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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沈即南青梅竹马,他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身份如此尊贵显赫的。
十岁那年我们初见,我在回家途中遇到坏人,是满身脏污的他抗住一身伤护我周全。我便将他带回家,苦苦哀求让父亲对他加以培养,因他说有凌云壮志。
哪知一朝科考,他虽未进前三甲,却被认出是先皇后受奸人所害流落在外的次子。圣上与先皇后伉俪情深,愧疚弥补之情使得他一瞬间变成了皇帝最受宠的孩子。
昔日总不赞同我婚事的爹也松了口,请圣上为我们赐婚。我们本是恩爱的,在昨日以前。
“阿渺,还在生气吗?“
果然啊,人都禁不住想,才想到沈即南他便来了。
我自嘲一笑,起身下床行礼,“殿下多虑了,妾身怎敢。”
他半搀半扶地没叫我行礼,但听到我说的话,还是脸色变得怪异,像吞了石头一样难看。
他在我家时,我从不叫他唤我小姐,只以姓名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