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抬手,却对上他饱含威胁的眼。
我女儿可是差点失去了性命,结果在他口中就是为了钱?
甚至逼的我女儿跳楼的人,连个道歉也没有。
我疯了般嘶吼,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不敢相信,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女儿受了多少委屈,才会逼的她跳了楼。
见我灵玩不灵,经纪人也没了刚刚的好脾气:
“就算你不要钱,非要讨个公道,你一个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又能做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李总是谁?”
“他不仅有钱,还有权,我们县的达官贵人,好几个都是他的亲戚。”
“你要跟他斗,你凭什么跟他斗,你拿什么跟他斗?”
他眼底轻蔑以及鄙夷,几乎要把我灼烧个洞。
“不如现在就签了认罪书,早点拿了钱,给你女儿治病,以后过你们穷人该过的日子。”
说完,他把认罪书狠狠摔在我身上。
“别天真了,签吧。”
我死死拽着拳头,梗着脖子:“我不签,我要求一个公道!”
见经纪人说不动我,李总也不恼,冷笑一声,丢下一句:“很快你就会来求着我签。”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学校的退学通知书。
等我赶到学校,正好看到校长指挥着人把我女儿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女儿的!”
校长冷哼:“你女儿品行不端,不仅在外面乱交,还有病,我们一致认为她不适合在学校继续上学了。”
我抱着从垃圾堆里捡的书包,双眼蓄满泪水,疯狂摇头:
“你胡说,我女儿是年级第一考进来的,还免除了学杂费,她那么优秀,怎么会品行不端?”
周围早就围满了不少学生,听到校长这些话,议论纷纷。
校长满意一笑,这才将学生赶走,居高临下地对我说:
“别挣扎了,李总是我姐夫。”
“你要是再不签认罪书,以后可没有哪个学校敢要你女儿了。”
一股悲凉从脚底升起,浸染全身,我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生活就非要逼死我们娘两吗?"
我死死拍打着我残缺的腿,都怪我,都怪我~
要不是我残疾了,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那我女儿也就不会为钱操心了......
从昨天到今天,女儿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哪怕是以前她最渴望的汉堡可乐她也没有看一眼。
她一直瞪大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我忍不住抹抹眼泪。
良久,我看到女儿眼角也滑下一滴泪。
我心脏疼的仿佛要停止,赶紧小心地帮她擦拭。
女儿感受到我的温度,情绪终于崩溃,她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妈妈,是不是我真的是个坏女孩,所以才会被欺负?”
3
我身体僵硬了一瞬,想要安慰女儿,却张不开嘴。
“他摸我的大腿,还往里面伸,我好害怕,我往后躲,我拒绝了。”
“可是妈妈,他说把他当成爸爸就好,他说爸爸就是这样疼爱女儿的,我一个不留神,他的手就伸到我衣服里面。”
“妈妈,我没有爸爸,爸爸真的是这样的吗?”
女儿哭的开始抽搐,长久没有进食,让她脸色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说到最后,几乎快要昏厥。
我更加心疼,紧紧抱着女儿,轻拍着她背,柔声安慰:
“他们胡说,他们胡说,你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是爱你的人,爸爸才不会这样呢!”
女儿情绪更加崩溃:“妈妈你骗我,我没有爸爸,我也不要爸爸,他们都欺负我,妈妈——”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我心如刀割。
十几年前,张建设被组织带走,他说他去参加保密工程,是能让我们不再挨打的大事业。
我大着肚子为他收拾行李。
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他,可茫茫人海,世界这么大,我连个单位名字都没有,我又该怎么去找他?
保密工程,那么危险。
我早就当他死了。
可我不敢跟女儿讲,这些年,我一直告诉女儿,她爸爸是大英雄,在保护全国人民,所以才没空回家看她。
女儿闭上眼,脸色惨淡,一言不发。"
“给我开一辆坦克过来,军事演习,对,就在流溪沟这个地址。”
李总哈哈大笑:“你在装什么,还坦克,我就坐在着等,我倒要看看你的坦克什么时候能来!”
他说完这句话后,小光头突然脱下外套,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徒手爬上挖掘机。
李总惊呆了。
“你……你到底……到底是个什么怪……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光头从驾驶室抓出来,然后狠狠扔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上面有人!竟然还敢这么对我!”
被扔在地上的李总揉着屁股,骂骂咧咧。
可小光头却连个正眼都不给他,冷冷开口:
“不管你上面有多少人,现在都能叫过来,看他们能不能救你!”
8
李总不信邪,立刻拿出手机不停地打着电话。
“对,哥,这里有个人很嚣张,你快过来。”
“就是上次那个唱歌的,不就是摸了她一下吗?她就从三楼跳下去了,她妈还不依不饶!”
“局长,您现在方便不?有人打我,你过来帮我把他抓起来,最好关他个十年半个月的!”
听着这些话,小光头拳头越握越紧,可忍住不让自己动手。
除掉一个李总,还会有很多阴暗角落里的老鼠窥视,不如全部叫来,一次性解决。
期间,李总一直在叫嚣,让我们等着。
可小光头站在入口处一动不动,像个雕像让人安心。
很快,开来了几十辆车浩浩荡荡车。
李总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挥手:
“我在这,在这!”
一排井然有序的车,一溜烟地停在李总面前。
李总抖了抖衣服,胸膛都不自觉挺起来,细小的眼睛环顾四周:
“我的人来了,现在你们立刻跪着给我求饶,说不定我会放过你们!”
他笃定我和小光头只有两个人,一直没有表现得害怕,甚至有几分嚣张。
原本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可在看到这么多车四散离开。
李总更加得意:“这次没人来救你们了。”
可他没有想到,下来的确实一排整齐地军人。"
尤其是那个大腹便便的李总,笑得流里流气:
“三千不够你就直说,跳什么楼呀?”
“你这样的处,你说点好话,说不定我愿意给你五千呢!”
说着他又伸手想要去摸女儿的脸蛋。
我疯了一般冲过去,打开他的臭手,却被一脚踢翻在地。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认抓着头发往前拖:
“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
“既然你这个当家长的来了,你就把认罪书签了吧。”
我被拖到女儿病床旁,被人一脚踩在头上,使劲碾压。
经纪人也在一旁劝解道:“你最开始不就是为了钱吗?要我说,李总这么好的条件你也不知道珍惜,现在搞得场面这么难看,哎——”
“人家都是体面人,你们开个价吧,只要你开直播证明你是抑郁症自己跳楼的,与我们没有关系,那能给你一万。”
女儿躺在床上,双眼无神,身体像个残缺的布娃娃。
腿上打着石膏,白皙的肌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
站在窗口的她该有多绝望呀!
明明,我的女儿最听话乖巧,胆子也最小了。
可如今,他们不仅逼的我女儿跳楼,还要把脏说泼在她身上。
愤怒的我从地上爬起来,想要为女儿报仇,可我再一次被一脚踢到。
“原来是个瘸子。”
“瘸子妈还有一个抑郁症的女儿,你们这程度都能去参加唱歌比赛了。”
“哈哈哈哈——”
“现在跪下,把认罪书给我签了,说不定我会让你上我才投资的节目。”
我气得双手颤抖,却被那个禽兽死死踩在好的那条腿上。
“我告诉你,三天之内签了,不然我连你这条好腿都给你打断!”
2
经纪人叹了一口气,蹲下来劝我:
“你这又是何必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女儿需要手术费,最开始她去陪酒不就是想要钱吗?”
“虽然中途出了点意外,但现在人家李总不也愿意给你点钱吗?”
“一万块你要卖多少苹果呀,再说现在你家的苹果树死了一半,你不想另外一半也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