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结局+后续
  • 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结局+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爱吃番茄炒蛋番茄
  • 更新:2025-04-22 05:33: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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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番茄炒蛋番茄”创作的《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她本以为会和他安稳过一生。半年前,他说厂里效益差,粮票、肉票要大幅削减,她信以为真,还想着怎么缩减家用。直到那天,她撞见他把大半票证送给朋友遗孀,当场失控大闹。他却冷冷指责她,还把遗孀安排进工厂,顶替了她的岗位。被背叛、被夺工作的头没有被打倒,转头摆地摊开始卖袜子。有人不解,她微笑回应:“我要做事业型女强人!”...

《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有了在自己身上的这点小成就,一整个下午温浅便一次把《针灸大成》《针灸甲乙经》《针灸滋生经》《针灸聚英》这几本书给一次性看完了。
等最后一页合上之后,温浅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说起来,老祖宗还是很有几下子的,其中几套的针法看起来复杂,可是温浅闭上眼睛在心里模拟了几遍,却发现凭借着她的记忆,其实她是可以在短时间内行完那套针法的。
前世,随着西药的引入到后来大规模的使用,其实中医已经渐渐的没落了。
但是西药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按照医书上说的,温浅自己总结了一下就是,其实很多西医可以医治的病,中医也是完全可以医好的,甚至效果可能还更好。
只是中医治病的时间比较长,到了后世,很多人没有那个耐心,也或者是对中医的不信任,所以大部分的人还是选择西医。
但是在温浅看来,西医带来的副作用太大,远不如中医来的效果好。
如果再加上针灸的辅助,那效果就更好了。
还记得以前在王家集,一个老农拉板车的时候因路面不平导致板车侧翻,那个老农也摔倒并且摔断了腿,脚腕的位置被板车压倒也造成了粉碎性的骨折。
但是当时大部分的村民完全没有去医院的概念,也是村里一个赤脚医生给老农看的。
温浅还保留的记忆就是,赤脚医生给老农行针大概快两个月,且搭配一些中药,后来老农的伤竟真的奇迹般的好了,而且之后看起来似乎也和伤前没什么变化,做重活也完全不在话下。
所以说很多时候中医还是很厉害的。
温浅凭着现在过不忘的记忆,看完了几本书之后又在脑海巩固了一遍,再睁开眼,她看着爷爷留下的那套银针便热切了起来。
不过她虽然意动,觉得自己应该能治疗一些小毛病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看起了《伤寒杂病论》和《千金药方》。
中医博大精深,很多老中医更是医了一辈子也学了一辈子,她可不能操之过急。
晚上温浅炒了一个青菜,外加一大碗的番鸭汤,一小碗白米饭,吃的很是满足。
今天没有上山,温浅准备明天又进山一次,等过几天把另外几朵灵芝出售后温浅便准备先在赵老那篇买一套房子。
上次去赵老那吃饭,便勾的温浅心里痒痒的,想着之后那地界儿的房价,她便恨不得日日都进山多赚点钱。
等赚了钱便多买几套房子,下半辈子也就可以躺平了。
有了目标之后,温浅也更有干劲了,第二天进山的时候她早早的做了一锅馒头,她带上五六个馒头和一点咸菜去了山里。
今天进山的时候外围看到几个村民,不过大家把大部分都只是在外围挖点野菜和砍点柴火之类的,进入深山的还是比较少的。
前几天温浅进山的时候一直比较顺利,所以今天她便走的快了一些,哪知道再从一个山坡上去的时候,便感觉头顶有一些不同的响动,她下意识的抬头,便看到头顶的树枝上一条半个巴掌宽的黑色大蛇从头顶的树枝上划过。
她抬头时那条蛇已经过了大半,只看到蛇离开的影子,但她还是吓的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站住不敢动。
等蛇过去很久,温浅这才感觉浑身发热,似乎身体都僵了一会。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之后,便拿出背篓里的弯刀在身上,又在路旁找了一根枯竹拿在手里,这才敢再次往前走。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温浅这才走到上次挖灵芝的地方。
这里温浅再次找了一会,已经没有灵芝了,她这才继续往里走。
今天的收获还算不错,除了挖到一些金钱草和葛根之外,还让她找到了一丛乌藤。
乌藤具有麻醉的效果所以价格比较高,而且乌藤的全身都可以入药,就是温浅自己最近也正在学着制一些药粉,而刚好就需要用到乌藤。"

“你干什么?你发疯了?”萧迟煜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准备温浅打。
而且还是被打的巴掌。
还是三个巴掌!!
“你,你干什么?你怎么还打人啊?”苏雪晴之前被温浅打过,这会看温浅连萧迟煜都敢打,瑟缩着不敢上前,只能缩在萧迟煜身后探出一个头来拱火。
萧迟煜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我打自家男人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温浅甩甩发麻的手上前一步看向萧迟煜,“怎么?我和你说了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看到我的钱,你不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怎么?我现在自己来找她拿,还不行了?”
萧迟煜面色很是难看,“这是我和你的事情,你找我就是了,你找雪晴干什么?”说完他就上前来拉温浅,“走,和我回去,我们回家说!”
温浅侧身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现在知道要回家说了?晚了!”温浅冷冷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朝楼下跑去。
萧迟煜以为温浅生气了要跑回去,也没有追上温浅,反而转头安抚起苏雪晴,“不好意思,是我家里的事情没有处理好,我代你嫂子和你道歉。”
苏雪晴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眨了下眼睛,眼泪就和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萧大哥,是我的错,让嫂子又误会了,我不该,我不该什么事都麻烦你的。”
说完苏雪晴哭着低下了头。
萧迟煜面色漆黑,但还是柔了声音道,“不是你的错,是她太过小家子气了,本来我就答应了宋彦要照顾你们母子的,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事的。”
这边两人还在期期艾艾的说着什么,那边温浅已经冲到了门卫,一把拿起门卫桌子上的大喇叭,再次往楼上冲去。
门卫看着温浅的身影跑远了这才回过神来,“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
温浅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冲到了四楼的天台,门卫眼看着温浅直直朝天台冲去,他一边追一边喊,很快后头也跟了不少人追了上去。
温浅一脚踹开天台的门,朝天台边缘走去。
“哎呀小温同志,你干什么.....”门卫的话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惊恐起来,因为他看到温浅已经翻越了护栏,整个人直接站到了天台的边缘。
温浅翻过护栏后,一手扶着护栏,一手拿起了喇叭,“我,温浅!钢铁厂原206车间的质检,我的工作丢了!家里的钱还被我老公都给了厂里的苏雪晴,现在我来要回我的血汗钱,苏雪晴竟然说还我钱就是要逼死她!好,不还我钱,我也不活了,今天,我就从这跳下去......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温浅说到一半,看到门卫和几人想要冲过来,拿着喇叭声嘶力竭的看着他们说道。
门卫白着脸把人都给拦了下来,再不敢靠近温浅。
“退后,你们都给我退后!给我退到门后去,听到没有,不然我就跳下去了!!”温浅再次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门卫那边没办法,忙找人去喊了萧迟煜和厂长过来,他自己则带着人全部退到了门后,大声道,“小温同志,你别激动啊,你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啊,你千万别冲动啊......”
温浅看人都退了出去,便没在说话。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想死,要表演也要等人都到齐了再说,免的现在浪费力气。
不过,她之所以没有把工作的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而只是说苏雪晴借钱的事,也是因为这事真的说起来牵扯还是太广了,而她的目的也不是要拿回工作,而只是要萧迟煜给钱买了工作而已,所以工作那事拿到明面上来说反而不太合适了。
反正等领导都来了,私下里她在提工作这事,没有外人在,反而怎么都好说。
温浅这边还在思考着一会怎么和厂里的领导谈判,那边萧迟煜也还在安抚苏雪晴,这会儿一听到大喇叭里传来温浅的声音,他下意识的走到窗户便探头一看,却见温浅已经站到了护栏 外面看起来就要跳下来的样子,他心神俱裂的差点瘫软在地。
还是车间组长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架住了,又喊了两人过来,几人架着萧迟煜上了楼梯直往天台而去。
萧迟煜上楼的时候,刚好在楼梯口遇到厂长李大富。"


温浅既然要找事,自然是两个一起找,一个都别想跑。

门卫一听不是找萧迟煜或者苏雪晴瞬间松了口气,但是听说找另外两个女工他担心又稍稍的提了起来。

我的乖乖,这两人是怎么惹到的这个煞星,连公安都给找来了。

门卫自然是不懂田小小和何小花在哪里上班的,但是他有喇叭啊。

“田小小,何小花门口有公安找,立刻过来厂门口!”

“田小小,何小花门口有公安找,立刻过来厂门口!”

“田小小,何小花门口又公安找,立刻过来厂门口!”

同样的话门卫拿着喇叭在门口喊了好几次。

不一会,温浅便看到两人挽着手,犹犹豫豫的朝厂门口这走来。

门卫起先还没有看到两人,温浅轻咳了一声,抬了抬下巴,门卫终于看到了如鹌鹑一般犹犹豫豫的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他立刻拿了喇叭大声道,“你们两个,还不过来!犹犹豫豫的干什么呢?!!”

门口刚才的动静早就被人察觉到了,这会看到田小小和何小花两人出现,厂门口和二楼三楼车间的窗户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被门卫喊了几声,两人看大家的视线都落在身上,便互相你推我我推你的朝这边走来。

只是走的再慢,两人还是终于走到了厂门口。

她们看到公安本就害怕,此时看到温浅竟然也在这里,瞬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田小小气的面色红了起来,“是你!又是你!明明就是你先打的我你现在还喊公安过来,你什么意思?”

温浅冷笑一声,“什么意思?是你先打的我,我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反而恶人先告状去找公安要抓我,怎么?就许你找公安我就不能找了?”

温浅冷笑一声,斜着眼看田小小。

田小小本就十分看不起温浅,此时看到她竟然如此看不起自己,而且竟然还敢找公安来找自己实在是又气又急,便口不择言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老公不要的烂货贱人而已,就你也敢找公安来找我,你找死!”

温浅冷冷看着她,没有说话。

等田小小骂完了,温浅这才看向李大白,“公安同志,您看我什么都还没做呢,她就无端的辱骂我,”她的语调清冷,“这还是在这么多人的时候呢,由此可见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她比现在现在嚣张多少倍。”

温浅说完,又转头看向田小小,“我看你还没有结婚吧?这么喜欢管我的家事,不会你也看上了我老公吧?啧啧,可惜啊就这鞋拔子脸满脸痘的,他恐怕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温浅说话的气死人不偿命。

怎么说一个未婚的女孩,在这个年纪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

此时被温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她鞋拔子脸,田小小瞬间就气疯了,她哪里还顾的上此时有两个公安在场,她一个健步冲了过来,“贱人!我打死你!”

温浅站着没动。

她的本意是如果众目睽睽之下,让田小小先动手,她一会收拾起人来自然是方便很多。

却没想到她虽然不想动,却被萧迟煜顺手拉了一把,那边田小小本来马上就要扑到温浅的身上了,却扑了个空,一个刹不住车给直接迎面扑到了地上。

“哎哟,痛死我了!”田小小面门朝下,等抬起头来的时候两个鼻孔的鼻血已经流了出来,看起来很是骇人。


萧迟煜听了她这么说,哪里还能放心让她自己回去,便转头看了眼温浅消失的街角,摇头道,“没事,她就是这么爱使小性子,越是哄她她还越来劲了。”

“再说这次本来就是她的错,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理直气壮的,也该让她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了。”萧迟煜一边说着,一边陪着苏雪晴往她住的地方走去。

温浅走后并没有回和萧迟煜婚后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既然东西都已经搬走了,而且也打算和萧迟煜离婚,温浅自然不会再和萧迟煜黏黏糊糊下去。

她回到四合院后,便把钱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数了三遍。

发现是五千块钱没错之后,便只留了两百块钱出来,另外的四千八百块钱便被她用一张手帕包了起来,外边又套了一个塑料袋,暂时先藏在厨房另外一个烧火灶下面堆积灶灰的地方,上面压了一块红砖,又从另外一个烧火灶里面铲了些柴火烧尽后的灰烬过来,把砖头给盖了起来。

温浅家的厨房是左右两个烧火灶的,灶上分别各两个铁锅,还有一个铁锅在中间,不管是任何一个灶烧火,中间那个锅里的热水也都会很热的。

埋钱的那个灶温浅很少用,平常都是烧的另外一个锅。

她一个单身女人,而且今天她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到的那么多钱,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温浅觉得柜子里和床底下铺盖地下甚至墙缝和米缸里啥的都不保险,只能暂时先放这里,等以后有更安全的地方再转移出来就是了。

藏好钱,温浅一看时间,发现早已经过了饭点了,实在是饿的有点前胸贴后的,她忙起火烧饭。

此时她无比怀念前世的天燃气和液化气,再怎么说也比天天烧火强啊。

但是没办法,现在如果不想花钱出去吃,只能乖乖的自己烧火做饭。

说起来,院子的墙根下靠着墙垒起来的这些柴火还是她爸妈过世前就有的,这么些年她几乎很少回来,所幸这些柴火也还够烧个一个来月的。

从外婆家回来的时候温浅就把其中的一只鸡炖汤了,另外一只鸡为了能放的久一些她便搓了不少的盐存了起来,今天再要吃的时候,只要再闷饭的时候,上面放一个高一些的竹编的架子在锅里,下面焖饭上边架子上放一个铁炖鸡就可以了。

锅里东西放好,再盖上盖子,又烧了满满一灶的柴火进去,温浅便出了厨房。

书房就在厨房的对面,过一个天井就到了,早上的书拿回来还放在地上,温浅准备去楼上搬一张她爸以前用的办公桌下来。

办公桌昨天她就已经擦拭干净了,搬下来就可以直接用,但是书有点多,桌子放不下,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这个时候好像没什么二手市场,外面的家具卖的也都挺贵的,她身边的钱不多,不敢随便花,只能看看家有什么材料能用的,看看能不能自己钉一个简易的书架暂时先用着。

但是温浅找了一圈下来,发现除了另外两个房间的床板,家里还真没有其他多余的木板。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拆了一个床的床板到天井那里。

这张床的床宽是一米五的,一张板子大概是十厘米左右,十五张板子钉个书架还是够的。

她又从家里的工具箱翻出来锤子和铁钉,在纸上画好一个简易的书架图纸,便叮叮当当开始开始照着图纸做了一个简易的书架。

别说,书架靠墙一放还是挺稳当的。

温浅把工具都收了,又重新扫了一遍屋里,这才把箱子里的书都搬了出来。

高一高二的课本放一排,试卷和资料等放一排。

她之前买的一些课外书和各种杂书又放一排,等她把三个箱子的书都整理好放到书架上才发现,这些书看着多,可放到书架上占的位置却还不到三分之一。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了书桌和书架,这个房间总算有点书房的样子了,而且以后也会是她长待的地方,温浅看了眼空荡荡的窗户,又去楼上翻了快碎花的的棉布下来。

这个时候可不好买窗帘的轨道,温浅便把棉布撕成了两块,再找了根木条卷在棉布的上端,直接用钉子固定在了墙上,又在窗户的两边各打绑好布条的钉子进去,方便窗帘可以随时左右拉开固定在窗户两边。

等忙完这些,温浅才发现之前灶里的柴火已经烧完了而饭也已经焖好了,她便先把米饭盛了起来,锅里洗干净又加了水进去继续炖鸡汤。

而焖好的米饭则放到了中间的锅里保温。

等温浅这边收拾好屋子,又炖好鸡汤吃上饭的时候,那边萧迟煜送完苏雪晴又陪着念念玩了一会,这才往家属院里走去。

打开门,迎接萧迟煜的还是冷锅冷灶。

他面色不虞的回了房里,心里其实很是生气。

这几天因为温浅再闹脾气,导致他是吃也没吃好,睡也睡不好。

原以为温浅回娘家几天,回来后便好了,他又可以过吃上热乎的饭菜和回家有热水洗澡的日子了。

却没想到温浅跟他闹了今天这一出。

看来还是像雪晴后来说的,如果想要温浅真的恢复以前的样子,就必须先冷着他,让她知道一个女人是不能太过任性的。

等温浅以为自己真的不在乎她之后就会慌了,到时候自己再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温浅肯定就知道自己的好了。

怀着这样心思的萧迟煜,等到了晚上还没有看到温浅回来,便以为温浅又回了王家集,甚至连温浅的衣柜也没有打开过,便冷冷的自己去烧了水洗澡去了。

这里其实不大,只有两个房间一个不大的客厅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温浅当时为了房子看起来宽敞一些,便尽量把自己用不上的东西都用箱子装起来,地方都紧着萧迟煜用。

所以日常可以看到的东西,也都是萧迟煜的或者是他用惯了的。

温浅看萧迟煜出了门,这才冷笑着回房拿了借条揣在身上,转身关了房门。
重来一世,她当然知道萧迟煜为什么今天中午没有回来吃饭。
记得前世,萧迟煜昨天也是一夜未归,今天中午说有事没回来吃饭,其实不过是为了给苏雪晴庆祝工作转正,所以请了街坊里面一些萧迟煜的朋友,还有宋彦之前的工友一起庆祝。
很讽刺吧?
在温浅前世被从禁闭室放出来,因为失去了工作而惶惶不可终日,对未来迷茫不已,又因为自己的老公如此对自己而绝望的时候。
苏雪晴在请客。
庆祝自己转正了。
而萧迟煜还去了,丝毫没有半点体谅温浅的心情。
温浅深吸口气,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这一世萧迟煜哪怕在昨天听了自己说要离婚的说辞之后,他依然选择去给苏雪晴庆祝。
也好,既然他们想要庆祝,那么温浅今天便打算在他们庆祝的当儿,人都齐全的时候,把钱给要回来。
就是不知道苏雪晴和萧迟煜看到你自己出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当然,除了钱,工作上的事情,温浅也没有那么容易认命。
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哪怕是她去和工厂闹,这份工作也回不到她的身上了,但是让她好好的工作就这么被苏雪晴给抢了,又要像前一世一样看着她在萧迟煜的帮助下转到文工团,然后一辈子平步青云,温浅更是不甘心。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苏雪晴欠自己的钱拿回来,再让萧迟煜赔偿自己的工作上的损失,再之后,就是离婚的事了。
离婚后,温浅决定做点小生意。
重活一世,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第一批跟着国家政策走的人,都富了起来。
只有敢做敢想,才能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而且前世她最大的遗憾就是为了这段婚姻放弃了自己读大学的梦想,这一世,她也一定不会让自己留下遗憾。
当然,如今最紧要的,就是先把借苏雪晴的的钱要回来再说。
温浅大步流星的出了巷子,先是去了附近热闹的中山街附近逛了逛,又去了国营百货看了眼现在热销的东西,眼看厂里已经下班一会,到了饭点了,温浅这才朝国营饭店走去。
既然苏雪晴要请客,自然是在国营饭店请的。
温浅到的时候,饭店里已经坐了好几桌。
她一眼便看到萧迟煜和苏雪晴坐在靠墙的位置,另外还有几人温浅也都认识,不是同钢铁厂的员工,就是和萧迟煜一起长大的发小。
一张桌子,足足坐满了八个人。
“哟,挺热闹的啊。”温浅冷笑着,跨步进了国营饭店。
听到她的声音,她明显看到萧迟煜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才站起身来。
这下,不仅苏雪晴面色难看,就连其他在坐的人也都挺尴尬的。
要说苏雪晴这工作怎么来的,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来着。"

中她就吃了剩下的一碗鸡汤和一个青菜。
等吃完饭,收拾完,温浅看了一下时间的,大概是一点半左右。
她锁了院子的门,转身慢悠悠的走出了巷子。
出了巷子就是一条主街道,过了街道的对面是一个人民公园。
温浅来到公园,发现这里大部分都是老人。
很多老人都无所事事的聚在一起,下棋的有,锻炼也都不少。
还有些则纯粹是来晒太阳的。
温浅在人民公园漫无目的的逛了一会,本想出了公园搭公交车去周边看看,前面却忽然传来不小的动静。
温浅顿了一下,还是好奇的凑了过去。
原来人群围着的是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老人,他面前是一盘还没有下完的围棋,而他此时却面色痛苦的跌坐在地,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哎呀老赵,你可别吓我啊,我没有推你啊!”
“这是怎么了?刚才才不还好好的呢吗?”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好奇,但是这个情况,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其中一老人更是急的团团转,“刚才还好好的啊?你说这,我就是要悔一步棋而已,他就激动的囔囔了起来,谁知道他刚嚷囔完,就成这样了啊!”
温浅听着周围的人议论了一会,这才知道,应该是这个老人本来就有基础疾病,所以一时气急才导致了面瘫。
不过看这样子,有中风的危险啊!
温浅虽不是医生,但她爷爷以前却经营着一家不小的医馆,虽没什么很大的名气,但也算是十里八乡数的上名号的老中医。
平常邻里之间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会来找她爷爷看病,不然也不可能在城里置办上那么一套体面的四合院。
只是后来她爸爸对中医不感兴趣,且他爷爷在特殊时期因病去世,家里的医馆在温浅七八岁的时候就关门了。
但是小时候温浅总是跟在爷爷身边,看到过爷爷给类似的名人治过病,当时爷爷治的人好像就和面前这老爷子症状有点类似。
看到大家虽然围着,却丝毫没有送老人去医院的迹象,温浅皱眉的扶起老人,对大家道,“这症状看起来像是要中风的样子啊,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温浅的话,把围着的人吓了一跳。
大家瞬间退开了些,生怕担上这个责任,“小姑娘,你可别乱说啊,我看老赵这,这不像中风啊?中风我是知道的,全身都不能动,还口歪斜的,老赵这分明还能动啊!”
“是啊小姑娘,不知道可不能乱说。”
“对对对,哎呀谁知道老赵家住哪?还是送回家去吧。”
温浅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很是焦急,“大家听我说,刚才你们说的确是中风的症状,但那是严重的时候了,老爷爷现在看起来只是只是轻微的,是要及时送去医院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人微言轻,根本就没有人能相信她说的话。
温浅以前听爷爷说过,如果只是轻微的症状,其实行一套针就差不多了,但是温浅根本就没有学过,也不会。
看着大家议论纷纷,却丝毫没人敢上前的样子,她咬了咬牙,只能扶起老人,半搀半扛的把人扶着出了公园。"

顿了顿,他又道,“再说了,另外一半的钱我已经给她了,你这工作也算是和她买下来的,你不欠她什么,更不要说什么对不起的傻话,知道吗?”
苏雪晴眼角含泪,点了点头,“萧大哥,嫂子好像真的生气了,你去追她吧,”说完她晃了一下身子,好像要倒下一般,“我没事的,刚才只是晕了一下,我能自己回去的,再说,再说我就算路上晕倒了,也会有人看到的,没事的萧大哥。”
萧迟煜听了她这么说,哪里还能放心让她自己回去,便转头看了眼温浅消失的街角,摇头道,“没事,她就是这么爱使小性子,越是哄她她还越来劲了。”
“再说这次本来就是她的错,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理直气壮的,也该让她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了。”萧迟煜一边说着,一边陪着苏雪晴往她住的地方走去。
温浅走后并没有回和萧迟煜婚后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既然东西都已经搬走了,而且也打算和萧迟煜离婚,温浅自然不会再和萧迟煜黏黏糊糊下去。
她回到四合院后,便把钱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数了三遍。
发现是五千块钱没错之后,便只留了两百块钱出来,另外的四千八百块钱便被她用一张手帕包了起来,外边又套了一个塑料袋,暂时先藏在厨房另外一个烧火灶下面堆积灶灰的地方,上面压了一块红砖,又从另外一个烧火灶里面铲了些柴火烧尽后的灰烬过来,把砖头给盖了起来。
温浅家的厨房是左右两个烧火灶的,灶上分别各两个铁锅,还有一个铁锅在中间,不管是任何一个灶烧火,中间那个锅里的热水也都会很热的。
埋钱的那个灶温浅很少用,平常都是烧的另外一个锅。
她一个单身女人,而且今天她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到的那么多钱,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温浅觉得柜子里和床底下铺盖地下甚至墙缝和米缸里啥的都不保险,只能暂时先放这里,等以后有更安全的地方再转移出来就是了。
藏好钱,温浅一看时间,发现早已经过了饭点了,实在是饿的有点前胸贴后的,她忙起火烧饭。
此时她无比怀念前世的天燃气和液化气,再怎么说也比天天烧火强啊。
但是没办法,现在如果不想花钱出去吃,只能乖乖的自己烧火做饭。
说起来,院子的墙根下靠着墙垒起来的这些柴火还是她爸妈过世前就有的,这么些年她几乎很少回来,所幸这些柴火也还够烧个一个来月的。
从外婆家回来的时候温浅就把其中的一只鸡炖汤了,另外一只鸡为了能放的久一些她便搓了不少的盐存了起来,今天再要吃的时候,只要再闷饭的时候,上面放一个高一些的竹编的架子在锅里,下面焖饭上边架子上放一个铁炖鸡就可以了。
锅里东西放好,再盖上盖子,又烧了满满一灶的柴火进去,温浅便出了厨房。
书房就在厨房的对面,过一个天井就到了,早上的书拿回来还放在地上,温浅准备去楼上搬一张她爸以前用的办公桌下来。
办公桌昨天她就已经擦拭干净了,搬下来就可以直接用,但是书有点多,桌子放不下,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这个时候好像没什么二手市场,外面的家具卖的也都挺贵的,她身边的钱不多,不敢随便花,只能看看家有什么材料能用的,看看能不能自己钉一个简易的书架暂时先用着。
但是温浅找了一圈下来,发现除了另外两个房间的床板,家里还真没有其他多余的木板。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拆了一个床的床板到天井那里。
这张床的床宽是一米五的,一张板子大概是十厘米左右,十五张板子钉个书架还是够的。
她又从家里的工具箱翻出来锤子和铁钉,在纸上画好一个简易的书架图纸,便叮叮当当开始开始照着图纸做了一个简易的书架。
别说,书架靠墙一放还是挺稳当的。
温浅把工具都收了,又重新扫了一遍屋里,这才把箱子里的书都搬了出来。
高一高二的课本放一排,试卷和资料等放一排。
她之前买的一些课外书和各种杂书又放一排,等她把三个箱子的书都整理好放到书架上才发现,这些书看着多,可放到书架上占的位置却还不到三分之一。"

又在路口叫了一辆三轮车,直奔中医院而去。
一路上老人家虽然不能说什么,可看着温浅的眼神却极为感激。
温浅还以为老人看着自己是因为害怕,于是安慰道,“您别怕,您现在的症状很轻微,只要及时的治疗便没什么问题的,您一定放宽心,不要紧张。”
温浅一边安抚,一边把人送到了中医院,直接送入了急诊科。
急诊科的医生也算是老道了,一看赵老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中风的前兆,不用温浅过多解释便把人推了进去。
她刚松口气,便有护士拿了单据过来,让温浅过去缴费。
好在温浅今天出门时带了一百多块钱在身上,她看了单据需要先缴费14元。
她便先去缴了费用,这才又回来急诊室守着。
老人的这个症状肯定是要住院的,温浅坐了一会,老人就被推了出来,说是要住院。
赵老经过急诊医生的治疗之后,似乎面瘫的情况有所缓解,但可能因为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便有点闹腾。
这会儿看到温浅出来,便似看到救星一般,伸出手紧紧的抓着温浅的手,含糊道,“闺女,闺女........”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以为温浅是老人的孙女,便让她一起把人送到了住院大楼。
温浅没办法,只能随着人去了住院部,又办了住院的手续。
好不容易等安顿好,已经是夜幕降临,温浅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想回去,可老人身边又没人照顾,她便买饭的时候一起给老人带了一份。
温浅给老人带的是粥。
她先细细的喂了老人吃完,这才拿起的自己的饭菜狼吞虎咽吐的吃了起来。
刚吃完,又有医生过来给赵老针灸。
温浅连饭也顾不得吃,便凑了上去看。
医生让老人平躺,在耳屏前缘与颧骨弓连线中的点位置,从前向后斜刺着把银针扎了下去。
温浅看着银针大概扎入有1寸左右,而且温浅知道医生扎的应该是耳门穴。
小时候爷爷带她的时候,总喜欢教她认各种草药和人体的穴道。
那时候她觉得好玩,便当成儿歌一般每日囫囵的背着,所以还是有点记忆的。
等医生行完针,赵老脸上面瘫的症状已经明显好了很多。
因着刚才特殊情况,温浅也没有老人的个人信息,直到这会老人好了很多,温浅这才问老人家里都有什么人。
赵老给了温浅一串电话。
温浅拿着电话去了医院楼下打电话。
这个时候家里能装的起电话的,可不一般啊。
温浅照着纸条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温浅也从一开始的吵架,冷战再大到歇斯底里,最后一次,她也曾耐心的和萧迟煜说了她介意什么,但萧迟煜依然我行我素。
一直到上次,她被萧迟煜关了禁闭而重生回来。
现在,她对这些也丝毫不在意了,也不想再扯萧迟煜和苏雪晴的事情,实在是没心情,也没有那个精力。
她现在只想离婚。
所以温浅再一次,耐心的和萧迟煜说,“关于苏雪晴这事,我真的不在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我今天回来是回来离婚的。”
温浅只想好聚好散,她指了指桌上的两样东西,“这是你妈给的,我带回来了。”
她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彩礼,当时她父母不在了,外婆家里穷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嫁妆,便没有收彩礼,只是希望温浅嫁人之后日子过得顺看顺遂。
所以如今两人要离婚,也没有什么钱财上的牵扯,就一块手表和一个首饰,她便直接拿回来了。
但萧迟煜看到这两样东西,还是有点懵的。
他没有想到,温浅这么多天,竟然没有回王家集。
他没有想到,温浅竟然是真的要离婚,而且竟然连手表和首饰都拿回来了。
他一直觉得,温浅之前说的要离婚,只是闹脾气。
“你真的要离婚?”萧迟煜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呢?
温浅刚没了工作,她除了在家里做饭还能做什么?
再说离婚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她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就要离婚,实在,实在是不可理喻!
萧迟煜觉得温浅还是在闹脾气,想要他低头。
他想着这段时间温浅不在他确实有点不习惯,便想着若是低头了,温浅能好好的过日子也就算了,于是便压着脾气道,“前段时间,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没有和你商量就把家里的钱借出去,但是钱我现在也先还你了,你就别闹了。”
温浅嗤笑。
看看,看看这勉为其难,看看这忍辱负重,看看这一副“我为了好好过日子才和你低头”的架势,温浅真是觉得太好笑了。
“凭什么你觉得你一边和苏雪晴黏黏糊糊,一边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我还会和你一起过日子?”
“凭什么你觉得你为了讨好外面的女人把我的工作给了她甚至将我关了禁闭,我还要和你过下去?”
“凭什么你觉得你天天当这个便宜爸爸日日不回家,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外边女人和孩子的身上,我还会和你过下去?凭什么??”
前世的总种,温浅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纠结。
她只想离婚。
只要离婚。
萧迟煜被温浅吼了几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我没有,我没有外面的女人,我也没有和苏雪晴黏黏糊糊,我更没有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
可是怎么反驳呢?
他想起家里的钱前段时间确确实实都被他借给了苏雪晴,甚至要温浅去闹了跳楼他才将温浅的那部分还给了她。"


复习的时间移到了晚上,早上的背诵也把药材的两本书先纳入了进去。

而白天她则打算去附近的山上看看。

只是要自己出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温浅先去街上买了一个半人高的背篓,又买了镰刀和药锄还有一些麻绳等进山的工具。

另外她又按照医书上的方子买了一些防虫的药材回来,准备做好了药粉才上山。

现在秋季,山上蛇虫应该不少,还是要做好准备才能出门。

花了两三天的时间温浅终于把药粉给做了出来,这药粉温浅做了两份。

一份是按照医书做的,另外一份则是温浅根据她又找到的一张她爷爷之前的留下的方子做的,具体哪一个效果更好一些,就要实践后才知道了。

因为第一次出门,温浅也做足了准备,又做另外几样药粉,这才准备进山。

到了第三天,她早早起来走了七八个馒头又带了水和咸菜放进了背篓,这才顺着四合院背后的小巷子出门,直奔后面一座小山。

温浅所在的城市是山城,这里的山峦重重叠叠。

随便一条小路小路都可以进山,并且山峦连绵不绝。

温浅自己上山,自然是不敢进深山的,但外围的山头也没有什么发现。

一来山上什么能吃的野菜和小溪里能捞到的鱼早就被人摘走和捞光了,哪里还能轮到温浅。

可别小看这时候的农民,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大家心里都门清。

以前温浅还听说南边之前有人因为饥荒而吃还没有成熟的杨梅,把自己给撑死的,也有吃观音土而死的。

不过这次温浅进山也不是为了吃的,所以哪怕走了小半个时辰没有什么发现,她也不在意。

又走了十多分钟,温浅发现附近山林的树也密了起来,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温浅低头找了一会,果然看到地上的一丛翠绿的植物映入眼帘。

是石胆草!

进山这么久了,总算是找到了一种中药,而且看起来地上一大片都是。

温浅忙放下背篓,拿着小药锄开始一丛丛的挖了出来。

单是这附近的一片石胆草,温浅挖到中午还没有挖完。

不过好在她带了馒头和水进来,草草的吃完手里的馒头便继续开挖。

到了下午三点多,温浅背着的背篓已经被压的实实的,怎么也再装不下了,温浅这才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地上还没挖完的药草,转头朝山下走去。

回去的路上温浅倒是又发现了两味中药,分别是温地草和赤药。

这两种药倒是不多,但是药店的价格应该比石胆草贵一些,温浅舍不得不挖,便又放下背篓挖了起来。

背篓放不下了温浅便用带来的麻绳给绑了起来带走。

不过因为路上耽误了一下,下山又用了半个多小时,等走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还没到家,温浅便隐约看到院门外有一高大的人影靠在墙边,一只脚在地上随意的划拉着。

听到温浅的脚步声,那人抬起头来,温浅才认出这人是前几天她在人民公园救的那个差点中风的赵老的孙子。

应该是孙子吧?

而且也是她假装跳楼那天,被她打了一巴掌的男人。

“你怎么过来了?”温浅掏出口袋的钥匙打开院门,把人请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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