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背过身去,望向余梦。可我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断了,猜忌成了事实,我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倒在了地上。我小产后的第三天,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诊出了喜脉,孩子是我夫君的。2“皇子妃,您终于醒了。“我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见床畔的翠竹,不禁松了口气,原来都是梦。“翠竹,我跟你说,我昨晚做了个特别吓人的噩梦,”我一边坐起来,一边对着翠竹吐槽,“我梦见妹妹怀了即南的孩子,你说荒唐不荒唐。”我笑着看向翠竹,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