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五岁的女儿拒绝被潜规则后,从三楼跳下去。
可坏人依旧不放过我女儿,他们找到女儿学校,造谣她在外面卖,又全网抹黑女儿。
对方更是一脚踩在我女儿脸上,洋洋得意:“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想要为我女儿讨回公道,曝光他的罪行。
可经纪人、校长、报社、甚至警察全都劝我息事宁人。
“他上面有人,蚍蜉撼树是不可能的。”
得不到想要的正义,没有办法,我只能去老公留下的单位门口跪着,大喊:
“张建设,你女儿要被人欺负死了,你要是还活着,你就来保护我们娘两。”
十五年前,我才生下女儿时,他曾说过:
他是为国家保密局工作,一定会给我和女儿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如今,我和女儿都要被人逼死了。
......
经历过几次灾害,家里的苹果树死了一大半。
贴心的女儿为了补贴家用,自己在网上录制唱歌视频,小火了一把,被所谓的经纪人找上门。
他忽悠女儿有大公司做背景会挣更多的钱,而且还不耽误学习。
女儿看着为苹果树焦虑的嘴唇起泡的我,一咬牙答应了。
她以为她能帮我负担起生活的重量,可没有想到竟然把自己送入了深渊。
经纪人带着女儿去的第一场酒会,一个色眯眯的李总就不停灌她的酒,手脚还不干净,在女儿大腿上摩挲。
女儿吓坏了,想要离开。
可这群人终于暴露了他们的狰狞的面目。
“不就是钱吗?你跟了我一个月给你三千!”
女儿不愿意,门却被锁死,不得已,她站在三楼的窗户上,绝望跳下去。
等我赶到医院时,女儿已经醒了。
烟雾缭绕。
几个男人围在她病床前吞云吐雾,逼着她签下认罪书。
可女儿手被摔断,根本无法拿起笔。
说是她自己想不通要自杀跳楼,还想要讹钱诬陷这些大老板。"
尤其是那个大腹便便的李总,笑得流里流气:
“三千不够你就直说,跳什么楼呀?”
“你这样的处,你说点好话,说不定我愿意给你五千呢!”
说着他又伸手想要去摸女儿的脸蛋。
我疯了一般冲过去,打开他的臭手,却被一脚踢翻在地。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认抓着头发往前拖:
“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
“既然你这个当家长的来了,你就把认罪书签了吧。”
我被拖到女儿病床旁,被人一脚踩在头上,使劲碾压。
经纪人也在一旁劝解道:“你最开始不就是为了钱吗?要我说,李总这么好的条件你也不知道珍惜,现在搞得场面这么难看,哎——”
“人家都是体面人,你们开个价吧,只要你开直播证明你是抑郁症自己跳楼的,与我们没有关系,那能给你一万。”
女儿躺在床上,双眼无神,身体像个残缺的布娃娃。
腿上打着石膏,白皙的肌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
站在窗口的她该有多绝望呀!
明明,我的女儿最听话乖巧,胆子也最小了。
可如今,他们不仅逼的我女儿跳楼,还要把脏说泼在她身上。
愤怒的我从地上爬起来,想要为女儿报仇,可我再一次被一脚踢到。
“原来是个瘸子。”
“瘸子妈还有一个抑郁症的女儿,你们这程度都能去参加唱歌比赛了。”
“哈哈哈哈——”
“现在跪下,把认罪书给我签了,说不定我会让你上我才投资的节目。”
我气得双手颤抖,却被那个禽兽死死踩在好的那条腿上。
“我告诉你,三天之内签了,不然我连你这条好腿都给你打断!”
2
经纪人叹了一口气,蹲下来劝我:
“你这又是何必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女儿需要手术费,最开始她去陪酒不就是想要钱吗?”
“虽然中途出了点意外,但现在人家李总不也愿意给你点钱吗?”
“一万块你要卖多少苹果呀,再说现在你家的苹果树死了一半,你不想另外一半也死了吧——”"
眼泪鼻涕糊我一脸,我颤抖着双手,再次打过去。
他不接电话,只是发了个地址,已经视频。
视频里女儿没有被丢泳池,可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扒掉衣服,露出小背心。
她反抗了,可双手被人死死按住,甚至打着石膏的那条腿也被人大力按住。
“限你十分钟到,不然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女儿骚浪的模样。”
我双眼猩红,拦住一辆车便让他快去指定位置。
一分钟后视频被撤回,电话再次打进来。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对面冷笑:“听说你今天去警察局了,我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吗?”
“我上面有人,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要不,本来我说你签了认罪书我就原谅你,可现在我后悔了,我这大忙人一个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玩。”
“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能挣多钱,你赔得起吗?”
说到最后,男人几乎在怒吼。
但女儿在他手里,我不敢轻举妄动。
在车上,我双手颤抖,一直在翻手机通讯录。
有谁,谁能救救我们母女。
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名字:赵勇。
他是我以前插队的同学,现在听说是个报社的社长。
报社,掌握舆论的地方。
如果直播不行,那传统报纸呢?
我立刻给他打电话。
对面响起嘟嘟嘟的声音。
我心里抑制不住的害怕,万一他不接我电话怎么办?
万一他换了电话怎么办?
万一他不愿意帮我这个忙怎么办?
可我没的选。
好在,在长久的接通音中,对面终于接起电话。
我大概说了一下我现在的遭遇,赵勇让我去报社下面的咖啡馆找他。
我们约了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