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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烦人!”

爸爸安抚的拍拍妈妈的肩膀,示意她忍一忍。

我失望的低头,明明妈妈当初特地为了我学习手语,还说耳朵听不到没有关系。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对我这么厌烦。

她将我扶起,换了一副关切的表情,她用手语问我:

“你没事吧?这个楼梯真是太危险了,下次要小心。”

“我脚疼。”

瞥见妈妈眼里露出一瞬间的厌恶,我怯懦缩了缩脖子。

她交代阿姨:“拿医药箱来。”

膝盖和脚裸都被磕破皮了。

妈妈蹙眉不耐烦地拿起酒精,一旁的阿姨提醒道:

“酒精消毒的话会很疼,还是碘伏好一些,没有痛感。”

“我就是故意拿的酒精,她怎么就和欣欣完全没有得比呢?”

“是啊,和大小姐根本没有比,简直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地里的泥。”阿姨在一旁附和道。

妈妈露出赞同的神情。

我知道欣欣叫谢欣荣,我们小时候互相被抱错了。

从小我就听过这名字,有次我被喝醉的养母打完,她拿出珍藏的照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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