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保温桶的手一僵,自嘲一笑。
原来贺铭景也知道我爱他啊?
所以就仗着我的爱,肆意玩弄我的感情吗?
我暂停录音,转身离去。
……
大雨猝不及防,我看着打车软件近百人排队的页面,不由得想起已经出院的贺铭景。
可思绪刚起就被我摁死在脑海里,无奈一头扎进大雨里。
回到家后,贺铭景看着全身湿透的我,慌得不行。
“老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生病了怎么办?”
我昏昏沉沉,盯着贺铭景沉默,觉得讽刺。
我不是没有依赖过他,下着大雪我车技不行,求他来接我回家。
他却满口推辞,“老婆,夏清清这个笨蛋跑错了会议地址,我要去接她,你就先等等。”
我站在大雪里等了两个小时,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句夏清清出事了,让我自行回家。
太阳穴像被针扎,我揉了揉眉心,无力与他争吵,洗了澡便躺在床上。
半睡半醒间,我只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