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说了,我好像看见她了,我们追过去!”
他们疯狂奔跑,在林中如风般穿梭自如!
每个人的身手都矫健的像只豹子,步步紧逼追寻着我的踪迹。
我不敢再跑了,只能躲在树丛中静静观察。
等他们跑开我才敢出来,打算跑去村子里面找一个地方藏身。
可就在我起身跑了几十米远,一个猖狂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嫂子,没想到是我先找到你啊!
是不是我更懂你的心?
我就猜到了,你会躲在我们说话的地方,等我们走后你才会跑。”
说话的是苏越泽,苏越承和我谈恋爱的时候经常提起他,说他弟弟是个性格张扬的人,鬼点子多,坏主意多,很机灵,十分受家里长辈喜欢。
未等我说话,苏越泽就朝着我猛射了几箭!
冷冽的箭在我身边几处落下,其中有一箭挨着我的手臂擦过去,鲜血流出来,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诱人。
苏越泽闻着血腥味更加兴奋了,他很遗憾的摇摇头朝着我走过来道:“真是太可惜了,狩猎游戏刚刚开始就结束了……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很久呢,没一点意思!”
我假意跪在地上求饶,对苏越泽说着一些捧高的话,苏越泽顿时像是戴了一顶高帽子,竟然笑了。
“嫂子,你的嘴真甜。”
“小叔子……”我哭卿卿的求情:“求你放过我吧,我手无缚鸡之力,来了这里就是死路一条,可是我还有家里人要照顾,我父母就我一个女儿,他们年过半百,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啧啧啧,真的是可怜呢,嫂子一哭我心都碎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你心善,不然你也不会听我说这么多,早就杀了我。”
“哈哈哈……”苏越泽大笑着,一步一步走到我身边,他右手紧紧攥着一根箭,左手狠狠地捏起我的下巴道:“我虽然很心疼嫂子,但是我必须要夺得‘头彩’,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我家族的兴衰。”
“你夺得头彩又怎么样?”
我冷笑道:“我可知道你一个秘密,一个有违人伦,会被天打雷劈的秘密。”
苏越泽怔住了!
猖狂的眼神变得十分惊讶。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秘密,真让人惊掉下巴,你爸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你剁成肉泥?”
仅仅两句话就让苏越泽惊掉了下巴,成功击溃了他的心理,他不可置信的拉着我,像个被抛弃的女人一样不断质问我。
“你怎么会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都知道些什么……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你哥苏越承告诉我的,他醉酒后把你的秘密都说了出来,而且他说他恨你,要弄死你,这一次你们‘狩猎’我,他就想趁乱制造意外把你杀死。”
“不可能!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呢,只是你自己不相信罢了。”
我虽然击溃了苏越泽的心理防线,但是他很固执,也不愿意相信,有点难搞!
说罢,他眼神一狠,攥着箭狠狠刺下!
就在他刺下的那一秒,我用手弩猛射几箭,又拔出匕首,飞快的扎在他的大腿上!
“你……”未等他说话,我奋力而起,又用匕首划开了他的脖子。
大动脉的血飞溅而出,落在我的脸上温热无比,苏越泽惊恐的捂着脖子,还想说话,却被我一拳打的鼻青脸肿。
苏越泽懵了,抽搐着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没想到我会反杀他,还将我当做毫无反击之力的小白兔。
“小叔子。”
我冷冷地笑道:“你那些嫂子没给你上过这一课吧?
今天我给你上一课……可惜了,这是你人生中最后一课。”
鲜血染红了泥土,苏越泽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我又补了两拳,砸碎了苏越泽的牙疯狂逃走。
不远处又传来口哨声,苏越承的妈在林中如狼人般嚎叫。
“找到了,她在西北方向!
快跟上!”
在逃窜的路上,我抽空用灌满毒药的口红涂在箭上,准备对付这些恶人。
苏越承给的这把手弩虽然杀伤力不强,但是用起来还挺方便,涂上了毒药就更加有杀伤力了。
涂上毒药的时候我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了,恨不得能把这些箭深深地刺进他们的脖子里,让他们血液被毒药吞噬。
一路奔跑,我穿过了林子,来到了村子里面。
这里静悄悄四周无人,连一盏灯都没有,家家户户的小巷子里显得特别阴森,偶尔有几只野猫跑过,也冷漠至极,仿佛丛林野兽,冷血无情。
我在村子里奔跑穿梭,凭借敏锐的嗅觉找到了一处地牢。
这是一栋两层楼的小房子,楼上都是空房间,没有一点人气。
在这栋房子的地下室传出阵阵恶臭和哀怨,几个女人被关在地牢里面不见天日,已经完全被训得没有了脾气。
见我出现,她们的眼神中毫无波澜,仿佛像个脏兮兮的娃娃,绝望又呆滞的望着我。
我取下发夹拧成丝撬开了锁,女人们却被关傻了,望着被打开的门竟然连逃的欲望都没有。
我气急败坏的低吼着:“等什么?
还不逃?”
几个人不为所动,眼神却有了一丝抵抗。
我继续道:“怕死?
怕这些恶人会杀了你们?
如果早晚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次!
听我的,往南边方向走,那边是出路,记住了!”
几人终于有了点动容,她们面面相觑,有了逃出去的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全部都开始往外面跑。
这一次,她们终于跑出了这个牢笼,也跑出了心中为自己画的地牢。
她们一逃,寂静的村子如烟花绽放一样有了光彩,四周也热闹起来,苏越承带着家人追过来,看着村子里乱窜的女人,他也慌了。
我顺势朝天空中发射信号弹,苏越承也看见了,同时也明白了。
苏越承的妈姗姗来迟,惊恐万分的拉着苏越承低吼:“你弟死了!”
“什么?”
苏越承不敢相信:“他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