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新名字,供他去上学,没想到他是个天才,一路跳级成为最年轻的中医传承教授。
还有,无数个被我从污泥里拖拽起来的孤儿。
想到他们,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容。
母亲拉着我的手,连说了好几声:“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当年你父亲去世,其实也叨念了你的,可是……”
就在这时,付泽川和付安有说有笑地走进来,看到我脸色一变:“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高大帅气的付泽川,眼底氤氲着沉郁的暗色。
看来我移植给他的肾脏,他用的很好嘛。
付泽川刚满六岁那年,突然检查出肾功能衰竭,恰逢家里公司低谷,所有人都想要放弃治疗。
是我一意孤行,到处借钱,又在配型成功后将肾脏捐给付泽川。
那时躺在病床上的我,绝对没有想到,日后我捧在手心的儿子会嫌弃我是个病秧子。
他躲在白娇娇身后,眼底满是厌恶:“我不要你, 我要娇娇小姨。”
付泽川幼时嫌弃的脸和如今的憎恶缓缓重叠。
“谁准你来的?一个抛夫弃子的恶毒女人也敢回来摘果实?”
“我看你就是得知如今你得知我要迎娶顾总的女儿,想回来沾光,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付泽川噼里啪啦一席话,让宾客吃够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