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安顿时上手,过来把我拖走了。
霍夫人也上了车,扬尘而去。
我怔怔的看着消失的尾气,心脏疼得厉害。
最后,我假意自己离开。
走远后又折回,在霍家老宅的后院围墙处,垫了石头,扒着满手的玻璃渣子,翻了进去。
老槐树开了满树的花,树身亦如奶奶那般苍老了。
这棵树原本是林家的,是爷爷查出自己有胃癌时,为奶奶种下的。
意思大概是,爷爷走后,他种下的这棵树,会长大,会开花,陪着奶奶。
可惜很不幸。
三年前,我们林家破产,老宅也被拍卖,被霍家买下了。
霍家和林家曾是毗邻的,买下林家的宅子后,霍家就打通了围墙。
只是除了这棵树,林家的老宅被推翻了,修建成了霍家休憩的庭院。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刚摘了一朵,家里的藏獒就朝我扑来了。
在它扑来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