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帐外进来的士兵将我双臂别至身后,臂膀生疼,可见他们并没收力,被瓷片划破的伤口尚在淌血。他们二人紧紧相依,余梦在别人看不到了角度,向我露出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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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堂堂皇子妃,怎么如今落得这种下场啊。“一道不怀好意的男声从头顶的木栏外传来,我仰起头看过去,发现是记不得名字的某家纨绔子。
往日沈即南还未恢复身份时,他折辱于他,我便当街辱骂给了他难堪,想来如今是来落井下石的。只是没想到这种纨绔子弟也在此次随行的军中。
然而寒冷彻骨的脏水包围着我,小腹像是刀刮一般疼痛,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头滑落滴到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我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力气去理他,便只好忽视。
他见我不说话,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臭婆娘,不过是即将被送去当人质的弃子罢了,谁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装什么装。”
原来已经昭告军中了么。我的心早被苦涩填满,此刻再多一些倒也无妨了。连这种人都知道,此去归期未定,生死无卜,沈即南和父亲又如何不知。
“不说话是吧,本公子此刻忽觉尿意上涌,哈哈哈”那纨绔说着,松解了腰带,将手搭在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