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许言勾唇一笑,假惺惺短的摸了摸小腹。
“这是我和周先生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你要是识相点就自己退出,不要闹太难看。”
两个月,算算时间,正是许言那次给周辞发短信邀请他去酒店的时候。
也许是孕激素作祟,我明知道周辞不可能做这种事,但还是忍不住去设想这种可能。
况且,许言还拿出了B超单,时间也正好对得上。
万一周辞只是在我面前表现得很厌恶,可背地里还是和你许言打成了一片怎么办?
想到这种可能,我霎时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失去意识。
等再睁开眼恢复意识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许言早已不见踪影,面前首先映入的,是周辞焦急而担忧的脸。
他看起来十分憔悴,胡子拉碴,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见到我醒来,周辞激动得站起身,却因为久坐腿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站稳后,急切地凑到我面前。
“宝贝,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