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靠在傅斯年的肩上,一边动情的叫,一边挑衅的看向门边狼狈不堪的我。
阿年,你不去看看你的老婆孩子吗?
我可以等你的,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着你的。
女人娇媚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傅斯年。
傅斯年嘶哑的声音传来:悠悠,我不会让你再等了,要不是当年沈家对爷爷有恩,我怎会和她在一起!
都是她沈家不知足,偏偏要攀附我傅家,她也没用,偏偏还生了个没带把的,这些年我早就装够了!
要不是为了她手里的股份,我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更不会错过你,让你苦等我那么多年。
傅斯年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楼道里。
却像一把刀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早已泪流满面,正欲推门。
身后却被人挟持住。
我被婆婆推到了楼梯处。
惊呼了一声,吵到了房中的两人。
傅斯年狠厉的声音传来:谁?
我想看看等傅斯年见到这样的场景,他该会是怎样的表现。
没曾想,只是房中的女人走到门口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便摇曳着身姿走了进去。
一只没人要的野狗,全身都是血,看得人家心慌慌呢,阿年。
傅斯年柔声的安慰女人:管家也真是的,野狗都能跑进来,还吓到我的宝贝悠悠,不怕不怕。
话毕,里面旖旎的娇喘声愈演愈烈。
我的心早已麻木不堪,整个人失了魂。
明明我和傅斯年在一起三年,每一天他都无微不至的爱着我。
记得我的一切。
可现在里面的男人,也真真切切就是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