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把什么东西丢了?”
他脸色大变,唯恐我要离开一般,忙不迭朝屋内跑去。
可我的毛毯、我的衣服、我的专属杯子都安安稳稳的放在那里。
贺铭景长舒一口气。
我觉得好笑。
出轨时不觉得害怕,一次次欺骗我时不担心我会生气,现在倒是害怕我离开了。
“别看了。”
我冷笑,“房子是我的名字,要滚自然也是你滚。”
我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目光平静无波。
看着已经签好我名字的协议书,贺铭景的脸色沉得滴水。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离婚?!”
我沉默的注视着他的眼睛,缓缓点头,“是的,发现你和夏清清的耦合后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恶心,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和你离婚。”
我瞥见贺铭景握着拳头的指骨隐隐泛白,咬紧了牙关。
但只一眼我就收回了视线。
离婚,是我的唯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