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儿这个样子,我心如刀割。
十几年前,张建设被组织带走,他说他去参加保密工程,是能让我们不再挨打的大事业。
我大着肚子为他收拾行李。
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他,可茫茫人海,世界这么大,我连个单位名字都没有,我又该怎么去找他?
保密工程,那么危险。
我早就当他死了。
可我不敢跟女儿讲,这些年,我一直告诉女儿,她爸爸是大英雄,在保护全国人民,所以才没空回家看她。
女儿闭上眼,脸色惨淡,一言不发。
我强忍着酸涩哄着女儿睡着后,蹑手蹑脚离开了医院。
我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我最先去警察局报警。
最开始警察还是很重视,带我去做笔录。
对方的所作所为让这个才入职的警察狠狠一拍桌子:“他们简直太过分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