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温浅愣了一下,觉得这人有点面熟啊。
直到男人凑到赵老跟前,左看右看,又点点头说了一句,“还好,我还以为今天要给你收尸了。”了的时候,温浅才猛然想起,这人不是她跳楼那天,凑到她面前被她给扇了一巴掌的男人吗?
温浅看到赵老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想起刚才男人在电话那头的急切,温浅摇摇头,看来这人还是个口不对心的。
男人在病房里待了一会,赵老便含糊着说了几句什么,又一直摆手让温浅回去,温浅想着既然人家的亲人来了,她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便提出了告辞。
男人送温浅来到楼下,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递给温浅道,“谢谢。”
温浅没有推辞。
不过男人给的钱多了一些,她抽出今天垫付的急诊费用和垫付的医药费二十八块钱,其他的便又还给了男人,“这些够了。”
男人收了钱,走在了前面,“走吧,我送你回去。”
温浅本想推辞,可抬手一看,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便闭上嘴巴,乖乖的跟在了男人的身后。
大楼的花圃边上停了一辆吉普,男人给温浅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这才绕到另外一边。
车子刚启动,温浅便说了四合院的地址。
男人看了温浅一眼,扭头没说话。
一路上,男人没说话,温浅也不知道该什么,不过想到那天这人被自己无缘无故的打了一巴掌,她清了清嗓子,还是小声道,“那天,对不起啊。”
也不知道男人听到了没有,温浅扭头看了男人一眼,却发现他一言不发的直视前方,她耸耸肩,也没再说话。
一直到四合院的路口,车子停了下来后,温浅这才松了口气。
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却是个高冷无比的性子,和他坐在同一辆车里还真是煎熬。
下车温浅道了声再见,便进了巷子。
可她走了几步,却听到身后似乎有脚步声传来,她心里一惊也不敢回头,迈开腿便跑了起来,等回到自家院子门口,她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钥是打开了院门,又从到屋门前打开了锁便“砰”的一声,紧紧的关上了屋门。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男人在看到温浅进了四合院,又站了一小会,这才转身离开。
温浅回来后也没有烧水洗澡,毕竟现在太晚了烧火的话很是麻烦。
不过中间那个铁锅还有一点温水,温浅便草草的擦了一遍就回了房间。
今天外出温浅虽然没有找到什么生钱之道,但内心里,似乎一个念头隐隐约约的在心里成型。
第二天一早,温浅照样按部就班的一边做早饭一边背诵,吃了早饭后便又复习了一个上午的功课。
等吃完早饭,她这才打开了堂屋右边的那间屋子。
刚回来的时候,温浅这间屋子只是大概的打扫了一下,但是被油布盖住的部分温浅却没有掀开过。
此时她打开屋门,又把不到一米的窗户打开通风,这才把架子上一层黑色的油布小心的掀了开来。
入眼的是一个个半米高的实木大箱子,目测有十多个。"
她知道经过今天这一出,她的名声在厂里算是毁了,她有点茫然,接下来她该怎么在这个厂里继续待下去。
甚至,她扭头朝萧迟煜看去,觉得萧迟煜为什么这么窝囊,连借个钱给她都能让自己的女人知道,他的男子汉气概呢?
李大富看萧迟煜和苏雪晴如鹌鹑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才清咳了一声,“小温同志,你的诉求我们厂里都知道了,你先下来,今天这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李大富也不算是骗温浅,毕竟这事已经闹大,如果真的处理不好,那就是整个厂子的作风问题了,今天这事他一定会给温浅一个交代的。
温浅闹这么一出,也只为了把厂长逼出来,不至于像上次她来一样给她打太极。
但也因为李大富和了一次稀泥,导致温浅现在不怎么信任李大富,她道,“今天我就一个诉求,让他把我的钱还我,如果不还我,我就跳下去!”
李大富头大,“小温同志啊,就算要还钱,那也要给一个时间啊,这一时半会的,你让小萧去哪里给你找一千多块钱给你嘛!”
温浅却并不管这些,“好,要时间是吧?我给他五分钟的时间,从现在开始!”
温浅看了眼上手的女士手表,这块表是结婚的时候萧迟煜父母给的,“我分钟的时间,多一秒我都不会再废话,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温浅说完,淡定的看着几人。
萧迟煜面色很是难看,“你先下来,你这么闹像什么话,你要把钱拿回来,也要雪晴拿的回来啊,她刚转正去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说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呢?你......”
温浅淡低头看了手表,提醒他们,“还有四分钟。”
萧迟煜的面色一顿,扭头看王大富。
王大富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小温同志竟然来真的,他看萧迟煜看他,黑着脸道,“看什么看,想办法筹钱啊!”
萧迟煜看了眼低着头的徐雪晴,知道苏雪晴肯定是拿不出那个钱来的。
但是现在就算他要回去和父母借也时间不够啊,看着站在露台边缘的温浅,他白了脸色。
温浅看着指针,再次提醒,“还有三分钟。”
就在温浅话音刚落的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的喊了一句,“公安来了公安来了!”
温浅扭头一看,却见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人群,而此时厂门口正进来一队公安,有人开始在楼下铺设海绵垫,有人在则迅速的朝楼上这边冲来。
温浅抬眼,看到萧迟煜趁着她扭头这会正想冲过来,她马上收回了扶着护栏的手,“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萧迟煜再看到温浅收回手的时候就顿了一下,听了她这么说,只能不甘的退了回去。
此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已经冲了上来。
温浅只能再次拿起喇叭,“你们都别过来!全部给我停下!”
李大富看到公安松了口气,忙小声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声的和几个公安说了一遍。
萧迟煜和苏雪晴看到厂长一边说一边不时的看两人一眼,两人面色都没来由的红了起来。
“还有两分钟!”温浅看了眼手表,再次提醒。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年约四五十的公安清咳了一声,对温浅道,“那个,小温同志啊......”
“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只要我的钱,还有两分钟,我要看到我的钱,没钱我就立刻马上跳下去!”温浅不给公安说话的机会,她继续道,“我男人心里没我,我本来就不想活了,现在把我的钱也给了那个狐狸精,我这日子更是没有了奔头!不还我钱,我就跳下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几个公安见温浅油盐不进,只能和萧迟煜商量,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的筹到钱。"
“哎呀老赵,你可别吓我啊,我没有推你啊!”
“这是怎么了?刚才才不还好好的呢吗?”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好奇,但是这个情况,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其中一老人更是急的团团转,“刚才还好好的啊?你说这,我就是要悔一步棋而已,他就激动的囔囔了起来,谁知道他刚嚷囔完,就成这样了啊!”
温浅听着周围的人议论了一会,这才知道,应该是这个老人本来就有基础疾病,所以一时气急才导致了面瘫。
不过看这样子,有中风的危险啊!
温浅虽不是医生,但她爷爷以前却经营着一家不小的医馆,虽没什么很大的名气,但也算是十里八乡数的上名号的老中医。
平常邻里之间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会来找她爷爷看病,不然也不可能在城里置办上那么一套体面的四合院。
只是后来她爸爸对中医不感兴趣,且他爷爷在特殊时期因病去世,家里的医馆在温浅七八岁的时候就关门了。
但是小时候温浅总是跟在爷爷身边,看到过爷爷给类似的名人治过病,当时爷爷治的人好像就和面前这老爷子症状有点类似。
看到大家虽然围着,却丝毫没有送老人去医院的迹象,温浅皱眉的扶起老人,对大家道,“这症状看起来像是要中风的样子啊,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温浅的话,把围着的人吓了一跳。
大家瞬间退开了些,生怕担上这个责任,“小姑娘,你可别乱说啊,我看老赵这,这不像中风啊?中风我是知道的,全身都不能动,还口歪斜的,老赵这分明还能动啊!”
“是啊小姑娘,不知道可不能乱说。”
“对对对,哎呀谁知道老赵家住哪?还是送回家去吧。”
温浅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很是焦急,“大家听我说,刚才你们说的确是中风的症状,但那是严重的时候了,老爷爷现在看起来只是只是轻微的,是要及时送去医院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人微言轻,根本就没有人能相信她说的话。
温浅以前听爷爷说过,如果只是轻微的症状,其实行一套针就差不多了,但是温浅根本就没有学过,也不会。
看着大家议论纷纷,却丝毫没人敢上前的样子,她咬了咬牙,只能扶起老人,半搀半扛的把人扶着出了公园。
又在路口叫了一辆三轮车,直奔中医院而去。
一路上老人家虽然不能说什么,可看着温浅的眼神却极为感激。
温浅还以为老人看着自己是因为害怕,于是安慰道,“您别怕,您现在的症状很轻微,只要及时的治疗便没什么问题的,您一定放宽心,不要紧张。”
温浅一边安抚,一边把人送到了中医院,直接送入了急诊科。
急诊科的医生也算是老道了,一看赵老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中风的前兆,不用温浅过多解释便把人推了进去。
她刚松口气,便有护士拿了单据过来,让温浅过去缴费。
好在温浅今天出门时带了一百多块钱在身上,她看了单据需要先缴费14元。
她便先去缴了费用,这才又回来急诊室守着。
老人的这个症状肯定是要住院的,温浅坐了一会,老人就被推了出来,说是要住院。
赵老经过急诊医生的治疗之后,似乎面瘫的情况有所缓解,但可能因为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便有点闹腾。"
但是小时候温浅总是跟在爷爷身边,看到过爷爷给类似的名人治过病,当时爷爷治的人好像就和面前这老爷子症状有点类似。
看到大家虽然围着,却丝毫没有送老人去医院的迹象,温浅皱眉的扶起老人,对大家道,“这症状看起来像是要中风的样子啊,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温浅的话,把围着的人吓了一跳。
大家瞬间退开了些,生怕担上这个责任,“小姑娘,你可别乱说啊,我看老赵这,这不像中风啊?中风我是知道的,全身都不能动,还口歪斜的,老赵这分明还能动啊!”
“是啊小姑娘,不知道可不能乱说。”
“对对对,哎呀谁知道老赵家住哪?还是送回家去吧。”
温浅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很是焦急,“大家听我说,刚才你们说的确是中风的症状,但那是严重的时候了,老爷爷现在看起来只是只是轻微的,是要及时送去医院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人微言轻,根本就没有人能相信她说的话。
温浅以前听爷爷说过,如果只是轻微的症状,其实行一套针就差不多了,但是温浅根本就没有学过,也不会。
看着大家议论纷纷,却丝毫没人敢上前的样子,她咬了咬牙,只能扶起老人,半搀半扛的把人扶着出了公园。
又在路口叫了一辆三轮车,直奔中医院而去。
一路上老人家虽然不能说什么,可看着温浅的眼神却极为感激。
温浅还以为老人看着自己是因为害怕,于是安慰道,“您别怕,您现在的症状很轻微,只要及时的治疗便没什么问题的,您一定放宽心,不要紧张。”
温浅一边安抚,一边把人送到了中医院,直接送入了急诊科。
急诊科的医生也算是老道了,一看赵老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中风的前兆,不用温浅过多解释便把人推了进去。
她刚松口气,便有护士拿了单据过来,让温浅过去缴费。
好在温浅今天出门时带了一百多块钱在身上,她看了单据需要先缴费14元。
她便先去缴了费用,这才又回来急诊室守着。
老人的这个症状肯定是要住院的,温浅坐了一会,老人就被推了出来,说是要住院。
赵老经过急诊医生的治疗之后,似乎面瘫的情况有所缓解,但可能因为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便有点闹腾。
这会儿看到温浅出来,便似看到救星一般,伸出手紧紧的抓着温浅的手,含糊道,“闺女,闺女........”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以为温浅是老人的孙女,便让她一起把人送到了住院大楼。
温浅没办法,只能随着人去了住院部,又办了住院的手续。
好不容易等安顿好,已经是夜幕降临,温浅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想回去,可老人身边又没人照顾,她便买饭的时候一起给老人带了一份。
温浅给老人带的是粥。
她先细细的喂了老人吃完,这才拿起的自己的饭菜狼吞虎咽吐的吃了起来。
刚吃完,又有医生过来给赵老针灸。
温浅连饭也顾不得吃,便凑了上去看。
医生让老人平躺,在耳屏前缘与颧骨弓连线中的点位置,从前向后斜刺着把银针扎了下去。
温浅看着银针大概扎入有1寸左右,而且温浅知道医生扎的应该是耳门穴。
小时候爷爷带她的时候,总喜欢教她认各种草药和人体的穴道。
“这下好了又把公安给招来了,你满意了?”萧迟煜的话刚说完,便看到在场的人都面色各异的看着自己。
他以为是温打人这事惹的大家围观,又看到李大白和裴宴洲都面色不虞的看着自己,他叹口气上前道,“对不起啊,是我老婆的错,她不应该随便打人,我先代她道声歉。”
萧迟煜说完,便看到就连田小小也面色诧异的抬头看着自己。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萧迟煜再次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果然,他正皱眉看向大家,却听温浅忽然笑了一声。
萧迟煜皱眉看向温浅,却见温浅看也没看他一眼,对着李大百道,“今天这事,你们也看到了,确实是她田小小先朝我动手在先,后又报了公安冤枉我,现在,我要她们公开的和我道歉,和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温浅丝毫没有将萧迟煜看在眼里,她只对李大白道。
李大白看了血糊了一脸的田小小,问温浅,“你要她们赔偿多少钱?”
温浅伸出一根手指头。
李大白好奇道,“十块钱?”
温浅摇头。
李大白还还没有说话,人群中便有人道,“她不会想要一百块钱吧!”
“什么?一百?想钱想疯了吧?”
“呵呵,这是个什么人啊?要一百也不奇怪,前几天还为了借出去的钱闹跳楼,这会儿田小小落到了人家的手里,不脱层皮呵呵。”
“哎呀,这么说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啊,不过她这也太过分了一些。”
“呵呵乡下来的,没见过钱什么都敢开口。”
温浅并没有在意旁人的说辞,她放下手,对李大白道,“一分钱。”
她要的,是公开的道歉,赔偿什么的,她从来不在意。
再说田小小一个普通的钢铁厂女工,能有几个钱?
她一天赚的钱都够田小小赚个几年的了,她还真看不上。
“一分钱?”
“竟然只要一分钱?”
“哈哈哈看来她应该也是气坏了,赔偿什么的就是说着玩的,主要应该还是想争口气。”
“确实,你没看刚才人家自己说了吗?之前确实是田小小先动的手,哎哟要是我冷不丁的被人把给打了一顿,还被冤枉找警察,我也要争口气的!”
“那是!”
田小小和何小花被众人鄙夷的目光看得低下了头。
李大白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而是看着两人道,“如果你们愿意赔偿,再公开道歉,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那就只能和我们一起会公安局,我们好好再好好的查查这个案子,到时候待个几天可就说不准了。”"
萧迟煜似乎松了口气,转头安抚的看了苏雪晴一眼,“等等我,我马上过去。”
萧迟煜甚至连围巾都没有带,披了一件外套就要往外赶。
苏雪晴等在门后看着他,在看到他衣服没有穿好之后,甚至还伸出手轻柔的帮他把外套的衣领给翻了出来。
她的动作熟练流畅,仿佛就像这么做过无数次一样。
而萧迟煜在她伸出手的当儿,高大的身躯甚至下意识的低了下来,让她能够轻易的够到自己的脖子,两人的动作看起来,默契无比。
只是,在萧迟煜低头的时候,苏雪晴抬眼朝温浅看去,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不言而喻的得意之色。
温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做戏。
实在是类似这样的事情,前一世发生了无数次,她真的已经免疫了。
每一次,温浅事后都被气的心口痛,她也曾为了这些烂事和萧迟煜闹过,但是人家怎么说来着?他说,“也就你心里龌龊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我和雪晴清清白白,你别用你那肮脏的想法来玷污雪晴!”
呵,呵呵。
温浅收回视线,直接无视了两人,甩门回了房间。
外边,苏雪晴却在萧迟煜穿了鞋子就要走时,犹豫的拉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萧迟煜不解的看着她。
苏雪晴犹豫的看向关上的房门,叹口气道,“我......,算了吧,我怕嫂子又误会了......”
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萧迟煜,眼里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欲言又止的咬着牙转身离去。
“哎,雪晴!”萧迟煜喊了一声,转身就要追,却又忽然想起刚才温浅说什么要离婚的话,他终究也还是转头下意识的走了回来,站到房门口,“念念病了,雪晴一个女人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去看看。”
温浅坐在床上,听了萧迟煜的话还是忍不住拉开了房门,她目光冰冷,“你刚才不是说生病了就要找医生吗?你又不是大夫,你去做什么?”
“上赶着当爸爸吗?”
温浅毫不留情的讽刺,让萧迟煜下不来台。
萧迟煜面色涨红,恼羞成怒的看着温浅,“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雪晴一个单身母亲,她这个时候有多难你不知道吗?这个时候你还要和念念一个孩子计较,你到底有没有心?”
说完,萧迟煜似发泄一般,一脚踹到了门框上。
温浅看着来来回晃荡的房门,冷笑着勾起了嘴角,“萧迟煜,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今天出了这个门,那么我们婚,离定了!!”
温浅甩上了房门。
门外。
半晌,萧迟煜才抬头,眼里的挣扎散去,他柔声道,“我实在是不放心,我得去看看。你别生气了,早点睡,我一会就回来!”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温浅心里毫无波澜的笑了笑,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月饼的铁盒子。
这里面是结婚这几年,温浅和萧迟煜存下的全部家当。
结婚那天,两人就曾商量好,以后每个月的钱都存在这个铁盒子里。
刚结婚的头两年,萧迟煜的钱也都会准时的放进来,直到半年前,他说厂里效益不好,他的工资减半,她信以为真,原本每个月八十块钱的工资,变成了只拿回来三十块钱。
温浅作为钢铁厂一名普通的质检职工,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三十元。
所以刚结婚那会,两人每个月可以存的工资除掉十块钱左右的花费,一个月可以存一百块钱左右。到半年前萧迟煜拿回来的工资减了大半,两人每个月就只能存五十了,比结婚那会儿足足少了五十块钱。
但是哪怕这样,两人存的钱大概也有两三千块钱了,可是当温浅打开月饼盒子,抽出里面存钱的信封时,却发现里面只有三十多块钱!!!!
温浅呆呆看着手里的信封,她记得很清楚,就在上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她还往里放了那个月的工资,当时她虽然没有数过,但里面确实还有一沓钱,不至于只有三十多块啊!
温浅把铁盒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甚至整个抽屉里面都翻了一遍,却丝毫没有看到其他的钱在哪里。
温浅颓然的坐了下来。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萧迟煜把钱都偷偷拿去给了苏雪晴母女!
温浅眼角通红,恨不得生生撕了萧迟煜。
前世她是个心大的,心里想着萧迟煜有本事,不仅是厂里唯一一个法律顾问,而且学历高有文化,所以家里的钱怎么存怎么花她从来不过问。
后来工作丢了,她没有了收入来源,更是萧迟煜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关注过家里的钱财去向,所以才有后来萧迟煜偷偷给宋念买房,甚至在宋念结婚时还出钱大操大办的荒唐事!
温浅忍不住嘲讽的勾起了嘴角,却原来从这个时候起,萧迟煜就已经开始把钱偷偷的往人家苏雪晴的碗里扒拉了。
真是恶心透顶!!
温浅腾的站了起来,冷笑着把抽屉收拾好,又把钱按照原样装了回来,铁盒子也放了回去。
既然她要离婚,钱肯定是要拿回来的,但是仅凭一张嘴,到时候萧迟煜和苏雪晴不承认这事,她也没有其他办法。
她只能先拿到苏雪晴借这笔钱的证据,否则这事还有的撕扯。
温浅目光一扫,在屋里扫了一圈,又把该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也依然没有发现苏雪晴留下的借条什么之类的。
温浅拧眉,按理说不该啊。
苏雪晴最是装模作样,她就算拿萧迟煜的钱也不会白拿着,这样她在萧迟煜心里的形象可不就大跌了?
温浅笃定苏雪晴为了维持在萧迟煜心里的形象,肯定每次拿钱了之后都会故作清高的写下欠条什么的,只是她一时半会没找到而已。
她继续漫无目的的在屋里找了一会,又找到了隔壁萧迟煜的书房。
书房这里她很少进来,这里只有一张书桌,和几个简易的木质书架。
温浅在屋书房的抽屉里也找了一会,依然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忽然,她眼睛一顿,视线落在了萧迟煜办公桌后面一排排的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