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被动过,纪念韵也没有在这里,只有桌上多了一张存折,还有所有他跟纪念韵的合照,一张纸条和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
他颤抖着拿起纸条,每读一个字都更心悸一分,直到读完才脱力般坐到了沙发上。
半晌后,他攥紧了那张纸条,喃喃自语:
“纪念韵,你想走就走吗,那我怎么办?无论到哪里,我都会追到你……”
他一向温柔的眉眼此刻变得有些狰狞,眼睛里却闪着星点泪光。
而远在国外的纪念韵丝毫不知,她刚下飞机,就看到纪浩初举着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妹妹回家”,一旁的中年夫妇正焦急地东瞧西看。
纪念韵笑了笑,长时间来压抑在心头的郁气顿时被扫空,她朝那边招招手,纪浩初立刻小跑过来给她拿行李。
纪母第一次真正见到走失十多年的女儿的模样,忍不住双手颤抖,眼眶通红地抱住了她。
纪念韵不由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拥抱了。
她双手环住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