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浑身烧的滚烫。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贺铭景,我虚弱开口:
“帮我拿点药。”
一通电话却盖过了我的声音。
贺铭景瞬间变了脸色,语气急促:“好,我这就去接你。”
一边说,他一边忙不迭穿衣服。
我烧的难受,一把抓住他的手,“帮我拿……”
话未说完,贺铭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用愤怒掩盖心虚,“安静,关键时刻你能别耍小脾气吗?”
“清清现在被人灌醉了,你知不知道她不能喝酒,一喝酒就不舒服,不能没人看着!”
我怔住,觉得可笑。
她喝酒会不舒服,那正在发烧的我就舒服吗?
我的沉默被贺铭景当做在耍脾气。
他甩开我的手,语气透着不满:“安静,你别太小心眼,清清是我朋友,我不能不帮忙。”
他转身离去,没再分给我半个眼神。
失望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像是被人勒住脖颈,尽管早有预料,胸口却仍闷得厉害。
我颤着身子翻身下床找出药,渐渐失去意识。
夏青青和贺铭景的嬉笑声,吵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