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延后半小时。”
盛矜北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个男人,承受着这一切,任由眼泪无声划过。
那年,父亲因吸毒背上巨额债务跳楼自杀,母亲沦为寡妇,还是极为漂亮的寡妇,引人垂涎,招来牢狱之灾。
母亲被那人欺辱那天,她放学回家正好瞧见这一幕。
一地的狼藉,母亲被绑在床上无力挣扎,尊严尽失,像禽兽一样的男人匍匐在她身上。
为母则刚,就算是到了那个时候,她妈妈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她,怕她有心理阴影。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幅画面。
忘不了她母亲颤抖着,压抑着声音却又平静地说:
“北北,不要看,别怕,你先去隔壁李婶家写作业,等下我去接你。”
她紧紧攥着书包肩带站着不动。
母亲嘶吼,“走啊!快走,不要管我。”
盛矜北红了眼,转头离开,但是她没有离家,而是去厨房拿了两把刀,猩红的眼睛带着滔天的恨意。
她趁其不备,将白刀子狠狠插进那男人的身体。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一刀又一刀,血染红了她的手,染红了她的眉眼,溅湿了她的衣襟。
四面八方皆是红。
她却笑了。
.......
收尾的时候,傅司臣的电话响了。
是老爷子傅廷枭打来的。
盛矜北眼尾扫过来电人,呼吸一颤,紧张到骨缝里。
傅司臣摘套吻她鬓角的汗液,抬眼望向休息室,“你先去里面洗澡,我接个电话。”
盛矜北攥紧他的衬衫下摆,声音发紧,“不会是傅董发现什么了吧?”
他们的关系,傅书礼大概率是猜到了。
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有极大可能是傅廷枭听到了什么风声。
傅司臣扎皮带,“现在知道害怕了?”
盛矜北点头,“害怕。”
姜还是老的辣,傅廷枭又是个笑面虎,眼神毒辣,每次被他看一眼,都感觉毛骨悚然。
手机铃声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