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妈妈这句话直接让我委屈红了双眼,喉咙发酸,抿唇忍住说不出话,就怕一张口控制不住自己在妈妈面前大哭。
医生把我们喊到办公室:“病人情况不容乐观,他伤及到颈椎,未来有可能瘫痪在床,不过得等他度过这三天才算把命给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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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脚软靠在我肩膀,她说:“那医生,我老伴每天得花多少钱啊。”
我握住妈妈的手,看着医生,医生眼里闪过不忍,但还是说。
“病人每天最低得一千多块钱,现在全靠机器运转撑住他的命,你们想点办法把后续的钱给交了。”
从办公室出来,我和妈妈四处借钱,陈秀兰见我不容易,又给我借了两万块钱,我不敢收。
她说:“收下吧,三万都借给你了,不差多两万,我们女人不容易,等你爸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