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一团。我看得惊愣。管家拿来了医药箱,他一脚踢开了。“出去。”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怒斥道。“青阳,你失去理智了,手不要了?”我猛的回头,看着走进来,一头银发的老人。关莹背脊僵硬,没了继续自虐的动作。“爷爷,你怎么过来了?”“呵呵,为什么过来?听说那死丫头的朋友来找你了。”“你是忘了,她五年前是怎么羞辱你的,听到她的消息,还会失控。”关莹抚住了额,血从他掌背滴落。“爷爷,我无法忘记她,这辈子也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