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就是玩得花。”
李玉娇被说得捂住脸跑回去,丁明气得话都说不出,关上门回去安慰心上人去了。
陈秀兰说:“看样子,你不用等太久就可以离婚了吧。”
我道谢:“还是你有法子,故意在小区传播消息,让李玉娇出门就被楼下那些长嘴舌讨论,最近婆婆也都不怎么去打麻将了。
我猜要是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她们母子一定会给她正名的。”
果然,不到一个星期,丁明再次找上我,同意离婚的时候把财产划分给我一半。
一个月后,我们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我给了他一个信封。
“这份礼物,你一定要好好看看,相信我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丁明看都不看,就把我的信封扔进垃圾桶,说:“别以为拿什么情书给我,我就还对你有什么念想,死了这条心吧。”
好吧,给你真相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那祝你好运,身体永远健康。”
“神经病。”他骂我后头也不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