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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年猛地推开沈知景,往卫生间跑去。
尽管竭力克制,但鲜血还是争先恐后从嘴里涌出。
沈知景也跟了过来,面色难看至极。
“姜宜年!”
他几乎有些难以置信,“你嫌我恶心?”
姜宜年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行,你就作吧!我看你究竟能作到什么时候!”
说完,沈知景用力踹了一脚卫生间的门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姜宜年瘫坐在地,靠在墙上。
咬牙等着疼痛过去。
她看了一眼马桶里的赤红,讽刺地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满了面容。
但凡沈知景往前一步,就能看清她吐的是什么。
可他却连往前一步的耐心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丈夫啊。
是她倾尽全力,也要拯救的丈夫。
还真是,绝情到让她心寒。
离开前最后一天。
姜宜年花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
每一样,都是她和沈知景以前最爱吃的。
既然要离开了。
那就好聚好散吧。
日薄西山时,沈知景回来了。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有些诧异。
待看到满桌的饭菜和等在餐桌前的姜宜年时,神色顿时软了下来。
“怎么突然下厨了?”
姜宜年苦涩一笑。
不是突然。
只是从梁诗悦出现以后,他就再也没了耐心陪她坐下来吃一顿饭。
姜宜年看向沈知景,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再陪我去看一次日出吧。”
闻言,沈知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已经是九月二十号了。
而明天就是姜宜年的生日了。
他居然给忘了!
《他曾许我盛世欢颜全局》精彩片段
姜宜年猛地推开沈知景,往卫生间跑去。
尽管竭力克制,但鲜血还是争先恐后从嘴里涌出。
沈知景也跟了过来,面色难看至极。
“姜宜年!”
他几乎有些难以置信,“你嫌我恶心?”
姜宜年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行,你就作吧!我看你究竟能作到什么时候!”
说完,沈知景用力踹了一脚卫生间的门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姜宜年瘫坐在地,靠在墙上。
咬牙等着疼痛过去。
她看了一眼马桶里的赤红,讽刺地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满了面容。
但凡沈知景往前一步,就能看清她吐的是什么。
可他却连往前一步的耐心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丈夫啊。
是她倾尽全力,也要拯救的丈夫。
还真是,绝情到让她心寒。
离开前最后一天。
姜宜年花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
每一样,都是她和沈知景以前最爱吃的。
既然要离开了。
那就好聚好散吧。
日薄西山时,沈知景回来了。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有些诧异。
待看到满桌的饭菜和等在餐桌前的姜宜年时,神色顿时软了下来。
“怎么突然下厨了?”
姜宜年苦涩一笑。
不是突然。
只是从梁诗悦出现以后,他就再也没了耐心陪她坐下来吃一顿饭。
姜宜年看向沈知景,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再陪我去看一次日出吧。”
闻言,沈知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已经是九月二十号了。
而明天就是姜宜年的生日了。
他居然给忘了!
她也因为舍不得他,拒绝脱离世界,留在了他身边。
系统答应了她,却也告诉她。
留下来后她只能依靠沈知景的爱才能活下去。
那时的姜宜年,对此信心满满。
她坚定沈知景会永远爱她。
可婚后不过三年,沈知景身边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年轻姑娘。
其中,陪伴最久的就是现在这个梁诗悦。
他们之间,也开始生出一道道裂缝。
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直到时钟指向十二点,沈知景才带着梁诗悦出来。
两人甚至都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好像她只是空气。
等到了门口,梁诗悦亲昵地在沈知景唇角印下一吻。
而后,朝姜宜年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
带着浓烈的挑衅和怜悯。
沈知景关上门,一言不发坐到了沙发上。
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
“好了年年,你别总是这样丧着一张脸。”
他习惯性点燃一根烟,
“要说我们的婚姻,确实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你有没有一样的感觉?过惯了平静无波的生活,有时也希望能有一块石头可以砸进这汪平静地湖水,掀起一点波澜。”
“而梁诗悦,就是这块石头。”
随着尾音落下,沈知景吸了口指尖的烟。
他的脸隐在升起的烟雾里,缥缈到让姜宜年觉得无比陌生。
她不喜烟味,他尽管烟瘾再大却从不会在她面前抽烟。
哪怕是去应酬他都能安排妥当。
不让她闻到一丝烟味。
可如今,他却能毫不犹豫地将烟灭在了沙发前的檀木桌上。
那是他们刚结婚那年。
沈知景置了重金从南美定的木材。
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亲手为她打造的。
她看着烟头烫出的痕迹,攥紧手心。
颤着声音问:
“如果我说,你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呢?”
沈知景面色一沉,猛地起身,
“够了!别再拿你那个破攻略的故事来说事了。”
“一遍又一遍的,你烦不烦?”
“说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见你真的去死?”
话落,便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了。
看着他绝情的背影,姜宜年终于决定要放弃了。
她闭上眼睛,轻声道,
“
沈知景淡淡道,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最近太过劳累了,总是在胡言乱语,所以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
“至于你的位置,悦悦会代劳,等你休息够了再回来。”
姜宜年几乎难以置信,
“你认真的?”
“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甚至都没学过调香,你就让她担任首席调香师。”
“沈知景,你这是在拿星澜的前程开玩笑!”
最后一句话,姜宜年几乎是用吼的。
沈知景却面无表情地将一份文件递给她,
“所以,你这段时间的首要任务,就是教会悦悦调香。”
“南郊川沙集团的董事长最近失眠很严重,你不是新研制了一款助眠香。”
“把这个项目交给悦悦,你辅助好她。”
姜宜年脑袋顿时嗡的一声。
对上沈知景的目光时,突然就明白过来。
这是他的故意为之,是他的惩罚。
惩罚她昨日让他不高兴了。
姜宜年忍着气道,“你这样不负责任,会毁了星澜的!”
“毁了星澜?”
3、
沈知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道,
“姜宜年,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过是换掉你这个调香师的职位,就能毁掉星澜了?”
姜宜年呆呆地看着沈知景。
曾经他看着她时,眼睛里总是盛满火焰般炽烈的爱意。
如今却只剩上位者对所有物的驯化。
直到现在,她依然记得当初为了替沈知景还债。
几乎昼夜不分。
只为调出一款又一款的熏香去拉取投资。
那一个月她瘦了整整十二斤。
从调香室出来的时候衣服都空荡荡的,有些挂不住了。
星澜逐渐走上正轨后。
沈知景对她许诺,首席调香师的位置永远都只会留给她。
她调,他便会倾尽全力替她宣传。
可现在,背弃起当初的诺言时,他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姜宜年突然涌上来的剧痛仿佛漫上来的潮水,瞬间包裹住她。
带来一种窒息的,濒死的感觉。
姜宜年知道这是系统的惩罚慢慢开始了。
她不受控地扶住一旁的椅子,痛得一身冷汗。
喉咙涌上的甜腥味很快弥漫到口腔。
“年年,你怎心的恐慌,而后继续心安理得地去做那些伤害她的事。
她懒得揭穿,只是平静道:
“那你陪我回家看一部电影吧,我们好久没看了。”
闻言,沈知景的情绪终于稳定了几分。
随即语气上扬,
“那我们买点你喜欢吃地回去。”
姜宜年微微颔首。
随即阖上眼眸。
沈知景关闭了音乐,车内只有她身上淡淡的花果香和平稳的呼吸声。
8
姜宜年醒来时,已经回到家里的电影房了。
“年年,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沈知景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腿上。
姜宜年没说话,自顾自地将电影调了出来。
这是一部妻子得了绝症后,每天都会在丈夫面前花式装死的电影。
她所做一切只为让丈夫能习惯她的死亡的。
这样,她离开那天,他就不会那么难过。
姜宜年忽然轻声开口道:
“如果我也要死了,搞这么一出,你会是什么反应?”
昏暗的房间内,沈知景看不清她的神色。
可却不自觉地生出一抹烦躁来。
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年年,别这么矫情。”
“随便看个东西,都要联想到自己身上。”
“整天都把死挂在嘴边,真的很无聊。”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还算平静。
可却像是小而尖锐的针,猛然扎进姜宜年的心里。
像是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失控。
沈知景微微一顿,正想补救时,手机铃声便响个不停。
沈知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接通电话。
姜宜年平静地暂停了电影。
她清楚地知道,沈知景马上就会离开。
果然,接完电话后,他就以公司有事为由匆匆离开了。
大门被重重关上。
姜宜年继续播放了电影。
电影的结局,妻子倒下,可丈夫却以为她又在装,笑骂着推了推她。
说要带她去吃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
可妻子却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姜宜年沉默了一会儿,就起身跟了上去。
好在还来得及。
她刚坐上出租,沈知景的车才从停车场开出来。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沈知景果然没有去公司,而是停在了一栋豪华小区外面。
梁诗悦就站么了?”
沈知景见状,慌忙起身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疼痛好一阵才缓过去。
姜宜年摆摆手,正要开口说话,就被梁诗悦打断了。
她倒了杯水递到姜宜年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不满大叔把位置给我,但是你可以直说的,没必要苦肉计来逼大叔妥协。”
沈知景闻言动作一顿。
眼里的担忧尽褪,化作了不满和厌恶,
“姜宜年,你又耍心机。”
他松开手,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姿态,
“既然不想让出位置,那就服软。”
姜宜年攥紧手心,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语气如常,
“我不会跟你服软。”
“但是沈知景,我希望你永远都别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沈知景眸光一沉,揽着梁诗悦往外走,
“姜宜年,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擦肩而过时,他的回答掷地有声,
“至于你说的,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而梁诗悦偏过头,对着她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她在炫耀显摆沈知景对她的感情,她在嘲讽自己一败涂地。
姜宜年麻木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接下来的一周,沈知景都没回过家。
但是他每一天的行踪,姜宜年却通过梁诗悦的朋友圈知道得清清楚楚。
爱丁堡的浪漫街道、冰岛的极光、斐济的彩虹礁……
他们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是热恋时,姜宜年和沈知景说过,想和他一起去的地方。
如今他是去了。
可身旁相伴的人却不是她。
姜宜年看着朋友圈的照片失了神,一个恍惚,失手打碎了桌上的香水。
玻璃瞬间碎了一地。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蹲下来收拾。
刚捡起两块碎片,姜宜年才想起,这瓶香水是梁诗悦送给沈知景的。
他一直以来都很爱护,甚至在和自己亲热时,都要喷上这瓶香水。
所以,她很讨厌这个味道,讨厌到只要闻到一点气味都会作呕。
对,气味……
姜宜年心猛地一沉,动作微顿。
她双手颤抖着捡起碎片放到鼻尖,可无论多用力,都闻不到一点味道。
4
“怎么会这样……”
调香师最重要的便是嗅觉。
可她现在,没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