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温浅裴宴洲小说
  • 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温浅裴宴洲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爱吃番茄炒蛋番茄
  • 更新:2025-07-12 08:53: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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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是由作者“爱吃番茄炒蛋番茄”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温浅裴宴洲,其中内容简介:她本以为会和他安稳过一生。半年前,他说厂里效益差,粮票、肉票要大幅削减,她信以为真,还想着怎么缩减家用。直到那天,她撞见他把大半票证送给朋友遗孀,当场失控大闹。他却冷冷指责她,还把遗孀安排进工厂,顶替了她的岗位。被背叛、被夺工作的头没有被打倒,转头摆地摊开始卖袜子。有人不解,她微笑回应:“我要做事业型女强人!”...

《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温浅裴宴洲小说》精彩片段

本来这事大家不说,也没什么,毕竟都不是自家的事。
但现在温浅出现,就有点尴尬了,特别是大家今天聚在一起的名头,还是给苏雪晴庆祝的情况下。
不过不得不说苏雪晴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她不过僵了一下,便很快笑着朝温浅走去,“哎呀嫂子您来了。”
她笑着道,“还以为您没时间,也不敢叫您,快,快坐。”说完又转头朝萧迟煜嗔了一眼,嘴里说道,“萧大哥您也真是的,我说了让您把嫂子一块叫来,您还说嫂子来了只会扫大家的兴,真是该打!快,给嫂子让一个位置呀。”
萧迟煜听了苏雪晴的话,尴尬的看了温浅一眼,“你怎么来了?”
呵,温浅似笑非笑的看了大家一眼,目光定定放在萧迟煜的身上,“你们不是都来庆祝的吗?怎么我不能来?”
在场的人皆一静。
苏雪晴咬了咬牙,虽恼恨温浅忽然出现,扫了大家的兴致,但还是笑着让人加了个位置,自己坐到了一边,让萧迟煜和温浅坐到了一起。
温浅也不客气,既然来了,钱当然是要追回来的。
只是难得来一次饭店,又是苏雪晴请客,她当然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等所有的菜都上了上来之后,温浅便放开了肚子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肉可是金贵的东西,买肉可是需要肉票的,就是萧迟煜的工作这么体面,他们家里也只是隔三差五的才能吃上一顿肉。
席间,大家本有点尴尬,但是看到温浅竟然真的认真的吃了起来,大家都有点面面相觑,难道温浅真的只是来吃东西的?
众人心里嘀咕着,但也慢慢的放开了,开始有人说起话来。
就连萧迟煜也以为温浅是过来闹事的,这回看温浅真的认真吃起饭,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他就知道温浅通情达理,这事不会一直放在心上的。
而且她也肯定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又放不下身段道歉,这才只能以迂回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萧迟煜给温浅夹了一筷子菜,心里暗自下定决定,就算温浅日后找不到工作,他也会好好地待她,工作没了也好,以后温浅只需要好好的待在家里照顾好他就是了,可不比在外面上班轻松多了?
想到这里,萧迟煜的面色完全的放松下来,就连苏雪晴也在看到温浅认认真真的吃起饭来的时候,不屑的朝她看了一眼。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工作都没了还舔着脸上来蹭吃蹭喝,看把你能的!
苏雪晴不屑的垂下了眸子暗道,温浅,失去工作只是你这一生不幸的开始,就你一个靠着萧家养大的童养媳,凭什么和萧迟煜在一起。
而我又凭什么要和宋彦那种没用的人在一起?如今宋彦好不容易走了,萧迟煜是我的,也会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们走着瞧吧!
苏雪晴吃了口饭,又给萧迟煜夹了一筷子菜。
哪知她这挑衅的动作温浅不仅没有忍下来,甚至重重的把饭碗扣到了桌上。
温浅目光冰冷的看着苏雪晴,“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勾引我老公?”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这对狗男女声名狼藉,温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所以当看到苏雪晴再一次挑衅般的给萧迟煜夹菜的时候,温浅自然是抓住机会发难了。
温浅面色变了一下,先是慌乱的看了众人一眼,继而心里暗道了一声蠢货!这才不安的站了起来,“嫂子,您误会了。”"


温浅住过来这边也十几天了,这几天她几乎再没有想起过萧迟煜。

主要是离开了钢铁厂那边,这边的的人都独门独户的住着,邻居们也不像在钢铁厂那边一般住的那么密集,一个个房间和鸽子笼一般,各种邻里之间的龌龊事也不少。

没有看到熟悉的人,自然就很少再想起以前那些破事。

不过温浅觉得,离开了这么多天,她这边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也有了固定的收入渠道,是时候回去和萧迟煜谈谈离婚的事情了。

十多天前自己和他提离婚,那时候萧迟煜是不愿意的,但是温浅经过了前世的那些事情,她是万万不可能再和萧迟煜过下去的。

好在两人这几年也没有孩子,要分开也很简单。

不过她现在戴的手表是萧迟煜父母当时给的,既然要离婚,温浅也不想占人家的便宜。

她把手上的手表摘了下来,又把当时萧迟煜母亲给的那只银的簪子拿了出来,两样东西用手帕包好,准备明天带过去一起给萧迟煜。

不过她这几年也用惯了手表,这段时间进山,她要看时间更是少不了手表,她便准备明天回去前先去买块手表,不然还真是不方便。

温浅觉得,萧迟煜那边自己这么多天没有回去,他应该是知道了自己想要离婚的决心的,再说他那么在乎苏雪晴,自己要离婚也应该正中他下怀才是。

此时的温浅哪里知道,萧迟煜这么多天过去了,根本就还不知道温浅已经搬走了。

温浅刚走的时候他确实不习惯,外边吃了几天就想要自己做,可自己做也很麻烦,刚好苏雪晴知道温浅不在便献起了殷勤,这几天萧迟煜下班过后便被苏雪晴叫到了她家里吃饭,有时萧迟煜没去,苏雪晴便直接把饭菜给装饭盒送过来。

萧迟煜根本就还没有发现温浅已经搬走了。

不过毕竟温浅和自己生活了好几年,萧迟煜也从没有想过和温浅离婚,这几天他看温浅一直没有回来,便以为温浅这次真的是气狠了正拿着娇,所以他还想着是不是过两天放下身段去王家集把人给接回来。

毕竟他也是有家室的人,温浅回去王家集把他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也不像个事。

第二天, 温浅先去买了信封和邮票,又去供销社买了一块手表。

手表的价格挺贵的,随便一个就要两百多,不过温浅还是咬牙买了,毕竟没有手表还是很不方便的。

买手表时,她也看中了一个黑色的单肩包,想着一会回去还要把东西给萧迟煜还回去,一直拿在手里也不合适,便想着买一个包。

但温浅不喜欢什么红色白色之类的,便挑了一个黑色的。

单肩包一个十八九块钱。

售货员本来态度不算太好,但是看到温浅不仅买了手表还舍得买包,便趁机又给温浅介绍起了鞋服。

原本温浅重生回来的时候,因为心里苦闷,加上营养不够,所以哪怕她长的不错,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没什么精气神。

这段时间吃的好了些,也放下了前世的种种,倒是整个人看起来肉眼睛可见的漂亮了很多。

加上前世温浅一头刘海长长的盖到了眉毛下面,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藏起来,现在她只是把头发梳成了马尾,又把刘海也梳起了大半,看起来便青春靓丽了很多。

半年前,萧迟煜说厂里的效益不好,每个月拿回家的粮票和肉票少了大半。
温浅信以为真。
可那天,温浅却看到他一发工资,就把手里的粮票和肉票抽了大半出来,给他好朋友的遗孀送去。
温浅大闹起来,却听萧迟煜冷冷的说道,“因为你的大闹,让她丢了工作,你回去反省一下吧!”
可转眼,他又让朋友的遗孀进厂,顶替了温浅的工作。
温浅惊怒异常,直接在厂里闹了起来。
可萧迟煜却让钢铁厂保卫科的人把温浅关起了禁闭。
他说,“就是因为你上次闹了起来,才让她丢了工作的,现在你的工作赔给她也是应当的!”
可是,苏雪晴那个所谓的“工作”,不过是给有钱人家洗衣服,日日还要看人家的脸色,她这份工作,可是钢铁厂的正式工职,是铁饭碗啊。
这两份工作简直天差地别,丝毫没有可比性。
这一关,温浅就被整整关了三天。
“出去以后不要再惹事!。”
咣当一声,斑驳的铁门嘎吱一声,被从外面打开。
狂风呼啸,卷起温浅单薄的衣角,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保卫科女干事不屑的抱胸,“走走走,装什么可怜呢?”
温浅深吸了口气,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过保卫科狭窄的长廊。
她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打心眼里瞧不上她这个萧迟煜明面上的妻子。
觉得她一个童养媳上不得台面,简直就是高岭之花萧大律师的人生污点。
加上这次她还是被萧迟煜亲自找人关进来的,工作也转正无望,这下她更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南城的冬天阴冷潮湿,她被关进来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脚底更是只穿了一双解放鞋。每走一步,都感觉和踩在冰面上一样,她的唇色越发的白了起来。
不过再冷又如何。
能冷的过她此时的心吗?
自己的老公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她,此刻她的心就如被千刀万剐一般,痛的已经麻木。
女干事看她走的慢,冷哼一声,“你装的再可怜也没用,萧律师最是公正,你打人就该被罚!”
温浅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
女干事瞪眼,“怎么?我还说错了?”
温浅面无表情,继而勾着唇笑道,“你说的没错。”
可惜啊,她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这里还有外人在,多说无益。
既然他们夫妻自己内部解决了,那什么都好说。
至于萧迟煜拿钱给温浅这事,李大富也没有在意。
在他看来,萧迟煜和温浅是夫妻,这钱的事不过是左手放右手的事,等小温同志气消了,这钱还不是萧迟煜的?
在场的人各怀心思,很快有人再次把钱拿了上来。
这次萧迟煜自己把钱给温浅送过去。
温浅原本想说什么,但看到萧迟煜已经过来了,便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把钱一样放到护栏上就行。
天台这边的护栏是由砖头砌成的,护栏厚度有一块砖十多厘米,萧迟煜把钱放上去之后,温浅便一样把钱先收了起来。
但是意外很快发生了。
因为萧迟煜不想再让温浅继续出什么幺蛾子闹下去,也因为担心温浅,所以她看温浅低头把钱放口袋的时候便快速伸手,想要抓住温浅的胳膊把人拉回来。
没想到温浅下意识的便很是排斥萧迟煜的解决,她余光看到萧迟煜把手伸拉过来,便下意识的避了一下,身体一个不平衡便直直的往后倒去。
萧迟煜面色大变,“阿浅!!”
温浅下意识的伸手,萧迟煜也伸出手去,却根本就抓不住温浅,他只看到失去重心的温浅往后身体往后,直直的往下掉,他目眦欲裂,“温浅!!”
围观的,看热闹的,都没有想到意外就这么发生了,只见楼顶的那人似乎伸手想抓住住什么,但身体却还是快速的往下坠,老天爷啊!真的出人命了!
很多人都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温浅感受着身体的快速下坠,只能恨恨的看着天台上的萧迟煜恨不得吃了他!
真是前世和他有仇,这辈子才会又被他给害死了!虽然四楼掉下来可能不一定会死,而且刚才她已经看到楼下的公安已经在铺垫子了,但是!万一她没有掉到垫子上可怎么办啊?!!!
不等温浅再多吐槽几句,只听“砰”的一声,温浅的身体精准无比的掉在了铺设好的垫子上,身体还往上又弹起了半米高。
温浅面色苍白,死死的闭着眼睛。
“哎?死了没死啊?”
“应该死了吧?你看半天都没有动静?”
“这么高呢,谁知道这垫子有用没用啊,哎哟,真是可怜哦!”
“确实是可怜啊,这不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站在人群中的裴宴洲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拍了拍温浅的脸,“喂,醒醒!”
温浅下意识的慢慢睁开了眼睛,却见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她下意识的便一巴掌拍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裴宴洲捂着脸退开了一步,温浅也从垫子上坐了起来。
人群立刻哗然,“没死没死!”
“哎哟真是福大命大!”
“这都没死,?这不老高的掉下来呢?”"

她见田小小转身要走,便又开口道,“等一下。”
田小小气急,“你又想干什么?我的钱都给你了,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温浅却只是淡淡道,“道歉。”
田小小顿了一下,这才小声道,“对,对不起。”
“没听到。”温浅淡淡睇了她一眼。
既然她在这个时候来钢铁厂找田小小和和小花,那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们的。
田小小被大家围在这里,早就觉得丢尽了脸面,这会儿也不敢再出幺蛾子,只能咬着唇干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这才捂着脸跑了。
何小花追了两步又顿了一下,回头也低低的对温浅说了声对不起,这才也跟着跑了。
温浅转身要走,萧迟煜却跟了上来。
“温浅,等一下!”萧迟煜叫住了温浅,“刚才,警察是你叫来的?”
温浅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想说话。
就在她以为萧迟煜对刚才以为是她打的田小小那事要道歉的时候,却听萧迟煜道,“这事上午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为什么又把公安给叫来了?你知不知你这么做以后我在厂里会很难做?别人会怎么说我?”
温浅不想和他说任何一句关于离婚之外的话,她道,“你记得,半个月之内如果你愿意离婚,随时来找我,如果不愿意,我们就法院见。”
温浅转头,不管萧迟煜在身后的叫喊,离开了钢铁厂。
等出了钢铁厂大门,她在边上等了一会,见李大白和裴宴洲出来了,这才上前道谢,“公安同志,今天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走这一趟。”
李大白不在意的摆摆手,“事情解决了就行。”反正他这工作就是这样,家长里短的,真正的大案也轮不到他。
说完他把便朝裴宴洲道,“怎么样?吃饭去?”两人今天忙了一天,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还真是饿了。
哪知道裴宴洲却看向温浅道,“午饭吃了吗?”
温浅原本想点头,却在看到裴宴洲只是这么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温浅便顿了一下,老实摇头。
“走吧,吃饭去。”裴宴洲说完,看了温浅一眼,这“吃饭去”的三人,自然是也包括了温浅的。
这时候可没什么小饭馆,三人便直接去了国营饭店。
一坐下,李大白便好奇的看了温浅一眼,又看了裴宴洲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的穿梭,脸上一副八卦 的神情。
温浅有点窘迫,裴宴洲却当没看到一般,等上了菜他这才给李大白装了碗饭,“吃你的吧,搞什么怪呢。”
李大白确实饿了,他大大的扒了口饭,这才含糊不清道,“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热心,原来真的认识啊?”
裴宴洲给温浅盛了饭,这才点头道,“老头子那天进医院就是她救的。”
李大白瞪大了眼睛,上下看了温浅一眼,“然怪啊!”他又道,“妹子你可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以后就是我老白的朋友了,以后有事不要客气,随时来找我!”
这话说的,让裴宴洲满意的不行不行的,他对温浅道,“听到了吗?以后有事情就找他,别客气!”
温浅只能笑着点点头。
三人午饭没吃多久,出来时裴宴洲也刚好要回去,便直接把温浅送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裴宴洲没说什么,温浅也安安静静的。
等到了温浅家外的巷子口,裴宴洲才道,“如果有什么事,不用客气,你知道老头子家里的电话,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温浅点点头,便下了车。
她站在路边,等裴宴洲的车走了,这才往家里走去。
她自然是不会去找裴宴洲和赵老的。
她当初救人也就是顺手的事,再说今天要不是裴宴洲有在,事情也可能没有那么顺利。
所以今天已经算是领了裴宴洲的情了,哪里还有再去麻烦人家的道理。
回去后,温浅走到墙上挂着的日历前,在半个月后的日期那里用红色的笔圈了起来。
她说到做到,若是半个月内萧迟煜还不愿意离婚,她不介意走法院的程序。
温浅看了眼手表,发现现在三点多,煮饭的时间还有些早,她便直接去了书房拿高中的课本出来看。
高三的课本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到明天就差不多全部看完,再之后只要偶尔温习一下课本就好了,她准备刚好趁着身边有钱,过些天去赵老那个片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如果有的话先买一套,等再有钱了,就可以在自己这条街上再多买两套房子。
温浅自己这片区,是日后除了赵老那一片房价最高的了。
以后这里会是一个旅游区的中心。
这里也算是一个老城区了,虽然拆迁了有点可惜,但也是真的值钱,如果多买几套她的后半辈子就真的不用愁了。
温浅一边想着,一边把书本拿了出来看。
等到了五点多,温浅这才烧火开始煮饭,又拿了三颗灵芝出来,准备明天上山回来,后天和采回来的药草一起拿去卖。
晚上吃了饭,温浅又拿医书出来看,药理知识也看得差不多了,她现在就熟悉针法。
晚上练到十一点多,温浅才去洗漱睡觉。
第二天六点多温浅就起来了,早早的做了几个馒头蒸了,就带着弹弓去了山上。
今天的运气是温浅进山以来最好的一次,还不到十分钟温浅就打了一只野鸡。
她发现她打弹弓的准头好像很好,野鸡的目标也很大,几乎是一打出去野鸡便倒下了。
温浅这次进山没有再走之前的那条路,那条路她已经走了好几次了,该有的药材什么的也都被温浅给挖了。
这次她换了一个地方,一进来打了一只野鸡不说,没一会又打到了一条野兔子。
兔子身上的肉比较多,温浅捡回来的时候兔子还没死,温浅便用藤条把兔子的脚给绑了起来,兔子也丢到了背后的背篓里。
有了弹弓,温浅的胆子也大了一些,等她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发现前边又有动静的时候,温浅手里的弹弓已经下意识的打了出去。
等打了出去温浅才发现不好,因为前面好像是一头野猪啊!
野猪的皮本来就厚,温浅这一下只是打到了野猪的身上,它吃痛之后便看到了温浅,看到温浅只有一个人更是哼哼唧唧的,朝温浅冲了过来。
野猪的杀伤力可是很大的,温浅根本不敢和它硬抗,而且嘴巴外面的两根獠牙更是和两把匕首一般对准了温浅直直的朝这边冲来。
温浅避无可避,只能手里的弹弓对准了野猪的眼睛,等到野猪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时候,温浅的手里的弹弓便忽然射了出去。"

温浅不想拿小舅母的鸡蛋,两人推搡了会,最后还是温浅败下阵来,只能摆摆手和小舅母道别。
小舅母家出来右拐便是大舅舅家,温浅路过大舅舅家里时,看到他们家房门紧闭,便加快了步伐离开。
回到城里时已经是八九点了。
温浅没有回自己和萧迟煜的家里,而是回了自己父母以前的家。
几年前父母病逝,因为大家都不放心她自己一人住在家里,她便搬去了萧迟煜家,这里便锁了起来在没有人住。
前世这套房子也在几年后,被萧迟煜以几百块钱的价格卖给了苏雪晴。
当时萧迟煜说这里已经没住人了,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卖掉。
当时温浅并不知道这是要卖给苏雪晴,如果知道这套房子是要卖给苏雪晴,温浅是死都不会同意的。
可惜,等温浅知道这套房子是卖给苏雪晴的时候,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
而且,虽然说这套房子是卖给了苏雪晴,但是温浅却从头至尾都没有见过一分钱。
后来这套房子也因为位置好,地方大,十几年后这里拆迁时,苏雪晴更是用这套房,换了十多套房和不少钱。
想到这,温浅就感觉要心梗。
更觉得前世的自己就是包子,傻瓜。
温浅摇摇头,不再去想前世的事,而是拿出扫帚,里里外外全部先撒了一遍水,这才细细的打扫干净。
这套房子是个小四合院,坐北朝南的,位置很好。
四合院中间是个天井,天井后面是堂屋,堂屋是两层的,左右有两个房间,堂屋后面还有两个房间,天井的左边一个是厨房,右边一个是放杂屋的杂物间,至于天井的前面,则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平常人不在家,只要把院门锁起来就行。
温浅囫囵的打扫过一遍之后,已经接近中午。
她又把厨房打扫了两遍,这才把带回来的鸡肉加了几个香菇炖了,另外一个锅则放了米下去焖饭。
中午吃饭时,温浅看着偌大的屋子,心情实在是舒畅。
前世,她自从搬了出去后,便一直和萧迟煜住在一起。
一开始她们结婚前后住是拥挤的,工厂提供的家属楼,也就是现在温浅他们住的地方。
后来厂里改革之后,萧迟煜自己出来单干,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那时候他们已经买了新房。
但是那时也因为公婆年纪大了,便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
虽然住的地方比现在宽敞了一些,但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三室一厅的屋子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实在是拥挤。
而这里这套房子却让苏雪晴母子两舒服的住着,后来更是靠着这套院子实现了财富自由,温浅就恨不得生吃了萧迟煜。
也不知道前世,父母再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该有多伤心。
温浅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中午吃完饭之后,便又接着把屋里给细细的打扫了一遍,又把屋里睡的铺盖都重新洗了一遍,这一收拾,很快又到了傍晚。
因为前天温浅说过的,给萧迟煜三天的时间去筹钱,今天才不过第二天,所以温浅并没有回和萧迟煜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在这里住了下来。
只是屋里长时间没有住人,饶是温浅收拾了几遍,却还是觉得屋里一股子的霉味,她临睡前还想着,明天起来时该把所有房间的窗户和门都打开通通风了、"

温浅无法,下午只能把鸡给收拾好烧火拿去炖。
想着晚上肯定是要把鸡分一部分去大舅和小舅家的,温浅便又去地里挖了两根还没有起出来的山药。
山药去皮之后切成段,等鸡炖出些味道出来之后才把山药都丢了进去,足足炖了一大盆的鸡汤。
到了傍晚,想着林月香应该快回来了,温浅便又烧好热水,开始做晚饭,等着林月香回来的时候便可以直接开吃了。
“哟,这么香呢?”温浅刚把中午吃剩的腊肉倒在锅里,那边她大舅母刘春便进了厨房。
刘春穿着一双草鞋,裤腿上还都是泥,看起来像是刚从地里回来。
温浅看她扛着锄头,想来是家都没回就直接过来了。
她笑道,“外婆让我杀了只鸡,一会给您送盆过去呢。”
刘春看了眼温浅锅里的腊肉,这才笑着道,“算了你大舅舅还没回来呢,一会端回去又该冷了,今晚我们就不做了,过来这边吃吧。”
温浅炒菜的手一顿,笑着应了一声。
刘春走后,温浅想了想,又在腊肉里加了一些泡好的笋干进去,足足炒了一大碗。
看着家里还有茄子和豆角,温浅又忙着都各自炒了两大碗。
大舅家里人多,两个儿子都结婚了,除了小表弟还在读初中没在家,大舅大舅母加上表嫂和孩子一会应该会来八九人。
再加上小舅母和自己外婆两人,晚上吃饭的人有些多,温浅不得不想办法又多做了两个菜。
林月香还没回来,大舅舅一家子就过来了,等林月香回来,温浅才有时间去小舅舅家叫人。
只是王江水夫妻却不愿意来,说家里做好的米饭没吃要浪费了。
温浅只能回了厨房,另外打了一小盆鸡汤出来,给小舅舅家送去。
“哟,你看我们浅浅就是懂事,知道家里有好吃的给小舅舅送过去,真是没白养啊。”
刘春看着温浅,阴阳怪气道。
温浅外婆林秀香皱眉看了儿媳刘春一眼,没说什么。
温浅笑笑,却直接怼了回去,“是啊,小舅舅没来吃,我端一碗过去也是应该的。”说完她扭头看向刘春,“大舅母如果没有过来,我也是要给您送一碗过去的。”
说完还把手里的小汤碗抬了抬,给刘春看看这个碗有多小,而他们一大家子吃的又是多大一盆。
刘春听出温浅的话,面色板了起来,“浅浅啊,你啥意思?意思就是我们来还错了呗?嫌我们吃多了?”说完屁股一抬就要起身,“没得被人嫌弃,我们还是回去......”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男人呵斥了一声,“来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要回去赶紧的滚别再这丢人现眼!”
说完王江河又看向温浅,笑着安抚了一句,“别搭理她,赶紧去,早点回来吃饭。”
温浅哎了一声,憋着笑看刘春面色讪讪的又重新坐了回去,这才端着鸡汤去了小舅舅家。
小舅母周丽华一边客气了两句,一边把碗里的汤和肉倒了出来,又把碗给了温浅,“赶紧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温浅笑着应了一句,回来看到大家已经上桌,外婆一看到温浅便朝她招了招手。
一张桌子坐不下那么多人,两个表嫂想要带着孩子去厨房吃,林月香不让,直接又在四方桌的桌角加了几个椅子,大家挤一挤也算是坐下了。"


没有外人在时,苏雪晴终于如一个胜利者一般,不屑的对温浅道,“你和他结婚了又如何?这一辈子,他事事以我为先,甚至就连遗嘱都写了,他的所有遗产都会留给念念。”

“温浅,你真失败。”

......

前世的自己,是带着不甘离世的。

温浅眼睛湿润,难言的痛楚,堵的她喘不过气来。

也幸好,重生回来后,温浅早已放下了萧迟煜。

否则她真不敢相信,若是自己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萧迟煜的温浅,看到他这副样子,该有多伤心!

温浅红着眼冷冷的问他,“你觉得她带着孩子不容易,所以你把你的工资一大半交给她?你看她死了老公所以你怜惜她不容易,那么我呢?”

“在你一次次去照顾她,去照顾她的女儿,履行你所谓的责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我发烧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的工资大半都拿去给了外头那个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家吃什么,喝什么,我又多久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了?萧迟煜你都想过吗??”

“这些就算了,你甚至利用你手里的职权,索性直接薅了我的工作,让她顶替我!萧迟煜,你用我的工作来讨你心上人的欢心,你干的还是人事吗?!!!”

温浅恨。

恨萧迟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恨他打着照顾朋友遗孀的名义,却和苏雪晴黏黏糊糊,在苏雪晴每一次用孩子当借口来纠缠他的时候,他从来选择的都是苏雪晴母女!

甚至为了苏雪晴不惜薅了自己的工作,导致她一辈子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生生耽误了自己一辈子!

温浅也恨,恨苏雪晴招惹有妇之夫,和萧迟煜纠缠了一辈子。上辈子弥留之际,苏雪晴带着女儿宋念念来炫耀的样子,温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然,温浅最恨的还是自己。

恨自己上一辈子明明看清了萧迟煜是个什么货色,却还舍不得放手,生生磋磨了自己的一生。

她抹了把眼睛,抬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不过好在,好在她重生了。

这一世,她还没有为了萧迟煜怀孕再流产。

还没有在这段婚姻里过的和孙子似的,不停的内耗自己。

一切,还来得及!

萧迟煜听了温浅的控诉,面色一窒,试图解释道,“你生病了,是不是应该找医生?我又不是大夫!再说工作丢了就丢了,你在家不是更轻松自在?我是你丈夫,还能连老婆都养不起吗?”

温浅冷笑。

若是萧迟煜真的觉得在家挺好的,又为什么会自己的工作给那个女人呢?

想到这,温浅再次冷笑,“在家挺好的?如果你觉得在家好,为什么要把我的工作给那个女人?再说你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落到了那个女人手里,你拿什么养我?”

温浅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真是太可笑了,如果饿不死就是养着,确实,那他也没有说错。

“但是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我牺牲我自己,成为你讨好那个女人的棋子?你凭什么要我接受一个表里不一,就连工资都散出去一大半,心里没我的丈夫?”温浅想到上辈子的磋磨,恨不的上手直接撕了萧迟煜。

萧迟煜愣愣看着温浅,似乎震惊于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的恨意,他动了动嘴唇,最后只是无力的辩解道,“温浅,照顾她们母子是我答应了宋彦的,现在她也有了自己的工作,等她们稳定下来,雪晴那里我就不会再给钱了。”

温浅闭了闭眼。

萧迟煜说的鬼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刚结婚的时候,萧迟煜确实做的不错,婚后所有的工资都上交,大家都羡慕她找了个好老公。

但是自从宋彦走之前,拜托他照顾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萧迟煜也就真的对她们母子上了心,街坊邻居看他对那个女人忙前忙后,人前都说他是好兄弟。

是啊,他也确实对兄弟的老婆上了心。

可怕的是,在他的思维里,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觉得,他只是在照顾好兄弟的遗孀而已。

我的反抗,我尖锐的质问,到头来都成了无理取闹。

这世上,不怕是非不分,就怕自欺欺人。

只是好在,如今温浅一切也都不在意了。

既然他想照顾别人的老婆,也对别人的老婆上了心,那就随他去吧。

想到前世自己所受的苦,那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日子,温浅抬头,冷冷的看着萧迟煜,语气冰冷,“既然你的心都在那对母女的身上,既然你觉得她们才是你的责任,那么我们离婚,这些年结婚后存的钱我们对半分,从此以后你和她结婚也好,日日不着家也罢,都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萧迟煜面色大变,“你说什么?”

温浅冷冷的看着他,“我说,我们离婚。”温浅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

前一世,她哪怕受了再多的委屈,哪怕看着两人在世人面前似夫妻一般出双入对,她也被世俗给束缚着,“离婚”这两个字,从来没有说出口,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萧迟煜才会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因为在他萧迟煜的眼里,温浅不过是一个离不开他,只能依附他而活的可怜虫而已!

萧迟煜或许是没想到温浅会提出离婚,他简直不可置信,继而失笑的摇了摇头,“温浅,你别说笑了,如果你不想谈,我可以等你气消了再说。”

萧迟煜很自信,温浅完全是在说气话。

在他看来,温浅是绝对不会提出和他离婚的。先不说温浅是个很传统的女人,绝对不会把离婚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单是他帮助苏雪晴这事,萧迟煜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和苏雪晴清清白白,他不过是在苏雪晴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而已,是温浅自己小家子气,想多了。

苏雪晴来的时候,温浅和萧迟煜正僵持着。

“潇大哥在吗?”苏雪晴满脸焦急,“潇大哥,念念发烧了,我这,我这怎么办呀?”

苏雪晴满脸着急,但大红色的裙子配驼色的风衣,甚至就连耳朵后随意垂下的发丝都无不显示着她精心打扮后的知性美。

在场的人皆一静。

苏雪晴咬了咬牙,虽恼恨温浅忽然出现,扫了大家的兴致,但还是笑着让人加了个位置,自己坐到了一边,让萧迟煜和温浅坐到了一起。

温浅也不客气,既然来了,钱当然是要追回来的。

只是难得来一次饭店,又是苏雪晴请客,她当然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等所有的菜都上了上来之后,温浅便放开了肚子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肉可是金贵的东西,买肉可是需要肉票的,就是萧迟煜的工作这么体面,他们家里也只是隔三差五的才能吃上一顿肉。

席间,大家本有点尴尬,但是看到温浅竟然真的认真的吃了起来,大家都有点面面相觑,难道温浅真的只是来吃东西的?

众人心里嘀咕着,但也慢慢的放开了,开始有人说起话来。

就连萧迟煜也以为温浅是过来闹事的,这回看温浅真的认真吃起饭,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他就知道温浅通情达理,这事不会一直放在心上的。

而且她也肯定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又放不下身段道歉,这才只能以迂回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萧迟煜给温浅夹了一筷子菜,心里暗自下定决定,就算温浅日后找不到工作,他也会好好地待她,工作没了也好,以后温浅只需要好好的待在家里照顾好他就是了,可不比在外面上班轻松多了?

想到这里,萧迟煜的面色完全的放松下来,就连苏雪晴也在看到温浅认认真真的吃起饭来的时候,不屑的朝她看了一眼。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工作都没了还舔着脸上来蹭吃蹭喝,看把你能的!

苏雪晴不屑的垂下了眸子暗道,温浅,失去工作只是你这一生不幸的开始,就你一个靠着萧家养大的童养媳,凭什么和萧迟煜在一起。

而我又凭什么要和宋彦那种没用的人在一起?如今宋彦好不容易走了,萧迟煜是我的,也会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们走着瞧吧!

苏雪晴吃了口饭,又给萧迟煜夹了一筷子菜。

哪知她这挑衅的动作温浅不仅没有忍下来,甚至重重的把饭碗扣到了桌上。

温浅目光冰冷的看着苏雪晴,“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引我老公?”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这对狗男女声名狼藉,温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所以当看到苏雪晴再一次挑衅般的给萧迟煜夹菜的时候,温浅自然是抓住机会发难了。

温浅面色变了一下,先是慌乱的看了众人一眼,继而心里暗道了一声蠢货!这才不安的站了起来,“嫂子,您误会了。”

她的视线落到了萧迟煜的身上。

以往温浅不是没有闹过,但是每一次萧迟煜都会站在她这一边,她相信萧迟煜这次依然会和以前一样。

果然,萧迟煜见温浅闹了起来,心里烦躁不已,“温浅,你又闹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吃一顿饭吗?你也不看今天什么日子?”

苏雪晴冷笑一声,“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是她苏雪晴抢了我转正名额的好日子吗?”

温浅故意提高了声音,此时国营饭店的人可不少,大家都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注意力。

特别是当温浅说出“是苏雪晴抢了我转正名额的好日子吗”时,许多人眼里迅速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萧迟煜没想到温浅竟真的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他面色异常难看,伸手就要去拉温浅,“你胡说什么呢?走,你有什么不满我们回家再说!”

温浅当然不会任由萧迟煜动作,她避了一下,加大了声音,“我说的有错吗?你把我的转正名额给了这个寡妇,还让厂里关了我三天,现在更是偷偷跑出来给她庆祝,你到底是我的老公还是她的老公?”

温浅每说一句话,周围的人目光便亮了一分,下意识的窃窃私语起来。

萧迟煜面色涨红,感觉从未有过的丢脸,“温浅,你胡说什么!”

苏雪晴也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嫂子,我知道你对我转正这事心有不甘,可是我和萧大哥真的没有什么,我们清清白白的,你这么说你是想逼死我吗?”

女人哀哀戚戚的声音婉转凄凄,勾起了在座的一些男人的怜惜之心。

一个同在钢铁厂上班的男人不赞同的看向温浅,“大家都在同一个厂里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少说几句吧。”

温浅冷冷一笑,直接把兜里的一叠借条拍在了桌子上,“好,你们清清白白,清白到他把我们所有的钱都偷偷借给了你,若不是我今天去书房找东西,我还不会到我们家已经一分钱不剩了。”

温浅的话音刚落,在坐的人除了萧迟煜和苏雪晴,其他人都豁然面色大变。

什么??!!所有钱都借给了苏雪晴?

这还是在自家老婆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这下想要掺和的也不敢说什么了,现场立刻安静如鸡。

“温浅!”萧迟煜看了眼面色涨红的苏雪晴,他一把拉过温浅的手,厉声问道,“你胡说什么呢!”

温浅可不惯着他,甩开萧迟煜的手,冷笑着看向苏雪晴,“现在我的工作也被他给了你,钱也都给了你,你说你们清清白白?你说我想逼死你?我看是你想逼死我啊!!”

温浅眼角通红,转头又看向萧迟煜,“你仗着自己的职位让厂里关我禁闭,现在还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怎么?你当我死的不成?”

萧迟煜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哑然。

苏雪晴想要辩解,可欠条确实是她写下来的,而且温浅的工作现在确实也是她顶上的,她能说什么?

只能说她此时无比的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为了顾及自己在萧迟煜心里的形象,非要写下这些欠条。

如果当初他听了萧迟煜的,不写这劳什子的欠条,留下这些不利自己的证据,此时她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苏雪晴暗暗咬牙,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无比的后悔自己之前的举动。

萧迟煜则根本不信温浅说的话。

好好地人家惹她干什么?如果不是温浅脾气不好说话也冲,怎么会和人家起冲突?

如果真的是人家的错,人家怎么可能还会闹上门呢?

所以,肯定错的是温浅。

萧迟煜还想再劝,但温浅根本不看他。

而且苏雪晴也是希望这事情能闹大,这样温浅丢了脸甚至如果闹大一点再被关一次,这样萧温浅的名声就真的坏了。

到时候说不定萧迟煜真的会和温浅离婚的。

于是苏雪晴便对温浅道,”嫂子,萧大哥也是为了您好,您上次打我,我也是看在萧大哥的面子上才没有追究的,哪里知道您出来之后仅便坏我名声,这次更是和别人动起手来了,您真是,真是太让萧大哥失望了。”

萧迟煜听了苏雪晴的话后面色也难看了起来,觉得温浅这段时间确实是过分了一些,既然他劝不动,便让公安来了也好,到时候温浅真的被关几天,说不定就能改了现在的毛病也说不定。

裴晏洲和他的发小便是在这时过来的。

公安那年本就缺人手,刚好裴晏洲今天去找发小李大白,没想到便有人上门说被打了,裴晏洲本就是军职,看所里缺人手便和李大白一起过来了,没想到一进门,第一眼便看到了温浅。

“公安同志,就是她打的我们,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啊。”田小小已进来就恨恨的指着温浅说道。

田小小便是公交车上被挑衅温浅被她点了麻穴的那人。

萧迟煜没想到公安这么快便来了,他下意识朝温浅看去。

温浅抬头看到裴晏洲顿了一下,但看到裴晏洲只是淡淡看了自己一眼,她便没说话。

萧迟煜想要说什么,却被苏雪晴拉了一下,“萧大哥,这事确实是嫂子做错了。”她扯了扯萧迟煜的衣角,意思是让萧迟煜不要出声的意思。

萧迟煜迟疑了一下,想着给温浅一些教训也好,便真的和苏雪晴退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是谁打人?”李大白扫了屋里一眼,看萧迟煜和苏雪晴避到了一边,便看向温浅。

温浅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打人的,便把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大白过来的路上自然是已经听田小小说了一遍,说她被人打了,但田小小可没有说是自己先动的手,李大白还以为田小小是真的被打了,这会儿一听才知道事情不对。

“是你先动手打人的?”李大白皱眉看着田小小喝道。

田小小看了眼同伴,又看向李大白支支吾吾的,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她同伴何小花更是不敢说话。

这时候大家本来就怵公安,看到都紧张,更不要说被喝问了一句,她看李大白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根本没有想过说谎,也不敢。

只能不甘心的点点头。

但还是狡辩道,“我也是和她打招呼,谁知道她根本就不理人!而且,而且我也只是把她的书打到地上而已,她可是上来就打我啊,不仅踢我,还打我!公安同志,你可以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裴晏洲一直没说话,李大白也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既然是自己先动手打人的,怎么还有脸来找公安呢?还真是法盲啊!

至于田小小说的什么被温浅怎么怎么打的,这在大家看来完全就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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