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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后,我打车去了拉亚雪山。
是苏婷婷曾经结婚的地方,也是傅牧辞告诉我我女儿的长眠之地。
上一次来,是五年前,傅牧辞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发生雪崩,女儿没能找到。
我马不停蹄的赶来,在雪地里徒手挖了三天三夜。
手冻的几乎要被截肢。
最后还是傅牧辞看不过去,强制把我拖走,不然我可能当时就和我的女儿一起长眠在地下里。
这天后,傅牧辞对我态度软化,甚至算的上体贴。
可即便我已经肝肠寸断,傅牧辞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我女儿还活着。
我躺着雪地上,蓬松的雪地被压下深深的痕迹。
我看着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雪地,自己与之融为一体。
就这样吧,就当女儿死了。
就这样陪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