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生前遭受了非人待遇,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几十处,双脚还被人打断了。”
“凶手拿榔头敲碎了她的头,又用硫酸腐蚀了她的脸和指纹,将最有利核对身份的信息毁灭了,是故意在隐瞒她的身份。”
“最残忍的是……死者子宫被剖开,有妊娠的痕迹,月份不大,可能就几个月大孩子,被凶手掏了出来,目前还没发现孩子的下落,而且她的右下腹还有一个口子。”
仅仅几句话,就把实习法医惊得说不出话。
沈易林还淡定的安抚着实习法医:“没事,平常心对待就是了,我们做法医的,承受能力一定要比常人要强一些。”
他依旧温柔体贴,还让实习法医先在一旁整理信息,没有任何不满。
如果……他知道这是我和他的孩子呢?
会不会不淡定?
看着他垂下的眸子,特别认真儒雅的模样,不由得让我想起四年前。
四年前。
沈易林身边也出现了一个实习法医,名叫章晚晚。
与一般人不同,这个章晚晚,是沈易林亲手培育出来的玫瑰。
一次下乡出任务,沈易林认识了天赋极高,成绩优秀,家境却很贫穷的章晚晚。
他说章晚晚很特别,又是女孩子,对法医如此着迷,实属难得,他一定要亲手呵护提拔。
为了帮助章晚晚,沈易林回市后就一直在资助她读大学,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