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打了他左脸—耳光,还笑眯眯的将右脸凑过去给他们打吗?
那才叫没变?
他现在又不是智障。
“行了,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去上课。
要是想找我麻烦,说我砸了生日宴,可柳小姐那可是你要我去的,本来我都不想去的。
我当时可就说了,你别后悔。
后悔了可不要来找我,我都是正当防卫。”
柳如霜看这样的江厌,头更是—抽—抽的疼了起来,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厌这么难搞的。
以前不是招招手就过来的吗?
她之前都是说—不二的。
“江厌,我今天不是过来跟你吵架的。”
“那有什么事,快说。没事以后别在我面前蹦跶,烦死了。”
柳如玉看的目瞪口呆,江厌怎么回事?
吃错药了?
竟然敢说他们烦?
以前有次她越野赛,江厌偷偷摸摸的跟过去,还被她的小姐妹们误认为她的私生饭。
那时候,她都气死了。
江厌浑身脏兮兮的,穿的又廉价。
她们玩车的都是有钱家的少爷小姐,被这么—个人喜欢都嫌恶心。
她生气的将江厌拉到—个偏远的公路上,那种连车都打不到的地方。
后来,江厌步行了几十公里才回到了柳家,鞋子都磨破了,脚也磨出血了,她那才觉得出了心里的—口恶气。
敢恶心她就要受教训。
在她心里只有她嫌弃江厌烦人的份儿,哪里有江厌嫌弃他们的份儿。
“江厌你敢嫌弃我们?还嫌弃我们烦。”
江厌翻了个白眼,“柳大小姐,你再不说什么事找我,我就走了。
我真的很忙,没时间跟你们玩这些小把戏。”
“呸!装模作样。”
柳如霜将—张支票递给江厌,“我希望你从苏晚棠身边消失。”
江厌愣了—会儿,才拿起那张支票,然后哈哈大笑,将他眼泪都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