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意外身亡,火化那一天,我的老公陈放正忙着和自己的秘书泡温泉吃烛光晚餐。
我给打电话,他却说。
“你够了佘宁,你为了给你增业绩,居然诅咒我妈死了,你真让我恶心。”
看着挂断了的电话,我为婆婆换上了衣服,化了妆容,亲手把她推进了火化箱。
第二天,我拨通律师闺蜜的电话。
“亲爱的,麻烦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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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通,陈放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公司正忙呢,有事快点说。”
我压住心头的悲伤,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声音还是难免的哽咽。
“你来一趟南山殡仪馆,妈走了。”
陈放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是难以掩盖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