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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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爱吃番茄炒蛋番茄
  • 更新:2025-03-26 20:30: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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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裴宴洲是《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吃番茄炒蛋番茄”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本以为会和他安稳过一生。半年前,他说厂里效益差,粮票、肉票要大幅削减,她信以为真,还想着怎么缩减家用。直到那天,她撞见他把大半票证送给朋友遗孀,当场失控大闹。他却冷冷指责她,还把遗孀安排进工厂,顶替了她的岗位。被背叛、被夺工作的头没有被打倒,转头摆地摊开始卖袜子。有人不解,她微笑回应:“我要做事业型女强人!”...

《他把肉票分给绿茶?我转身暴揍他笔趣阁》精彩片段

温浅脚步一顿,抿着唇出了门。
当初温浅的妈妈刚过世时,大舅母听说他们听说厂里还有一个正式工的名额留给温浅,又见温浅还在上学,便想撺掇林月香过来和温浅说,让她先把工作的名额让给她家的老大。
那时候温浅的大表哥刚好在说亲,她大舅母还想着如果工作到手,说亲也容易一些不是?
没想到林月香不接招,只说那工作是温浅的爸妈留给她的,谁也不许打她的主意,加上那时刚好大表哥亲事没成,那时候开始,温浅的大舅母便对温浅有了意见。
每一次见面,虽说面上热情的很,但背地里可不止一次在背后嚼温浅的舌根。
前一世,温浅一直生不出孩子来,她大舅母见萧迟煜有本事,他们两人却没个孩子,还想把她表弟的孩子过继过来,上辈子直到温浅死的时候,她大舅母还在操心她没孩子,万一她和萧迟煜死了,拿偌大的家业没人继承很可惜。
温浅摇摇头,提着手里的东西去了左手边另外一户人家。
这里屋子没有刚才宽敞,看起来也破败一些,但是看到院子里正在修锄头的男人,温浅便不自觉的加快了步子,“舅舅!”
王江水一抬头,看到温浅瞬间咧开嘴笑了起来,“啥时候回来的?吃了没?”
说着又让温浅笑舅母赶紧的去打个荷包蛋,被温浅忙拦了下来。
“早上刚到,这不,怕一会你们要去田里了,便早点过来。”温浅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堂屋的桌子上,另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香皂,茉莉花味的,洗澡用香香的你们晚上试试。”
温浅的小舅母周丽华笑着说道,“哎呀,这就是香皂啊?前两天我听村里人说这东西很好用,正想着这几天让你舅去买一块回来,咋你就给送回来了咧?真是心有灵犀哈哈。”
周丽华比温浅的大舅母生的好,性格爽朗也高挑,每次温浅回来她都稀罕的不行,温浅和她也亲近一些,有事没事都会过来一趟。
王江水见两人说起了话,又见温浅笑意盈盈的,不像是受了欺负才回来的样子,便坐了一会扛着锄头去地里了。
温浅和小舅母说了会子话,不想耽误小舅母下田,便也很快回了外婆家里。
小舅母家负担重,生的一个女儿和儿子都在镇子上学,只有周三和周五才会回来,平日里家里只有小舅舅和舅母两人。
前世温浅过的不算好,小舅母也不仅一次的劝过温浅,如果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但温浅哪里甘心,只怕自己这边一离婚,那边虎视眈眈多年的苏雪晴就会和萧迟煜马上领证结婚成为一家人。
温浅是怎么也不甘心的。
后来小舅舅在一次进城里打零工的时候被工地的钢板夹砸到脚,自此成了一个跛子,家里的日子就过的更是不顺了。
这次回来,温浅本想嘱咐舅舅不要去那个工地打工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没凭没据的事情只怕她现在说了也没人会信,便只能暂时把话吞在了肚子里。
总归那事也是好几年后才发生的,还有时间,也不急在这一时的。
从小舅母家里出来,温浅便和外婆一起去了自家地里。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虽然一年到头地里也没几个收成,但林月香闲不住,地里瓜果种了不少,水田也种了一些,林月香大部分的时间便都在田里。
温浅跟着外婆在地里把稻田里忙活了半天,快中午才一起回去。
农村做饭都是做的捞饭,就是早上起来烧一大锅的水,把米放下去煮到熟透之后便把米粒都捞起来,放到蒸饭的木桶里盖上盖子蒸十多分钟饭便熟了。
蒸好的饭可以吃一整天的,所以温浅和林月香中午回来,便只要炒两个菜就是了。
温浅难得回来,林月香中午便炒了腊肉炒笋干,又做了一碗擂青椒和炒了一盘子地瓜叶。
虽然只有三个菜,但是林月香的手艺很好,温浅自小便爱吃林月香做的饭菜,这顿饭吃的很是满足。
下午林月香怎么也不愿意温浅和她一起下地了,便趁着温浅不注意的时候杀了只鸡,嘱咐温浅下午把鸡的毛给拔了,又剁了拿去锅里炖汤,她自己则又去了地里。"


虽然上的大学不怎么样,但是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了,对她的工作也起了巨大的帮助。

那时候温浅还记得,为了让苏雪晴顺利考上大学,萧迟煜不仅经常给她补课,还让人花巨资找了不少全套的资料给她。

那时候的温浅说不羡慕是假的,看着自己深爱的老公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劳心劳力,日日都以学习的名义在一起。

她实在是.......

但是好在,现在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渣男贱女就应该锁死下好!

如今重来一世,她当然知道学历的重要性。

当初她读高中的时候成绩不算很好,但也算中上,她还记得当时她不去读书的时候,她的班主任黄老师还很是可惜。

如今想来,黄老师她也两三年都没见了。

当初她为了和萧迟煜结婚,饶是黄老师来劝了两三次,她也没有改变心意。

想想还真是有点对不起黄老师。

温浅把高中的课本都整理了出来,好在曾经学过的东西,她只要稍加复习便能记得一个大概,就是没有高三的课本,温浅想了一下,揣着钱锁了院子出门。

这时候的书店城里只有一家,而且还是国营的。

温浅住的这片如果要坐公交车,就要再走一百多米,出了巷子大概走十分钟左右。

坐了十多分钟的公交车,温浅这才来到国营书店。

店里的书籍还是挺多的,只是种类不多,不像后世什么种类的书籍都有。

温浅记得这时候的高考,应该考的是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和外语这几门学科。

她在书店逛了一圈,把高三的课本都找了出来,又找了对应的两套试卷,这才一起去付钱。

这时候的物价还是比较低的,高三的基本课本分别是四五毛一本,试卷比较贵一些,一套要一块二。

再加上高一高二的试卷,温浅拿的这一摞付了十八块钱。

书店的工作人员看她买的比较多,便用麻绳贴心的把书本都绑了起来,她直接提着走就可以。

哪知道刚出门,温浅便听到有人犹豫的喊了一声,“温浅?”

她抬头,看着来人,露出惊喜的笑容,“黄老师!”

叫住温浅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戴一副黑框眼镜,穿的也比较严谨,通体的黑色。黑色的裤子,白色衬衫,外面一件黑色带拉链的外套。

温浅记得,黄老师好像一直是这一副打扮。前一世她结婚后就在没有见过黄老师,现在看着这样的来时,还真是没来由的觉得亲切的很。

黄兆成看着温浅,一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当他看到温浅手里提着的书时,这才试探着问道,“你这是?”

温浅虽然打算重拾课本,但现在许多人还不知道明年会开放高考,她只能道,“最近没什么事,我想把课本重新学起来。”

黄老师没想到温浅都结婚两三年了,竟然对读书还感兴趣,便欣慰道,“多读书是好事,如果有什么看不懂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温浅点点头。

她知道黄老师过来应该是有事,便没有多聊,和黄老师道别后便又坐了公交车回去。

回到家里,温浅把书籍分类放好,最后办公桌上放着一本文学期刊,叫《七月》。

七月这本期刊前一世的时候就一直很火,一直到八九十年代还在当时的文化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她拿着包包站了起来,“我只是通知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可以上法院”

现在虽然很少人上法院离婚,但是少并不代表没有。

萧迟煜哪怕是法制工作者,可是听到法院两字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要上法院和我离婚?”

温浅点头。

他们的婚姻中,过错方是萧迟煜。

而且她哪怕上法院,也有把握把这个婚离掉。

只是时间长一些,可能半年,一年,甚至两年。

但是这个婚,是必须离婚的。

温浅丢下这句话,便起身出了门。

这里既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她自然是不会继续留在这里。

“等等,你去哪里?”萧迟煜看温浅真的要走,便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温浅的手,面色难看道,“你这段时间没有回去王家集,你到底去哪里了?”

温浅一把甩开萧迟煜的手,“如果你要离婚,可以去我爸妈家里找我,”温浅伸出一个手指头,“半个月,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不愿意离婚,我们就法院见。”

温浅不想再和萧迟煜多说半句话,转头便走了。

萧迟煜跟了两步,但是温浅走的很快,不一会便消失在了街口。

温浅当然没走,而是在街边买了两个红薯,便朝着不远处的公安局走去。

田小小在公交车上和自己先动的手,竟然还敢找公安。

刚才她是有正事要办,这会儿气有点不顺,自然是要去找回场子的。

在温浅的想法里,重活了一辈子,这一辈子就都是赚的。

前世太过窝囊,这一辈子,当然是怎么爽快怎么来。

温浅进门时,第一个看到的,还是裴宴洲。

李大白刚处理好所里的事情要和裴宴洲去吃饭,两人还没有走出大门,便看到了温浅。

才刚从温浅那回来不久,李大白自然是认识温浅的,只是他还没说话,便听裴宴洲道,“你怎么过来了?”

温浅礼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李大白,“我要报案,有人打我。”

李大白眉头一皱,果然温浅又道,“她们在公交车莫名其妙的和我动手,我受到了惊吓要他们赔偿和公开道歉。”

李大白真是没想到,早上那事竟然没还有后续,“说起来,你这也没吃亏啊,你不是打回去了吗?”

温浅点头,“但是她们吓到我了,现在我还觉得头一抽一抽的难受,我要他们赔偿。”

赔偿当然是次要的,主要是让她们当面道歉。

李大白有点不可思议,刚想再说什么,却听裴宴洲道,“走吧。”

李大白一愣,“走?去哪?”

裴宴洲率先走在了前面,“苦主都来报案了,当然是去钢铁厂!”

温浅脚步一转,立刻跟了上去。

“哎哎你们等等我!!”李大白还没反应过来,看到两人已经朝前走了挺远的,远喊着追了上去。

一路上,李大白张了好几次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裴宴洲这小子今天忽然热心了起来,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跟着就是了。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两个保安上门,门卫一看到两人便立刻走了出来给两人开门。

等看到两人身后的温浅时,更是顿了一下,面色不自觉的变得难看。

我的姑奶奶哎,怎么这个祖宗又回来了?

而且还是和两个公安一起回来的!

李大白还没说话,温浅便道,“我们找田小小和何小花”

虽然动手的从始至终只有田小小,但是刚才去找公安的可是和何小花。

他没有想到,温浅竟然是真的要离婚,而且竟然连手表和首饰都拿回来了。
他一直觉得,温浅之前说的要离婚,只是闹脾气。
“你真的要离婚?”萧迟煜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呢?
温浅刚没了工作,她除了在家里做饭还能做什么?
再说离婚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她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就要离婚,实在,实在是不可理喻!
萧迟煜觉得温浅还是在闹脾气,想要他低头。
他想着这段时间温浅不在他确实有点不习惯,便想着若是低头了,温浅能好好的过日子也就算了,于是便压着脾气道,“前段时间,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没有和你商量就把家里的钱借出去,但是钱我现在也先还你了,你就别闹了。”
温浅嗤笑。
看看,看看这勉为其难,看看这忍辱负重,看看这一副“我为了好好过日子才和你低头”的架势,温浅真是觉得太好笑了。
“凭什么你觉得你一边和苏雪晴黏黏糊糊,一边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我还会和你一起过日子?”
“凭什么你觉得你为了讨好外面的女人把我的工作给了她甚至将我关了禁闭,我还要和你过下去?”
“凭什么你觉得你天天当这个便宜爸爸日日不回家,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外边女人和孩子的身上,我还会和你过下去?凭什么??”
前世的总种,温浅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纠结。
她只想离婚。
只要离婚。
萧迟煜被温浅吼了几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我没有,我没有外面的女人,我也没有和苏雪晴黏黏糊糊,我更没有把家底都掏空了给她。
可是怎么反驳呢?
他想起家里的钱前段时间确确实实都被他借给了苏雪晴,甚至要温浅去闹了跳楼他才将温浅的那部分还给了她。
他想起这段时间温浅不在家,他确实,好像大部分都在外面吃甚至是苏雪晴带饭给他。
他张了张嘴,哑然。
但是,他不想离婚。
也不会离婚。
好,就算他真的对苏雪晴母女上心了一些,但他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说了,等雪晴工作稳定了,我就不会再给她钱了!你还要闹什么??”萧迟煜烦躁的坐了下来,“就为了这么点事你就要闹,好,我以后都不管她的事情总可以了吧?满意了吧?”温浅看着恼羞成怒的男人,当真是不想再和他废半点口舌。
她拿着包包站了起来,“我只是通知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可以上法院”
现在虽然很少人上法院离婚,但是少并不代表没有。
萧迟煜哪怕是法制工作者,可是听到法院两字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要上法院和我离婚?”
温浅点头。"

“周妈,快快,上米饭。”
温浅带来的红烧肉很合赵老的胃口,看起来裴宴洲也挺喜欢的,吃到后面两人竟然为了最后一块红烧肉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是裴宴洲趁着自己年轻手快,先赵老一步将红烧肉吃到了嘴里。
赵老气哼哼的瞪了裴宴洲眼,“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哼!”
裴宴洲则淡淡看了赵老一眼,丝毫不在意赵老的怒气。
“你看看你看看,来,你多吃点,不然一会这桌子菜都被这臭小子给吃了。”赵老招呼着温浅。
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期间赵老也没有特别道谢什么的,只是随意的聊聊天,老人很是健谈。
听说温浅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在附近的四合院之后,他便指了指裴宴洲道,“我这外孙虽然不爱说话,但人还是靠谱的,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千万不要客气知道吗?”
温浅这才知道,原来裴宴洲是赵老的外孙而不是孙子。
不过至于说什么有困难可以找裴宴洲什么的,温浅只当人家客气,所以也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离开时赵老还一个劲的叮嘱温浅,让她有时间的话上门来玩。
温浅也笑着应了下来。
回去时依然是裴宴洲送温浅回去的,车子停在了巷子口,裴宴洲看温浅进了巷子,这才开着车离开。
温浅因为今天去卖了药材,回来后又去了赵老家吃饭,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再要进山是来不及的,所以便拿了课本出来复习。
温浅发现这两天她应该是进入了状态,她发现复习课本的速度快了很多,而且很多知识她看过一遍就能记得了,就像过目不忘一样。
或许这就是重生带来的福利?
因为记忆变好了很多,温浅这边复习的速度便也快了很多,到晚上十一二点,高一和高二的知识点几乎已经全部被她记下来了。
而按照原计划,原本复习完高一和高二的知识点,温浅是准备用一个月的时间的。
睡前温浅又认真翻了一遍《神农本草经》,确保医书上的各种草药都记在了心里之后,她这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她依旧带着背篓和工具进山。
昨天做的红烧肉只是晚上吃了一些,温浅便早早起来闷了饭,早上出门前白米饭就着昨天的红烧肉饱饱的吃了一餐,然后又用饭盒装了白米饭进去,剩下的一些红烧肉也装到了一半到饭盒里。
昨天还剩下的一条五花肉则被温浅抹了不少盐,又顺便熏了一下挂到了屋檐下。
剩下的一点瘦肉则用开水煮了一下熟透后,才又搓了不少的盐巴上去,放到中间那个铁锅和剩下的白米饭温着。
处理过后的肉不容易坏,晚上回来的时候只要把肉切开炒点辣椒就能吃了。
总归温浅一个人过日子,日常一个菜也就够她吃的了。
因为上次的石胆草还没有全部挖完,温浅今天上山便直奔着之前挖石胆草的地方而去,挖了三个多小时,这才把这片的石胆草给挖完。
挖完这篇片的药草之后温浅在相隔不远的地界又发现了另外几种药草,分别是金钱草和安里子等。
因为前天出来时背篓不够放的,所以温浅今天出门时还带了两个布袋,中午吃完饭,温浅已经把背篓和另外两个布袋也都装满了。"

温浅抬眼,看到萧迟煜趁着她扭头这会正想冲过来,她马上收回了扶着护栏的手,“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萧迟煜再看到温浅收回手的时候就顿了一下,听了她这么说,只能不甘的退了回去。
此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已经冲了上来。
温浅只能再次拿起喇叭,“你们都别过来!全部给我停下!”
李大富看到公安松了口气,忙小声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声的和几个公安说了一遍。
萧迟煜和苏雪晴看到厂长一边说一边不时的看两人一眼,两人面色都没来由的红了起来。
“还有两分钟!”温浅看了眼手表,再次提醒。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年约四五十的公安清咳了一声,对温浅道,“那个,小温同志啊......”
“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只要我的钱,还有两分钟,我要看到我的钱,没钱我就立刻马上跳下去!”温浅不给公安说话的机会,她继续道,“我男人心里没我,我本来就不想活了,现在把我的钱也给了那个狐狸精,我这日子更是没有了奔头!不还我钱,我就跳下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几个公安见温浅油盐不进,只能和萧迟煜商量,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的筹到钱。
萧迟煜没有办法,只能问李大富,“厂长,我现在回去拿钱也来不及了,您看能不能厂里先借钱我,我回去后再拿过来还您。”
李大富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呗。
于是那边李大富让人马上去拿钱,又抬头看向温浅,“小温同志啊,你别激动,我让人马上去拿钱了,你千万别激动啊!”
温浅当然不激动。
本来她就没想着要跳,目的就是钱而已。
不过看到萧迟煜终于舍得把钱拿出来,温浅本来想着私下和李大富说的,让苏雪晴用钱买下她工作这事,也改了主意。
反正今天已经闹了起来,与其过后还要为那三千块钱扯皮,不如一会拿到钱之后把这事一起解决了,也免得她再为了这事花更多的心思。
打定主意,温浅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面几人静静的站着。
不一会便有人拿了钱上来,李大富把钱给了萧迟煜,一边道,“小温同志啊,你看钱已经拿过来了,这是两千块钱,你看你是不是可以先下来了?”
温浅摇头,“让苏雪晴把钱拿过来,拿到钱我才下去!”
几人没办法,只能把钱塞到了装鹌鹑的苏雪晴手里,示意她把钱给温浅送去。
李大富还很是不放心,“那个谁,小苏你别说话,别再气着小温同志了,钱给了她就回来,知道了吧?”
小苏同志心里愤恨,可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捏着钱小步的朝温浅走去,等到快到了护栏那边,温浅便让她钱放在护栏上。
苏雪晴狠狠瞪了温浅,把钱放到了护栏上,这才转头走了回来。
温浅眼疾手快的把钱放到了衣服的口袋里,这才松了口气。
李大富看温浅收好了钱,这才又道,“小温同志啊,你看啊,钱你已经拿到了你可以回来了吧?”
温浅笑了一下,只是这次却并没有拿起喇叭,而是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该我的钱我拿回来了,但是我的工作呢?李厂长?”
温浅看李大富的面色一变,继续道,“厂里把原本属于我的转正名额给了苏雪晴,这事总要有个说法吧?”
李大富头大。"

所以,肯定错的是温浅。
萧迟煜还想再劝,但温浅根本不看他。
而且苏雪晴也是希望这事情能闹大,这样温浅丢了脸甚至如果闹大一点再被关一次,这样萧温浅的名声就真的坏了。
到时候说不定萧迟煜真的会和温浅离婚的。
于是苏雪晴便对温浅道,”嫂子,萧大哥也是为了您好,您上次打我,我也是看在萧大哥的面子上才没有追究的,哪里知道您出来之后仅便坏我名声,这次更是和别人动起手来了,您真是,真是太让萧大哥失望了。”
萧迟煜听了苏雪晴的话后面色也难看了起来,觉得温浅这段时间确实是过分了一些,既然他劝不动,便让公安来了也好,到时候温浅真的被关几天,说不定就能改了现在的毛病也说不定。
裴晏洲和他的发小便是在这时过来的。
公安那年本就缺人手,刚好裴晏洲今天去找发小李大白,没想到便有人上门说被打了,裴晏洲本就是军职,看所里缺人手便和李大白一起过来了,没想到一进门,第一眼便看到了温浅。
“公安同志,就是她打的我们,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啊。”田小小已进来就恨恨的指着温浅说道。
田小小便是公交车上被挑衅温浅被她点了麻穴的那人。
萧迟煜没想到公安这么快便来了,他下意识朝温浅看去。
温浅抬头看到裴晏洲顿了一下,但看到裴晏洲只是淡淡看了自己一眼,她便没说话。
萧迟煜想要说什么,却被苏雪晴拉了一下,“萧大哥,这事确实是嫂子做错了。”她扯了扯萧迟煜的衣角,意思是让萧迟煜不要出声的意思。
萧迟煜迟疑了一下,想着给温浅一些教训也好,便真的和苏雪晴退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是谁打人?”李大白扫了屋里一眼,看萧迟煜和苏雪晴避到了一边,便看向温浅。
温浅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打人的,便把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大白过来的路上自然是已经听田小小说了一遍,说她被人打了,但田小小可没有说是自己先动的手,李大白还以为田小小是真的被打了,这会儿一听才知道事情不对。
“是你先动手打人的?”李大白皱眉看着田小小喝道。
田小小看了眼同伴,又看向李大白支支吾吾的,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她同伴何小花更是不敢说话。
这时候大家本来就怵公安,看到都紧张,更不要说被喝问了一句,她看李大白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根本没有想过说谎,也不敢。
只能不甘心的点点头。
但还是狡辩道,“我也是和她打招呼,谁知道她根本就不理人!而且,而且我也只是把她的书打到地上而已,她可是上来就打我啊,不仅踢我,还打我!公安同志,你可以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裴晏洲一直没说话,李大白也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既然是自己先动手打人的,怎么还有脸来找公安呢?还真是法盲啊!
至于田小小说的什么被温浅怎么怎么打的,这在大家看来完全就是自找的。
如不是她自己先去招惹的温浅,何至于被温浅打。
田小小竭力的想要证明自己没错,可萧迟煜可是内行人。
再听说到田小小承认是自己先动手之后,便知道今天应该是自己误会了温浅。"

既然有了学中医的想法,温浅便把学习计划做了调整。
复习的时间移到了晚上,早上的背诵也把药材的两本书先纳入了进去。
而白天她则打算去附近的山上看看。
只是要自己出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温浅先去街上买了一个半人高的背篓,又买了镰刀和药锄还有一些麻绳等进山的工具。
另外她又按照医书上的方子买了一些防虫的药材回来,准备做好了药粉才上山。
现在秋季,山上蛇虫应该不少,还是要做好准备才能出门。
花了两三天的时间温浅终于把药粉给做了出来,这药粉温浅做了两份。
一份是按照医书做的,另外一份则是温浅根据她又找到的一张她爷爷之前的留下的方子做的,具体哪一个效果更好一些,就要实践后才知道了。
因为第一次出门,温浅也做足了准备,又做另外几样药粉,这才准备进山。
到了第三天,她早早起来走了七八个馒头又带了水和咸菜放进了背篓,这才顺着四合院背后的小巷子出门,直奔后面一座小山。
温浅所在的城市是山城,这里的山峦重重叠叠。
随便一条小路小路都可以进山,并且山峦连绵不绝。
温浅自己上山,自然是不敢进深山的,但外围的山头也没有什么发现。
一来山上什么能吃的野菜和小溪里能捞到的鱼早就被人摘走和捞光了,哪里还能轮到温浅。
可别小看这时候的农民,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大家心里都门清。
以前温浅还听说南边之前有人因为饥荒而吃还没有成熟的杨梅,把自己给撑死的,也有吃观音土而死的。
不过这次温浅进山也不是为了吃的,所以哪怕走了小半个时辰没有什么发现,她也不在意。
又走了十多分钟,温浅发现附近山林的树也密了起来,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温浅低头找了一会,果然看到地上的一丛翠绿的植物映入眼帘。
是石胆草!
进山这么久了,总算是找到了一种中药,而且看起来地上一大片都是。
温浅忙放下背篓,拿着小药锄开始一丛丛的挖了出来。
单是这附近的一片石胆草,温浅挖到中午还没有挖完。
不过好在她带了馒头和水进来,草草的吃完手里的馒头便继续开挖。
到了下午三点多,温浅背着的背篓已经被压的实实的,怎么也再装不下了,温浅这才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地上还没挖完的药草,转头朝山下走去。
回去的路上温浅倒是又发现了两味中药,分别是温地草和赤药。
这两种药倒是不多,但是药店的价格应该比石胆草贵一些,温浅舍不得不挖,便又放下背篓挖了起来。
背篓放不下了温浅便用带来的麻绳给绑了起来带走。"


萧迟煜被李大富扯着也停了下来,他看着温浅大声道,“温浅,你别,你别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激动,千万别.......”说不清为什么,萧迟煜感觉胸腔里的心都要跳了出来。

他一直对自己的冷静自持引以为傲,可是当他看到温浅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的时候,他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他和温浅结婚三年,这三年来他们也有蜜里调油的时候,虽然这段时间温浅好像哪里变了,但是他既然和温浅结婚了,那温浅就是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变的妻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温浅会这么激动,事情为什么就会发展到到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温浅会要以死相逼呢?

温浅遥遥看着双眼赤红的萧迟煜,重新拿起了大喇叭,“让苏雪晴过来,立刻,马上!!”

萧迟煜面色一顿,开口道,“温浅!你发生疯?你让雪晴来干什么?”

听了温浅的话,萧迟煜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温浅不能把雪晴牵扯进来。

这个时候温浅闹脾气来,又把苏雪晴牵扯进来,之后雪晴还怎么在这个厂子里生活?

所以他下意识的就要反驳。

但是温浅哪里会让苏雪晴完美的隐在后头,她今天要做的,除了让苏雪晴还钱,另外一个目的,则是要让萧迟煜和苏雪晴这两人身败名裂,以消她心头之恨!

前一世,她受过的委屈之多,哪里是今天这么一闹就能消除的?这不过是个开始。

温浅目光阴冷的看着萧迟煜,“三分钟之内,如果苏雪晴还不来,我就从这跳下去,你自己选!”

温浅说完,开始心里计算起事件来。

那边萧迟煜还在犹豫,赌温浅是不是来真的,但是李大富却不敢赌。
"

半年前,萧迟煜说厂里的效益不好,每个月拿回家的粮票和肉票少了大半。
温浅信以为真。
可那天,温浅却看到他一发工资,就把手里的粮票和肉票抽了大半出来,给他好朋友的遗孀送去。
温浅大闹起来,却听萧迟煜冷冷的说道,“因为你的大闹,让她丢了工作,你回去反省一下吧!”
可转眼,他又让朋友的遗孀进厂,顶替了温浅的工作。
温浅惊怒异常,直接在厂里闹了起来。
可萧迟煜却让钢铁厂保卫科的人把温浅关起了禁闭。
他说,“就是因为你上次闹了起来,才让她丢了工作的,现在你的工作赔给她也是应当的!”
可是,苏雪晴那个所谓的“工作”,不过是给有钱人家洗衣服,日日还要看人家的脸色,她这份工作,可是钢铁厂的正式工职,是铁饭碗啊。
这两份工作简直天差地别,丝毫没有可比性。
这一关,温浅就被整整关了三天。
“出去以后不要再惹事!。”
咣当一声,斑驳的铁门嘎吱一声,被从外面打开。
狂风呼啸,卷起温浅单薄的衣角,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保卫科女干事不屑的抱胸,“走走走,装什么可怜呢?”
温浅深吸了口气,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过保卫科狭窄的长廊。
她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打心眼里瞧不上她这个萧迟煜明面上的妻子。
觉得她一个童养媳上不得台面,简直就是高岭之花萧大律师的人生污点。
加上这次她还是被萧迟煜亲自找人关进来的,工作也转正无望,这下她更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南城的冬天阴冷潮湿,她被关进来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脚底更是只穿了一双解放鞋。每走一步,都感觉和踩在冰面上一样,她的唇色越发的白了起来。
不过再冷又如何。
能冷的过她此时的心吗?
自己的老公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她,此刻她的心就如被千刀万剐一般,痛的已经麻木。
女干事看她走的慢,冷哼一声,“你装的再可怜也没用,萧律师最是公正,你打人就该被罚!”
温浅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
女干事瞪眼,“怎么?我还说错了?”
温浅面无表情,继而勾着唇笑道,“你说的没错。”
可惜啊,她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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