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师也无从下手。
邻居和我说过,那天我妈很开心,说着自己的儿媳妇要接她回城里过年。
在家门口等不到姜如烟,就背着一袋子的特产走出了村子。
而姜如烟骗了我,她根本没去接我妈!
我压下了心底的痛恨,嗓音沙哑。
“姜如烟,我们离婚吧。”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视频那头的辱骂戛然而止。
和她结婚八年,我几乎磨掉了所有的傲骨,成了别人眼里没用的赘婿。
她和我提出无数次离婚,只有这次,是我主动提起的。
“你说什么?!”
姜如烟气得咬紧了后槽牙,嗓音尖利刺激着我的耳膜。
“当初是你当舔狗追在我身后,跪着求我结婚的,现在要和我提离婚?”
“欲擒故纵的把戏你玩过多少回了?我告诉你,你敢离我就敢嫁给景安。”
诸如此类威胁的话语,八年里我听了上千次。
我心头涌上一股厌烦,语气恹恹。
“你想嫁给谁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只是我这句话刚说完,顾景安先委屈上了。
“烟烟,算了吧。这次是我不好,过年应该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别让宋乔哥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