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临漳只觉得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他坐到纪念韵身边,说:
“你以前从来不会跟人动手的。”
纪念韵没动作。他垂下眸子,又叹了口气: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纪念韵的手指尖动了动,慢慢转过头看他。
她想问,他明明知道她不是个会动手的人,为什么不先质问邱婉柔到底说了什么才会让她动手?
可她现在身上全无力气,最后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就这么静坐了会儿,她忽然拉了拉封临漳的衣角。封临漳看向她,她轻轻做了几个手势:
“我要回学校住。”
封临漳皱起眉,神色有些严厉:
“不行。”
纪念韵只是提一嘴,心里也明白他不会同意,便没有再多说。
封临漳对她的听话感到别扭,但并没有多说,只是拿出一瓶伤药。
纪念韵猛地站起,又因为膝盖的伤踉跄了一下,她神情漠然:
“我绝对不会向她道歉,更不会给她涂药,要去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