颗心都要化了,心中无比的怜惜,但他却依旧是将人从怀中给拉了出来。

他眼神复杂,神色间露出几分祈求来。

“月儿,你就忍心看着为夫与霍府去死吗?陛下手握天下的生杀大权,随意一句话就可要人性命,若是月儿不从,恐怕不出三日霍言便会在这京城之中消失……”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月儿了,至纯至善仁又爱自己,只要他说出这些话,那月儿肯定是会点头的。

姜月饶眼泪滚滚而落,最终是点了头,她语气凄楚无比。

“既大人都这般说了,妾身也不愿看见旁人因妾身而死,只是妾身虽入宫却也无法放下大人,妾身也想求大人能够记得妾身……”

若是不记得她,那往后有需要了,又如何能够为她办事呢。

霍言听姜月饶这么说,他顿时浑身一震 ,一股莫名的虚荣不合时宜的浮上心头。

月儿这话的意思便是,即便她入宫心依旧是属于他的,得佳人如此喜爱,他怎能不得意?

纵使陛下得到了月儿的身又如何,月儿的心永远都在他身上谁也夺不走!

霍言的神色变得有几分激动,他不由地说道:“月儿还有什么心愿 ,在 入宫前为夫都会满足月儿!”

这是他给月儿的许诺,月儿值得!

姜月饶满脸悲切,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妾身在京中曾有一同乡,名叫沐辰之,若是大人有多出的心力,便劳烦大人照拂一二,沐辰之曾在青楼中帮助过妾身,妾身并不想欠他人情。”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霍言眼神闪烁,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绝美佳人,这才开口询问:“月儿,你当真是愿意为为夫分忧?”

姜月饶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笑容柔和又温暖,似能融化所有。

她点头说道:“大人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最爱之人,妾身自是愿意为大人分忧,只要妾身能够帮的上忙。”

这一句句真挚的话砸进霍言心间,令他羞愧内疚的情绪翻涌,却也阻止不了他的野心与欲望。

“今日陛下召为夫入宫,言月儿与他一位相识的故人很是相似,特地想要请月儿入宫小住些时日,”霍言说第一句话时还有些艰难,但后头几句就变得愈加的顺畅起来。

有些事,有些心思,一旦是开了头,便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姜月饶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便是满脸惊愕,那双澄澈的眸底也迅速浮起一层水雾来,整个人都好似震惊无比。

霍言见她这般模样,心底那被压下的愧疚又再次浮现,随之而来的便是即将失去心爱之物的痛苦与不舍。

佳人若是放在后宅专属于他,他倒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连两人间的誓言都不再遵循,可一旦有人觊觎佳人,男人心底天然的占有欲便会被激发出来。

一同冒出的还有不舍与痛苦, 并非是他多爱,而是美好的东西不再属于他,这叫他痛苦不已 。

但话已经说出,自是不 能收回。

霍言抬手把姜月饶搂进怀中,他脸上的神色悲痛不已:“月儿,为夫也是没半点法子,陛下为人残暴,竟是用霍府上上下下百来口人的姓名做威胁 ,若是为夫不 从便叫霍府所有人陪葬……”

姜月饶 闻言面色间又惊又恐,眼泪自她眼角涌出,她缩在霍言 怀中轻声呢喃,语气悲伤又难过 :“怎可这般,大人妾身是您的侧室,您万不可这般对待妾身啊!”

霍言怀抱姜月饶整颗心都要化了,心中无比的怜惜,但他却依旧是将人从怀中给拉了出来。

他眼神复杂,神色间露出几分祈求来。

“月儿,你就忍心看着为夫与霍府去死吗?陛下手握天下的生杀大权,随意一句话就可要人性命,若是月儿不从,恐怕不出三日霍言便会在这京城之中消失……”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月儿了,至纯至善仁又爱自己,只要他说出这些话,那月儿肯定是会点头的。

姜月饶眼泪滚滚而落,最终是点了头,她语气凄楚无比。

“既大人都这般说了,妾身也不愿看见旁人因妾身而死,只是妾身虽入宫却也无法放下大人,妾身也想求大人能够记得妾身……”

若是不记得她,那往后有需要了,又如何能够为她办事呢。

霍言听姜月饶这么说,他顿时浑身一震 ,一股莫名的虚荣不合时宜的浮上心头。

月儿这话的意思便是,即便她入宫心依旧是属于他的,得佳人如此喜爱,他怎能不得意?

纵使陛下得到了月儿的身又如何,月儿的心永远都在他身上谁也夺不走!

霍言的神色变得有几分激动,他不由地说道:“月儿还有什么心愿 ,在 入宫前为夫都会满足月儿!”

这是他给月儿的许诺,月儿值得!

姜月饶满脸悲切,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妾身在京中曾有一同乡,名叫沐辰之,若是大人有多出的心力,便劳烦大人照拂一二,沐辰之曾在青楼中帮助过妾身,妾身并不想欠他人情。”

霍言见状赶紧跟了上去,一行人尽数离开,就连看门的侍卫也都跟着走了。

顷刻间,现场便只剩下姜月饶以及她带来的珍珠与翡翠。

姜月饶被珍珠翡翠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三人缓缓往院子中走去。

“侧夫人,您这般公然与那霍大人传情,是否会惹恼了陛下,”珍珠的神色有些担忧。

她与翡翠都是知晓侧夫人计划的。

姜月饶语气轻快而灵动:“就是要让他恼怒。”

否则怎会来寻她呢?

珍珠与翡翠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间满是疑惑,姜月饶却并未出言解释。

待三人回到院内,担忧守在门口的兰儿便立即迎了上来。

她看到珍珠手中未送出的食盒, 不禁询问:“侧夫人这是?”

方才侧夫人离开后,她才收到消息,说是今夜府中有贵客驾临,难不成侧夫人是冲撞了贵客?

姜月饶并未开口解释,而是由翡翠扶着朝屋内走去 ,珍珠则是将手中的食盒往兰儿手中一塞 :“这鸡汤你拿去喝吧,晚上便不必前来值守了。”

说完,便也跟着走进了屋内。

侧夫人曾说这丫头虽是愚笨,倒也是个忠心的,便无须处置。

兰儿愣愣的站着,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食盒,心底浮起几分复杂与难过,她好似被侧夫人给排除在外。

深夜。

姜月饶梳洗后睡下,在临睡前珍珠还在房中为她点上了淡淡香薰,整个院子的下人都各自回房了。

房中点着半截蜡烛,昏黄的烛火摇曳 ,身姿窈窕的女子躺在床榻之上,层叠的床帐并未放下,女子此刻闭着眼,那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洒出一片阴影。

烛光照在她轻薄半透的寝衣上,那白皙肌肤似在微微发光,心口的饱满随着她呼吸起起伏伏,诱人至极。

‘咔哒’一道细微响声自木窗传来,紧接着高大的男人便钻了进来。

闻人凛跳入房中便嗅到空气之中那淡淡的香意。

昏黄的烛火叫他下意识便想要用内劲将其熄灭,但想到今夜女子看向霍言那般痴恋的眼神时,却又生生的忍了下来。

他缓步来到床榻前,待看清上面熟睡女子的模样时,却使其呼吸一紧,喉结也滚了滚。

如此清凉,便这般的想要霍言怜爱?

闻人凛心底除了有火气,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气。

女子的甜美他已体会过两次,但两次都是在黑暗时,今夜烛火昏暗却也足够叫他看清所有。

若是能够叫他在过程中一直看清,必是心驰神荡,别有一番滋味 ……

人总是这般的贪得无厌,尤其是万人之上的天子,更是肆无忌惮至极。

闻人凛缓步来到铜镜前,他将妆匣打开,从中找出今夜那支装了萤火虫的玫瑰金钗。

修长手指微微拨动金钗上垂落的流苏,映着烛火光辉的流苏便晃荡起来,似她被他撞得回不过神来的模样……

无一处不是娇软,就好似这流苏,随他肆意摆弄。

闻人凛的目光满是幽深。

姜月饶是被细细碎碎的吻给吻醒的,她下意识便要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

她立即反应过来,是男人用腰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她头微微摆动,还发现自己的头上被簪上了带流苏的钗环。

轻微摆动间,流苏轻晃发出细微的声响。

啧,玩得真花。

她抬手便勾住男人的脖颈,曲线妖娆,媚态尽显。

天子满身威严, 淡漠开口:“霍侍郎身子可养好了?”

霍言被天子亲自点名,立即行礼作答:“回陛下,微臣已大好,多谢陛下关心。”

姜月饶就站在霍言身旁,她低垂着头,两人的距离有些近,几乎是袖口贴着袖口。

闻人凛只觉女子那袖口处格外扎眼,示意道:“霍爱卿上朕跟前来。”

霍言心中激动,赶紧走到天子跟前。

生病的这些日子陛下并不曾关怀过他,回到朝堂后陛下也不再私自让他留下,更不曾像从前一般叫他彻夜处理公务,先前挪到他手中的权势也被撤了去。

他都以为自己已被陛下给忘了。

但眼下陛下又亲点了他,叫他心底怎能不激动?

霍言快步走到天子跟前,王德全已经叫人搬了张凳子放在旁边,那便是他的新位置。

果真,陛下还是记得他的!

霍言心中权势的火苗再次燃了起来。

花宴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姜月饶则是没坐一会儿便寻了个时机退了出去,她不想跟那些女眷来往,无用的交际她并不喜欢。

她带着珍珠与翡翠来到隔壁的花园之中,三人慢悠悠的走着,欣赏着沿路的风景。

丞相府可比霍府奢华多了,假山流水,绿荫花朵,一步一景,无一不彰显着着精美与底蕴。

姜月饶眼带欣赏,静静的等着自己要等的人。

就在她走到一个花丛的拐角处时,一个手拿折扇的风流公子走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公子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调笑,看向姜月饶的眼神带着不怀好意。

他调侃道:“姜侧夫人可是觉得宴上无聊,便躲懒偷溜了出来。”

他便是先前多次拉着霍言进青楼的侯府小世子,君逸飞。

是个吃喝嫖赌样样沾的风流草包,人倒是长得倜傥,但就是眼下青黑一片,比霍言还要严重。

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

那日花朝节的晚上,君逸飞也在那艘妓船之上,霍言的情况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最后还是他帮忙叫的人把霍言给抬 回去。

他不相信霍言这么快就好了,那日的状况可是历历在目 ,加上他对姜月饶垂涎已久,便想着来碰碰运气,万一成了呢?

姜月饶看着君逸飞眼下的青黑,她顿时便明白对方也是个纵欲过度的东西,加上这人名声在外,也是个流连青楼的老手了。

她将手背在身后,朝跟随的珍珠与翡翠打了个手势,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不自觉便后退了两步,眼底也氤氲出水汽。

“只是想要出来走走罢了。”

女子语气娇柔至极,带着天然的魅色,直听得君逸飞骨头都酥了。

如此娇媚的女子,在那床笫之间定是销魂至极的。

这般想着,君逸飞眼底露出几分下流来,他忍不住凑近一脸戒备的女子,笑嘻嘻的说道:“本世子也是出来走走,刚好便与姜侧夫人一起。”

越靠近女子,他便觉得对方身上有股子迷人的香气,这香气幽幽的淡雅至极,完全不同于熏香的气息,要更加清淡也更加的好闻。

忍不住叫人更加靠近些。

姜月饶察觉到君逸飞的靠近,她连连后退几步,嘴里也慌张说道:“还请世子自重。”

君逸飞眼底透出贪婪与好色,他淫邪一笑:“自重?姜侧夫人指的是如何自重,不若亲自教一教本世子?”

闻人凛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面前女子露出的细嫩脖颈上,他喉头微滚,原本淡漠的眼神燃起点点火光。

龙椅高大,下头还垫了不少镀金的砖石,男人的身量很是高大,坐在龙椅上轻易便能看见女子那露出的娇弱脖颈,也能看见对方似鸦羽般的长睫正轻微颤动着。

“姜侧夫人还在等什么?还不速速为陛下斟酒?”灵妃不满的声音响起,眼底也露出几分怨意。

她有些后悔叫这贱人斟酒了,那样骚气的姿态哪里是斟酒,分明是蓄意勾引!

尤物就是这般,一举一动都会带着撩人之气,灵妃今夜失算了。

姜月饶听闻灵妃的嘲讽之言,她身子一僵,长睫颤动得更加厉害了,她似乎是被吓到了。

“王德全,将酒给姜侧夫人,”闻人凛缓缓出声,眼底火光不曾熄灭,他又换了个坐姿。

猎物的不安与害怕,只会叫凶兽更加激动。

低头的姜月饶注意到对方的玄色衣摆动了动,她低垂的眼底划过一抹细微嘲讽。

王德全将装着葡萄果酒的酒壶递给姜月饶。

女子伸出青葱般白嫩的指尖接过,她也终于微微抬起那张娇媚如画的脸,轻声开口:“多谢公公。”

声音清灵而媚惑,似黄鹂更似那撩人的妖精,令人无端酥了心,王德全窥见她的容貌,也是不由在心中惊叹,他那不曾翻涌的热血微微掀动后这才平静。

姜月饶双手端着酒杯,她微微弯腰为天下最尊贵之人斟酒,淡红色的液体流出,与她莹白娇嫩的纤手相得益彰。

将酒杯斟满后,她这才朝闻人凛行了一礼,娇娇柔柔的开口:“陛下,臣妇已将酒杯斟满。”

除了方才她谢过王德全时微微抬头,其余时候都是垂着头,十分安分,她深知若是有心之人想要瞧她,仅那一瞬便可。

闻人凛看着眼前女子,片刻后,才道:“退。”

姜月饶依言退下高台,她来到侧边开始为众妃嫔斟酒,此时乐师与舞姬也入场,丝竹之声在殿内响起。

而闻人凛的视线也放到那些身姿妖娆的舞姬身上,仿佛不再注意姜月饶那边的情况。

灵妃早就看不惯姜月饶的狐媚子模样了,于是她在等对方为自己斟酒时,故意将酒杯推到了地上。

“你是如何为本宫斟酒的?”灵妃当场发怒,她恨恨盯着姜月饶若非是在宫宴,她早就动手打烂这狐媚子的脸了。

姜月饶被灵妃的忽然发难吓了一跳,她愣了愣,随即便后退一步慌乱跪下。

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灵妃,神色间有惧怕也有不解,清澄而干净的眼底也蓄起泪水。

女子的纤薄的身形在微微颤抖,头上的朱钗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抖动着,清泪挂在香腮,有种奇异的破碎美感。

寻常女子被吓只会面目扭曲,姜月饶却不是这样的,她依旧惊艳甚至还多出几分别样美态。

女子声线颤颤,语带哭腔:“还请灵妃娘娘饶命,是臣妇笨手笨脚。”

这一句饶命,叫在场多少男子乱了心神,也令多少女子咬碎了银牙。

整个宴会一片寂静,甚至连乐师都停止了吹奏,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跪倒在地的娇弱美人儿身上,于心不忍。

下座的霍言神色愤怒,却是依旧不敢言语,他好不容易爬上侍郎之位,他不敢轻举妄动,即便是自己心爱的侧夫人被人当众羞辱。

说白了,就是懦弱软蛋。

灵妃看着跪倒在地的姜月饶,对方这副求饶也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叫她厌恶。

就恨对方这股狐媚劲儿,她忍不住厉声道:“你还敢求饶,来人……”

话还未说完,那高座之上便传来酒鐏落地之声。

同时,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传来:“这是宫宴,并非菜市口。”

闻人凛语气森然,带着不耐,他的目光落在姜月饶身上。

女子的水眸中带着恐惧与惶然,却依旧能轻易捕捉到目光中的澄澈 ,好似那天地间最干净纯粹的东西,不沾染一点尘埃。

灵妃见天子发怒,这才惊觉自己的过火,赶紧噤声不敢再说话。

而跪在地上的姜月饶也起身,快速低着头退了下去,她白皙的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擦的泪水,眼底也满是小动物般的惶恐,眼尾处更是透着点点红晕,瞧着可怜极了。

闻人凛瞧着女子纤弱的背影,他微微眯了眯眼,但转瞬便又调转了视线。

王德全赶紧示意丝竹舞乐继续,宴会恢复热闹,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般。

姜月饶红着眼回到霍言身旁,她重新坐了下来,这才用手秀帕将自己挂在脸颊的泪水拭去。

美人抹泪,实在是叫人心碎。

她能够听见旁边时不时传来的叹息之声:

“灵妃娘娘实在跋扈,竟是这般欺辱臣子夫人,这实在也太过分了。”

“我听闻姜侧夫人还救过霍大人的命,方才霍大人竟是任由姜侧夫人被羞辱,啧啧……”

“要我说霍大人也是窝囊,作为丈夫竟是连夫人都护不住,还侍郎呢……”

“我若是霍大人,今日怕是拼了老命,都要把姜侧夫人给护住!”

……

周围人的说话声并不大,却能准确的传进姜月饶耳中。

霍言的确窝囊又懦弱,她也没指望叫对方帮她出头,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明白对方是什么人。

若是为了权势,霍言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抛妻弃子,什么真心真爱,在绝对的诱惑前,那都是可以背叛的。

只利用不投入,她的内心从来都是平静的。

姜月饶并不在意这种话,但霍言就极其在意了,他生怕对方误会了自己的真心。

忍不住解释道:“月儿,并非是为夫方才不站出来,而是皇权为天,为夫也是无可奈何,你是妇道人家许多事情你也不懂……”

姜月饶心底嘲讽,面上却是一派的柔顺,她往霍言身旁挨了挨,主动伸出自己娇软的小手覆在霍言放在桌面的手上。

她弯了弯唇,勾出一个温和而撩人的笑。

她轻声道:“大人,妾身都理解你,妾身并不怨夫君的。”

由于是花朝的原因,今夜的所有船都是一样的价,百姓便都是卯足了劲儿往豪华大船上挤,这就导致一些小船几乎是无人问津。

在一众小船中,有艘中小型的船只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姜月饶的眼神在那艘船的四周瞧了瞧。

她敏锐的发现,徘徊在那艘船旁的几个百姓,皆是目光锐利,身姿挺拔,倒不像是普通来参加花朝的百姓,更像是某些贵人的护卫。

而那站在船头低垂着头的侍从,面白无须,双手相交在身前,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姜月饶唇角微勾,毫不犹豫的走上了那艘船。

她很想知道,这究竟是偶遇,还是那人的刻意为之……

就当她刚登上船后,便察觉船面微微晃动,是船只在开始行驶。

岸边的珍珠和翡翠很是焦急:“侧夫人!”

她们连声叫着,很怕姜月饶出什么事儿。

姜月饶看了眼闷头划船的几个船夫,她给岸边的两人递了个眼色,随即柔声开口:“无事的,你们去河对岸等便可。”

她基本能够确定,船舱内之人是谁。

姜月饶交代完珍珠与翡翠后,便缓步绕过船舱直接去了甲板的位置。

她要试探一番那人今夜是何种想法。

这船只并不大,中型偏小,但用料却极为结实,除了刚开船时的微微晃悠外,便没在过大的波动。

船内的内饰也十分考究,雕花与装饰用的盆景都十分精致,甚至连船梁外都嵌了夜明珠,只是那夜明珠外罩着一条半透薄纱,不细看根本无法分辨。

可谓是将低调与奢华发挥到了极致。

姜月饶孤身站在甲板上,河面不时有飘来的几只河灯,这些河灯随河面起起伏伏,放眼看去汇成一条长龙。

此时,一阵夜风拂过,吹起她淡紫色的裙摆,隔壁大船上的光亮照到她纤瘦肩头,叫她生出几分飘飘欲仙之感来。

夜风带来隔壁船上女子的娇笑声,期间还混杂着一些男子的调笑,暧昧至极。

姜月饶下意识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隔壁的那艘船只上,衣着清凉的女子坐在男子腿上,两人正交换着口水,时不时便会提下交谈一句,继而发出一阵笑声。

两人的旁边还有许多男男女女,皆是姿态亲密,分外的暧昧与淫秽。

姜月饶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对纠缠的男女身上,那男子不是霍言还有谁?而坐在他怀中的女子,想必便是他在万花楼包下的花魁惜缘。

她眼底闪过微光,随后便浮起难过与痛心,眸底更是刹那涌起水光,看向那对男女的眼神是不可置信,就连单薄的身子都晃了晃,好似站立不稳般。

“大人,竟是大人……”

姜月饶不敢相信的呢喃着,晶莹的泪水终是夺眶而出 。

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也忍不住沉沉开了口:“他嘴上说着多么爱你,却依旧是在万花楼包了花魁,可见对你并非真心。”

姜月饶惊慌又诧异的看向身后,只见一袭玄衣的高大男子立在甲板上,男子将专属上位者的凌厉之气收了起来,深邃面容一半被船舱光线照亮,一半隐在黑暗中,

似神似魔。

“陛、陛下,”姜月饶似完全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天子。

她顾不得对面游船上荒唐的霍言,更来不及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就这般直直跪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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